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奥运会开闭幕式导演来京,担任《九幕·敦煌》艺术顾问,传授“独门创意”
30日下午,预计将于今年10月在北京首演的舞台剧《九幕·敦煌》,请到了该剧艺术顾问、2004年雅典奥运会总导演帕派约安努,与舞台剧的艺术总监苏越、文史总顾问余秋雨等人列席北京饭店,该“国际级阵容”向媒体通报了各人互相“思想磨合”的进展。苏越表示,这两天就会确定帕派约安努在该剧中的角色有多重,会不会从“顾问”升为“导演”。而43岁的希腊名导则直接对记者说了一句:“我没有信心。”
总投资将近5000万元人民币的舞台剧《九幕·敦煌》,其艺术总监苏越搬用了包括帕派约安努、担任舞台制作总监的日本艺术家卷川幸雄等人在内的重量级班底。在昨日的发布会上,苏越表示,抵京两天的帕派约安努,前日与各位主创人员工作了一天,“感觉很好”。苏越称帕派约安努是“超出常人对舞台剧想像的人”。但希腊名导目前的“艺术顾问”头衔到底会不会变成“导演”,帕派约安努会参与该剧到何种程度,目前还处于“思想上的磨合过程”,有待这两天确认结果。
苏越还表示,剧组非常“依赖”文史总顾问余秋雨。该剧的创作及文学主笔赵大鸣介绍,敦煌是一个非常值得呈现的题材,而且多年来国内舞台有众多表现方式。这次找来帕派约安努,是希望借助希腊名导重新建构现代戏剧的眼光,在舞台上带来新鲜感。
苏越称“预计演出10年”的舞台剧《九幕·敦煌》项目,已筹备了一年多,期间帕派约安努曾到敦煌参观。在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期间,帕派约安努表示自己对剧组的建议暂时还需要保密。不过苏越对其提出“佛教中的经文可以用一种灯影处理方法打成字”很赞赏;剧组另一位负责人也对记者提到,希腊导演在前一天的工作中提出“以一场沙尘暴‘刮’开整部剧的帷幕”的设想,“很有意思”。
■访谈
关于《九幕·敦煌》
好奇心把我领到这里来
新京报:你两天前抵达北京,与《九幕·敦煌》剧组有了什么火花碰撞吗?
帕派约安努:我对他们建议了些什么,不能告诉你,这暂时还得保密。我只能说,我们来自人类心灵版图上的不同疆域,这次的项目很有挑战性。我们现在的阶段,相当于刚开始打了个招呼。昨天我们天马行空做了很多设想,但我是很实际的,不到手里有材料的时候,都很难说到底会怎么做。我们还没确定这部剧会在剧场还是大型体育馆里演,一切才刚开始设想。个人感觉剧院可能会合适些。
新京报:你在接受邀请前对敦煌有什么了解?到过敦煌采风后,又有什么印象?
帕派约安努:我猜剧组邀请我到这儿来的目的,无非是利用我作为更宽广的想像力之源;试探一颗来自外界的心灵,如何爱上另一种氛围。我希望我能帮助中方表达出他们想表达的。来之前我对中国文化等于一无所知。我一点都不了解中国的洞窟艺术,就是要等到来到这里,好奇心把我领到这里来,慢慢去发现中国的舞台艺术。如果要我告诉你我对敦煌的印象,现在还太武断。
新京报:如果只是好奇心领你来到中国,你去把握好该剧的信心从何而来?
帕派约安努:我没有信心。
雅典余味与中国印象
尊重传统文化,但不硬去模仿
新京报:希腊和中国同为文明古国,你作为希腊现代舞台艺术的亲历者,在与现在你看到的中国舞台艺术发展对比时,有什么观感?
帕派约安努:其实我不了解多少中国的当代艺术,我看过一些中国的杂技表演,也看过敦煌壁画,但那只相当于博物馆艺术。但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跟在雅典一样,我惊愕于这样古老的城市,竟然四处都是摩天大楼、商品广场。在文化交流的角度看,我不看好摩天大楼,相比之下,我更感动于在敦煌洞窟看到的绿地。
新京报:执导雅典奥运会开闭幕式与执导像《九幕·敦煌》这样的舞台剧,有没有共同之处?你会如何去寻找敦煌的创意?
帕派约安努:我相信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不应该只限制在一种目标的设想之内。执导奥运会开幕式闭幕式只是我艺术生涯中的一段,我更有兴趣的是我的其他身份:画家、舞蹈家、舞台剧导演。我不喜欢为了宣传推广而去创作。不喜欢因此而限制自己,要放纵想像力,为取悦公众,而在作品中刻意赋予某种信息和情感。我创作,总是尝试通过灵感创作出诗意的东西。敦煌对我来说曾经是个谜,现在变成了一个挑战。但对我而言,敦煌更多是关于视觉艺术,而非历史。我想我对《九幕·敦煌》惟一可能做出的贡献,便是努力寻找当中诗意的东西,用自己的方式表现出来。
新京报:雅典奥运会的开幕式和闭幕式受到世界各地的众多好评。你认为同样为文明古国的中国可以从希腊的成功中借鉴到什么?
帕派约安努:我做雅典奥运会开幕和闭幕式创意的时候,一直避免的就是取悦观众。这一点,我相信是成功的关键。我们尊重传统文化,但我们有自己的创新,不硬生生去模仿。
如何评价张艺谋
对他的期望远比他做到的高
新京报:你怎么评价张艺谋在雅典奥运会闭幕式上“中国8分钟”的创意?
帕派约安努:我对他的期望值远比他做到的高。
新京报:你是否看过北京奥运会的宣传短片?对张艺谋有没有什么建议?
帕派约安努:短片我没看过。我是张艺谋的拥趸,对这么一位大导演我没什么好建议的。但我觉得中国需要沟通,我也能感觉到中国很渴望与外界沟通。而奥运会的开幕式和闭幕式就是体现国际沟通的重要平台。在雅典奥运会上,我所做的是尝试把希腊本土真正的文化压榨成为浓缩精华,并找到一个全世界普遍容易接受的方式,也就是通过全人类都能读懂的密码,将精华“解放”出来。我会把艺术看作食物,我欣赏这种滋味,并不需要深究内里用的到底是什么材料,也不需要深究材料背后的历史。我的艺术,应该有能力去浓缩和放散人类情感,可能有着像肉欲般的感受,也可能像一阵香气。
北京的奥运会,就我个人会希望看到中国能通过“非全球化”的方式,实现自己与外界的沟通。如果世界各地的文化呈现形式都一模一样,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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