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情缘
老舍的小说是世界性的
克莱齐奥曾先后3次来过中国,早在47年前就来过广州。2008年,他获得人民文学出版社举办的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并亲自到北京领奖。在发表获奖感言时,克莱齐奥表示对中国有着深厚的感情,早在1960年代就曾申请来中国。
克莱齐奥一直保留着学习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的兴趣,阅读中国的古典文学,鉴赏中国的京剧和国画对他产生了很深远的影响。
在他看来,中国文化和中国文学代表了东方思想的摇篮。他特别指出尤其喜欢中国现代小说,比如鲁迅和巴金的小说,特别是老舍的小说。他说,老舍的小说中的深度、激情和幽默都是世界性的,超越国界的。“我能通过法文翻译阅读老舍作品,阅读这位作家在北京胡同的生活,因为从这个细节中油然而生的是全人类的归属感。”
■对话
勒·克莱齐奥:
“若为成功而读书 建议多读老子的书”
昨天,一个多小时的讲座后,勒·克莱齐奥携夫人来到广外北校3教的中文学院,参加“全球化与大学生的人文情怀”的圆桌论坛,并为创意写作工作坊揭牌。
广外师生显然意犹未尽,将小小的会议室挤得水泄不通。在场记者与学生不断将问题抛给勒·克莱齐奥,以及一同出席的广外校长仲伟合,南京大学外语学院副院长许钧和作家毕飞宇。勒·克莱齐奥还专门回答了南方日报记者的提问。
一个人成功首先是做人
记者:您是否关注到中国文学的困境。近年来,中国出版业走向繁荣,但同时还伴随着另外一个现象:调查显示,去年中国成年人人均纸质图书阅读量只有4.35本。另外,中国还出现了富豪作家,比如郭敬明,他们并不关注现实。您怎么看待这些问题的出现?
勒·克莱齐奥:在我看来,只要是读书就可以,就可以对读者有所启发。法国人、毛里求斯人的平均阅读量也不是很高,世界其他国家也普遍存在这样的问题,大家都还需要多读书。但如果为了成功而读书,我建议多读老子等一些大思想家的书,我觉得一个人的成功不能只是金钱的成功,首先是做人的成功,人性的成功。
关于创作,我觉得作家创作应该多关注现实。但现在时代有所限制,现实是否要重新定义,还是一个有待考量的问题。
没读过莫言韩寒的书
记者: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门罗,而日本作家村上春树连续几年都是得奖热门人选。您对于村上春树的遭遇有什么看法?
勒·克莱齐奥:从纯粹技术操作层面来讲,诺贝尔文学奖没有提名一说,另外评选的过程包括内容都是保密的,所以这方面勒·克莱齐奥先生没有办法评价。
记者:除了鲁迅和老舍,您有没有喜欢的中国当代的作家,比如说80后作家韩寒,您听说过吗?能否请您谈谈对于中国当代文学的看法?
勒·克莱齐奥:我是一个作家,在阅读过程中并没有带着批判的角度去读,所以对于当代中国文学的现状,我没有办法评判。另外,对于中国的80后作家,我暂时还不了解,但我希望有一天能读到中国80后作家的作品。
大学生:去年,中国作家莫言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在全世界引发了“莫言热”。您读过他的著作吗,对莫言的作品中展现的中国世界怎么看?
勒·克莱齐奥:我现在还没有读过莫言的书,所以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是我将来会去读他的书。
文学创作都是孤独的
记者:您曾经说过,想以中国的乡村为背景,写一部小说,不知道您现在的写作进展怎么样了?
勒·克莱齐奥:是的,我曾经有过这样的计划,不过,自从看了毕飞宇先生的《平原》之后,我就打消了之前的写作念头(笑)。
大学生:请问您在写作的时候,会感觉到孤独吗?您是怎么处理的?对您的写作有什么影响?
勒·克莱齐奥:我认为作家的孤独,是不断累积的,就好像毕飞宇老师讲的,就好像黑匣子一样。我们在创作的过程中,不能看到很美好的东西而去创作,文学创作都是孤独的。而孤独也是作家对自由的追求。作家正是在这种孤独的创作中分享思想,是作家走向自由的方式。
◎如今的年代更加艰难,这正是作家需面对的焦虑年代。极大的自由令全世界的交流变得很容易,可这种交流却单调得可怕。
◎真正的困境其实反而存在于“轻易性”之中。或许图像是造成这种“轻易性”和这种单调的根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奖章的背面:今天,有了电脑和电视这块大画布,我们了解世界的一切,所有人也都了解我们的一切。讽刺替代了批判精神,愤世嫉俗替代了清醒睿智,“差不多”变成了知识的规范。
——勒·克莱齐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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