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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跃进》:刘震云自称荒诞中的疼痛美

2012-09-29 20:32 来源:信息时报 作者:潘小娴 阅读

 《我叫刘跃进》(2007年11月,长江文艺出版社)是最近闹得非常火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地位卑微的工地厨子刘跃进,刘跃进意外地丢了一个包,在找包的过程中,又捡到一个包,这个包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涉及到好几条人命,许多人又开始找刘跃进。。在情节的一步步发展中,小说谈到了关于“贼”的一些荒诞场景:

    “贼”每时每刻都潜伏在每个人的身边,妻子是丈夫身边的“贼”,下属是领导身边的“贼”,儿子是父亲身边的“贼”,等等。一群群夸张变形的人群、一个个喧闹混乱的场面,似乎让每个人都活在了被“吃”掉的羊和狼的荒诞混战中。

    作家刘震云如此解释自己在《我叫刘跃进》里构架的荒诞:只要有羊和狼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荒诞混战。通常世界上所有的狼,都把自己打扮成羊,和蔼可亲,俗话说,“披着羊皮的狼”;而世界上所有的羊,又在装大尾巴狼,装腔作势。每个人都忙着打扮成羊和狼,这个时候是狼,下一个时候是羊;或者该露脸的时候,露出的这边脸是羊,没露出的那边脸是狼。不仅如此,每个人都可能做贼,偷东西的在做贼,有贼心的也要做贼,贼未必偷物质上的东西,也偷精神上的东西,比如在说话、行为上总是占便宜。这样下来,被捉住的是贼,没被捉住的还是贼,都潜伏在这个世界上。

    刘震云的“荒诞”,揭示了存在于人们情感深处的一些生存悖谬:羊性与狼性并存。也正因为人性的复杂,所以我们看到了人生更多的悲伤与疼痛。说到疼痛这一点,作家们在创作中似乎都有着一种偏爱。如《花城》杂志(2007年第6期)推出了作家李继慧的专集,其中《玩篮球的男孩》这个短篇荒诞得非常的触目惊心。

    《玩篮球的男孩》讲了一个荒诞得极其催人泪下的故事。一个爱玩篮球想当乔丹的男孩,生活在一个贫困的家庭,没有球衣球鞋,手里只有一个破篮球,他非常想要一个新篮球,还有球衣球鞋。有天,他陪父母去送别将离开人世的奶奶。奶奶过世后,他偷了奶奶遗留下来的手镯,想换成一笔钱。家族里的人到处寻找手镯,并因此引发了口角。男孩回家后,向父母坦承了自己偷手镯的事实。母亲没有责备他。办完奶奶的丧事后,给男孩买来了新篮球新球衣新球鞋,并做了一整桌好吃的和儿子一起吃。男孩觉得很幸福。但是,吃完后,他觉得肚子很痛。母亲说,睡一觉就好了。男孩睡下后,听到母亲对父亲说:“这个手镯,你明天给弟弟送去。我走了以后,你另外找个老婆。”故事到此,原来一切才明白,为了一个手镯,绝望的母亲下毒在肉里,把自己和孩子都毒死了。

    读完这个故事,心里冷冷的。一切,都荒诞得无言,也疼痛得无言。母亲虽然生活在一个卑微的环境里,但是做人的原则却如此的追求完美。这一种疼痛中的美,荒诞得很绝望。李继慧如此解读说:“我喜欢写生活中蕴藏在悲伤中的美。在我的中篇里面荒诞的成分多。这个世界已经很荒诞,人也跟着荒诞,结果也是如此。”

    虽然说《我叫刘跃进》、《玩篮球的男孩》这些小说,都是描写了荒谬命运导致了疼痛和悲哀,但另一面却也赋予这种荒谬感以轻松、幽默的品质——“给予人世的弱者以康健与喜悦”。像刘跃进遇到了一个让他终于摆脱追杀的老警察;就算最绝望的男孩,也遇到了爱他爱得绝望的母亲,给予了他最后的新篮球新球衣新球鞋的梦想。也许正因了这种“康健与喜悦”的怜悯的人生态度,在对人物的荒诞式的夸张上,更揭示了人性的温存与生命的坚强。

    无庸置疑,每一个作家都有自己认识生活和表达生活的方式,荒诞只是作为写作方式中的一种,并不是唯一。但一些作家喜欢用荒诞体现生活,自然是因为荒诞与生活的紧密联系。就像作家阎连科所说的那样:“在我的眼里,不是我的小说荒诞,而是生活本身和社会本身的荒诞。我不是用荒诞去写小说,而是荒诞的生活要让我那样去呈现——是呈现,而不是写作。我只是通过文字把这种荒诞真实地表现出来罢了,并用我的想象更真实的描绘和揭示这种荒诞、深刻的真实。而且我还认为,经由荒诞途径,抵达生活的内部,才能把生活的灵魂、生命的灵魂表露得更加准确和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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