男人
静静的深夜,他给自己抹油漆。
一会儿蓝脸,一会儿红脸。
该死的摆脱不掉的生活。
给他最大的胆子,
就能杀死自己。
女人
她把身体和爱扯开,
前者的耻辱供养着后者。
撕碎的嘴。甜食动物
失去了品尝糖的味觉。
孩子
傍晚发生玩具汽车爆炸案,
痴呆者的血溅在街道上。
他们在河边玩到黎明,
河水溅在干净的石子上。
这些快乐纯洁的灵魂。
这些恶魔。
钱
出不出门?
他看看口袋里的钱。
咖啡厅柔软的名片,
女人亮晶晶的双眼。
谁驱赶着他走来走去?
勇敢之心在童年哭泣。
幼稚病
花团锦簇,凯歌高奏
宿醉的人在路上呕吐
市长说:“来,让世界充满爱!”
人民就不停地爱来爱去
“幼稚病、幼稚病……”
他呼唤菜刀,切下二两猪头肉
真正的快乐者,舞蹈的群魔、
尖耳朵妖精,但必然拖着小容器
不当了。那,记得吃维生素、减肥,
每晚饭后在“光彩工程”里散步?
不能。够了。吐吧……惊慌的野孩子,
难道还要用子弹穿透她的脑颅?
200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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