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万梅说:“从今年5月起,很多时候马老每天一起床就伏案写作,有时候一天甚至能写两三千字,不过有时候好几天都没写。”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书稿的厚度,“不算两次的打印稿,起码有5厘米厚。”
写书的目的是什么?
记录生活点滴
学习巴金说真话
在《百岁拾忆》里,马老从他的童年开始写起,把他不平凡的人生用一个个小故事串成一条线。
《百岁拾忆》前言是这样写的:“这是一个日薄西山的百岁老人的回光返照。这是他在漫漫其修远的长途跋涉中的跫音。这是他为追求遥远而朦胧的彼岸而沉浮沧海的回忆。这是他在近百年间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的东鳞西爪。这是一本他学习巴金说真话的书。他讲的可能不是真理,却是出自肺腑之言。错误的真话远比虚伪的假话要好。这本书不求上榜畅销,能供知音消闲足矣。也许从中可以寻到某些零金碎玉。” (杨帆)
《百岁拾忆》后记
——遥远的彼岸
(有删减)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瞬间我已经在这个并不叫人愉快却又充满希望的世界里活到一百岁了。回首百年,我是怎么走过来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像从幼年发蒙到风烛残年,我一直是在走路,一直在为寻找什么而走路。到底要寻找什么,找到没有,我也没有一直弄明白,空有一个识途老马的名字。
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人生的道路,真正识途了,可一下又被人说是走错了路,老马失途了,转过头来又说我走的是正道,老马还是识途。这一时识途,一时失途,我自己都弄糊涂了。
如今我已进入一百岁。彻底卸下工作的担子后,在家安度晚年。读书看报,习字作文,还时不时用我孙女红宇送我的IPAD上网浏览……逍遥自在,悠哉游哉。
我慨然回想,为了自己并不真切理解的人类美丽理想而奔走数十年,虽遭人算天磨,历尽沧桑,然而初志未改,眺望着朦胧的理想彼岸,我还要继续走下去。
我已百岁,垂垂老矣,如日薄西山,夫复何为?我偏不认命,还把往年的生活碎片,拾掇起来,便是这本《百年拾忆》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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