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良久后,我在晚上7点吸了印度大麻制成的麻醉品。白天我已经在埃克斯。我准备记录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仅仅为了确定大麻是否会发生效用?既然我是独自一人,不会有其他人监督我的体验。紧挨着我的一个小孩正在哭,他打扰了我。我认为已经过去四分之三小时了,然而确切的是仅仅只有半小时过去了。如此…除了一种和缓的半意识状态,没有什么发生。我躺在床上,阅读和吸大麻。这整个时间面对我的是关于马赛之腹的想象。(现在这些想象开始攫住了我。)这些我如此经常光顾的街道像被刀子切成了一片一片。
我今天早晨读到的确切的页码在斯特普沃尔夫,是驱使我最后吸大麻的动力。我现在确定性地感受到大麻的效力。实质上作用是负面的,阅读和记录现在对我是困难的。已经过去的四分之三小时是一段美好的时刻。不,看起来更多美好的时刻不会来临。
刚才从[威廉]斯派尔的电报应该到了:“小说的写作最后放弃了”等等。对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不管怎样,令人失望的消息在正在到来的醉境的长廊中像雨一样下下来。
(口述期间的附言:事情以下面的方式发生:我躺在床上绝对确定,在这个城市成百上千的人中,只有一个人认识我,我不将受到打扰,当有人敲门时。在这里,这样的事对我来说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没有丝毫动一动身去开门,只是询问到底有什么事。有人回答:“有一位先生想和您说话。”“让他上来。”我斜靠在床头上,心脏急速地跳动着。确实,看到布里奥现在出现是令人非常惊奇的。“先生”,然而,是送急件的人。)
下面的写于第二天早上。在及其动人的,和缓的麻醉剂的作用下,我感到轻松愉快,我不再严格注意接下来发生的事。当然,布里奥没有来。我最后离开了旅馆,因为让我留在房间的警觉看起来太弱,对我来说明显没有效,否则呆在房间警觉起不到什么作用。我的第一站,Cannebière街 和Belsunce林荫大道交接处的咖啡馆。从港口看,咖啡馆在它的右边,不是我通常光临的那一家咖啡馆。现在怎样?要是没有确定的仁慈,预期看到人们和蔼可亲面对一个人。孤独的感觉很快消失了。我的手杖对我来说变得十分令人愉快。咖啡壶的把手突然看起来非常大而且保持如此。(一个人变得如此敏感:害怕被一个穿透纸落下的影子伤害。——厌恶消失。一个人在读小便池上写的骂人话。)我不会意外惊讶是否有什么所谓的先生走到我面前来。他做这样的事也没有不顾忌到我。但对我来说这里太吵杂了。
现在,对于吸大麻者需要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进行表演。它们是,这是众所周知的,完全雄伟庄严的。凡尔赛宫对一位吸了大麻者空间不算太大历史也不算太长久。在这些广阔的内在冒险的维度,在绝对的持久和不可测度的空间王国;现在逗留在一个令人惊奇的,神圣的幽默的空间-瞬时的偶然性世界,所有的事物是更加令人惬意的。我是无尽意识到这样的神圣的幽默,当我找到巴松的酒吧的餐厅,恰好此时整个楼上刚好准备关闭,我已经坐下去将自己融入永恒。同样,以后的感情对这些确实会保持永恒的,瞬间的,明亮的,庇护好的和充满生命的。目前我必须记下我是怎样在巴松的餐厅找到一个座位的。对我来说,它是一件事,一个人可以从上面楼层观看旧港口。当我从下面经过的时候,我侦查到在第二层的阳台一个没有被占有的位于。最后,然而,我仅仅得到离第一个座位较远的位子。大部分靠窗的桌子都被占住了。于是我走到一张刚刚空出来的很大的桌子。这时我坐下来,尽管,对我来说显然是不合比例的:坐在这样一张大的桌子边对我是不雅观的,于是我穿过整个楼层走向对面一张较小的桌子,刚才才能看到的。
但是膳食是晚了一些。首先,这小酒吧在港口。我又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感觉,退却到了混乱的边沿,因为我听到了音乐会的一段音乐,更多是有关铜管乐器的部分,来自于那个方向。关于它,我能够说出的仅仅与汽车喇叭声一样多的东西。在去老港口的路上,这些美妙的照明,我决定大踏步前行,踏在石子路面上,大型广场不规则的人行道,我穿越它进入一条有泥泞的路,我,一位欢快的流浪汉,在夜晚的旅行。既然我仍旧避开Cannebière街,在这个时候,我的官能的规则不是明确的。
在这个小港口酒吧,大麻开始了它的真正的典型的效用,魔幻的自由的领域,以一种原初的,剧烈的方式,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到的。即,它开始使我成为一个观相家,至少一位观相学的观察者,而且在我的体验中我以非常独特的方式看一些事物:我变得死去,面对围绕着我的许多脸,它们部分令人惊奇的粗糙,部分出奇的粗陋;因为两个原因,脸我通常已经宁愿避开:我既不愿希望去招致他们对我自己的注意,也不愿我已经能够去承受它们的粗野。它是一个发展的结果,这家港口餐馆。它是一座在这个方向上最远的仍然可以进入的没有放我在危险中的餐馆,在这里,在我的醉境中,我已经进入它,以同样确定的情形,一个很精疲力竭的人考虑怎样去倒满一个杯子直到边沿而不溢出一滴,而一个有清醒感觉的人不会在这样的状态中作这样的事。它仍旧是离Bouterie路足够远,也没有布尔乔亚坐在那儿。最好有一个小资产阶级家庭,坐在他们旁边是一些真实的港口(避难所)无产阶级。我现在立即抓住所有的怎样为一位画家——它没有恰好发生在伦勃朗和其他画家身上?——丑是美的真实的蓄积,比财富的蓄藏所更好;正如起伏不平的群峰能够显现出内在的,金色的,美丽的闪耀的光,从它们的褶皱层,山谷和山脉。我特别回忆起一个人一张无限兽性的,卑下的脸,这张脸上的“放任的皱纹”突然击中了我。这是对我非常有感染力人的脸。接着现在,也,开始持久的游戏,在这游戏中,一张熟人的脸不断在我的眼前浮现出来。通常我记得他的名字,有时也忘记。这蒙蔽消失了就如梦中的欺骗消失了,但是,不是由于羞愧和自己的妥协,而是比较无麻烦和友好的,如一个存在已经完成它的职责。在这样的氛围下,不可能谈论孤独;我是我自己的同伴?这当然,虽然不是十分如此明显。我不知道是否那将特别使我愉悦。这,相反,是无疑更加可能:我变成我自己的最敏锐的,最敏感,最无愧的怂恿者,努力为我自己,以意义不明确的方式确定某人内在的认识,实现研究他的顾客的欲望。然后开始无尽期等待侍者的出现。然而,我不能等到他出现。我走到柜台内面将钱放在桌上。在这样的小酒馆多少小费,我不知道。不管多少我将留下一些,虽然,不管怎么说。吸了大麻的昨天我是兴奋的;我变得害怕我的奢侈吸引注意,直到我真的使自己受人注意。
同样在巴松的餐厅,点菜。首先我点了一打牡蛎。侍者同样想知道顺序,然后接下来安排什么样的菜。我指明了一个菜的标准。然后他回以这样的消息,他们是按照菜谱点菜。于是我仔细看菜谱,在同样的一面有另外的一列,按顺序直到菜谱的顶上面,我已经看到另外一道菜的名字吸引了我的眼睛。注意它不是出于暴食,尽管,而是对侍者一个十分礼貌的表现,我不想被冒犯由于无视他们。简单一句话,我盯住了里昂馅饼。狮子馅饼,我想,它像坐在我面前在一个盘子上,正滑稽地友好地笑着,然后轻蔑地:这个美味的兔肉——或者鸡肉——也许它不管是什么。在一头狮子上将得到饱足,看起来一点不超出比例之外,对我的狮子般的食欲。除非,所有安排,它是秘密的,在我已经完成了在巴松的(那是大概10:30)我将去另外旅馆和吃第二次晚餐。首先,然而,是这条路去巴松的。我沿着码头边蹓跶,读着那里码头边一个接一个的船的名字。同时,我被一种不可理解的呼唤克服,由所有的一长行的法国名字,我微笑着。对我它看起来这是爱的许诺,这些围绕船的名字是令人惊奇的,美丽的和动人的。仅仅一个称为Aero II,使我忆起了空战,我不愉快忽略了,正如我被迫去转移我的视线,从确定的过度变形的脸,在我刚从那里来的酒吧。
在巴松的楼上,开始第一次出现恶作剧,当我往下看。港口前面的广场是,放置很好的,像一盘我任意放置的混合的、当地的颜料,探测这条道和那条,不负责任的如果你愿意,但像一个大的画家观看他的一个画具的小颜料盘。我及其勉强喝光了酒。它是半瓶的Cassis,一种不甜的无果味的酒。一片冰块浮在杯子中。它是,然而,和我的麻醉药非常相似。我已经选择我的桌子,因为这开着的窗户通过它我能鸟瞰黑暗的广场。当我这样做的时候,从瞬间到瞬间,它有趋向去提醒它自己,以每个人放足在它上面,正如它形成与它有关的一个人的影子,与他怎样看见它没有关系。但与17世纪的伟大肖像画家的观看方式更加接近,他置他的在信仰中的人物于港口和窗户的前面。
这里我必须做到一般的声明:这如此孤独的醉境有它的阴影的一面。独自去说及这个身体的面貌,有一个瞬间在这家港口酒馆,当一个严厉的压力寻求放松在我的横膈膜间发嗡嗡声。进一步,无疑有许多美丽和幻想的事保持在蛰伏状态。但是在另外一面,这孤独如过滤器轮流表现;一个人第二天写下的东西更多像事件的细目表。在晚上,醉境呈现出棱镜状对抗每一天的经验。它形成一种形象,是比平常更加能记住的形象。我愿说,它与人结盟,以一朵如此动人的,时尚的花的形式。
去达到离这谜底更近的是在醉境中的狂喜。一个人必须重新认识阿里阿德涅的线圈。什么快乐[有]解开一个线团的快乐这么纯粹。这个快乐十分丰富,涉及到醉境的快乐,就如它是创造工作的快乐。我进一步:但是,做这样的工作不仅仅如我们在大山洞的发现曲折的路径,在这些路径中我们冒险前进,而且我们经历到这样的快乐,这个价值这样体现,以解开线团的另外的韵律的狂喜。如此一个确定的方式,我们解开了错综复杂的线团—那至少不是每一种有生产力的散文形式的快乐?在醉境下,我们是散文存在,经历在力量的峰顶。抒情诗--几乎没有。
在一个公共的位于Cannebière的广场,这里是进入散步场所的天堂,一个彻底全神贯注的愉快感觉来到我身上,它是更难得抓住的感觉,比先于这一点的任何事。幸运的,在我的报纸上,我发现这样的句子“以一匙一个人必须从现实中抽出相同的东西”。于这的数星期前,我已经读到一个句子,由约翰尼斯.V.詹森所写,看起来他说的是相似的事:“理查是一个年轻人,他有一种为任何事的理性,在相同种类的世界。”这样的句子令我十分愉快。他现在使我能够去面对政治-合理性的理智,这种理智对昨天一个个体-迷幻的人的体验有帮助。如此,詹森的句子对我意味着事情是,正如我确切知道的,如此仅仅完全机械化和理性化,无论今天是特别细微的方式位于理智后面,昨天的透视力是完全不同的,即,我仅仅看到细微;他们是一样的事物。我变得内在的全神贯注,在我面前的马路上。以这样的方式一种和缓-意象,和缓-我在这上面注释它,可以这样说,这个非常一样的马路可能已经是巴黎式的马路。一个人经常谈论石头变成面包。这里这些石头是我意象中的面包,意象随即突然变成狼吞虎咽去尝这同样的一些事物,所有的地方的和乡间的。在这个状态中,当我坐在黑暗中,椅子靠在房子的墙上,有相当孤单的瞬间,一个着迷的特性。我是非常自豪去思考正坐在马赛这里,在街上在大麻的醉境中;确定地,没有谁分享我这儿的醉境,在这个夜晚,多么稀有。尽管我是没能意识到正在到来的不幸和孤独的危险,这大麻是曾经保持的。在这整个幕间阶段,伴随着我的一段晚间酒吧的音乐,扮演一个特别的角色。它是特别的,怎么我的耳朵到了一个不能认出"Valencia"就是"Valencia"的点。[古斯塔夫] 格鲁克在一辆taxi从我身边驶过。它是一个飞逝的瞬间。它已经是陌生的,正如,更早的,[埃里克] 昂格尔突然从船的阴影出现,样子疲劳的,像拉皮条的。当我发现一些如此文学的形象,又在一张在巴松的桌子,我对我自己说,我最后找出什么文学是好的。但是不仅仅有熟悉的形象。这里在这个最深的白日梦的状态中,两种形象--庸人philistines,流浪者vagrants,谁知道--走过我如“但丁和彼特拉克”。“世人皆兄弟。”这样开始一连串的意象,我不再能跟随。但是它的结尾比它的开始部分的鄙俗非常少是确定的,可能引导进入动物的意象。但是那是在一个不同于在港口时的阶段中,从这里我发现了简短的记录:“仅仅相识者和仅仅美丽者”——即,路过的人。
“巴尔拉巴斯”站在一辆有轨电车上,直接到一个站,在我坐在的广场前面。对我,虽然,这难过和荒凉的关于巴尔巴拉斯的故事看起来是不坏的,对一辆向外限制在马赛的城内的电车的宿命来说。围着一个舞厅的门厅一个非常美丽的场景正在发生。一个中国人穿着蓝色丝绸裤子和玫瑰色的夹克不时出现。那是看门人。在门道里的女孩们使她们显眼。我是在一种非常满意的心境中。它使我快乐,看到一位年轻人和一位女孩穿着白色的衣服,他正在叫她回到他身边。就是这样。坐在这里的思绪,每一个幻想的中心使我高兴,通过“这儿”我不是涉及到城市,而是向小的,决无重大事件的场所,我坐着的这里。但是这个方式在其中,时间出现是向外的出现打动我,以一根魔幻的魔杖,我被吞没在关于它的梦中。在如此的时刻,人和事物的行为像那些舞台道具和人体模型,以旧的装锡箔罐头的破旧的板条箱的板质制造的,这以相互的擦玻璃运动变成电镀般光亮,非自愿地进入最异乎寻常的关系。
这音乐,不时高声和减退,我称这爵士为无意义的节奏(稻草制造的鞭子)。我已经忘掉了其原因,我允许我自己去随着节拍舞动我的脚。那与我的教养是冲突的,但是内在的冲突它没有发生。有几次出现听觉印象的紧张,出于所有其他人的嘈杂声。大部分,它是声音的嘈杂声,不是街道的,港口酒吧吞灭了一切。奇怪的事,关于这嘈杂声是它听起来完全像论辩。马赛人突然对我不说足够好的法语,你也许会说。他们已经短时停止,在论辩中。这异化现象,也许暗示,克劳斯已经描绘出,以好的格言“这较近的一个着眼于一个词,较远的回顾”, 也可用来指涉这儿的事物。无论如何,我发现在我的这令人惊讶的记录的进路:“事物怎样抵抗一个人的眼光。”
这效果失去了,当我穿过Cannebière街,Belsunce林荫道最后的转角小的咖啡馆仅仅有一些冰淇凌。它离第一家咖啡馆不远,在第一家咖啡馆,今天晚上,这里的情人们是欣喜的。当注意到一些头发在风中弄乱了,突然使我明白,大麻已经开始产生过效用了。当我回忆这个阶段,我愿意思考大麻,它与本性有关,它拥有力和权能说服人,去允许我们去重新获得伟大的,被驱散了的,一个人自己的生命存在,我们经历,当我们是在其中。因为,当我们在爱中是第一次和我们的生命生存相遇,爱流过像金子铸成的硬币通过本性的手指,手不可能抓住它们不放,必须慷慨花掉为了得到新的,这新生的,然后,不希望或期待一件事,她欢呼着双手跑向我们,完全向着生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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