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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佳:时间是有形状的 | 陈修元评论:想象与虚构

2022-05-06 08:59 来源:南方艺术 作者:尤佳 阅读

尤佳

尤佳,发表诗作若干。作品分别被收入《中国·成都诗选》《当代文学精品选》《中国诗歌选》《四川诗歌地里》《百年新诗——2017精品选读》《四川诗歌年鉴2018》等多种选集。著有诗歌合集《诗家》、个人诗集《茶几上的苹果》《时间的形状》《针锋相对》《听叶子落下的声音》等。主编诗集《一束火焰在黑暗中》《梦想中的蔚蓝》。公众微信《诗歌阅读》《田氏文化传媒》《田氏健康》主持人。


时间是有形状的

时间是有形状的

没有人相信时间是有形状的
除了我

我已明显感觉到时间
因为麻雀的钭飞而改变了方向

时间的形状,是曲线
像我的血管,是不规则的包块
像我肝脏上的肿瘤

此刻,屋外切割金属的电锯
发出惨烈的吼叫,我下意识地
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腹
像是抚摸梦想中的玩具


我还不能转身回到村庄

额头上的血包
是我为远远和一然磕出来的

命中注定,我这一生
只有两个儿子

我将右手空出来,按压住
右上腹的疼痛

儿子们正在健康成长
我还不能转身回到村庄


光,或者时间

仙境的房屋似乎已经老旧
这木制的房屋,瞪大眼睛
充分彰显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旁边的一棵大树
用晃动的树叶,提示风的
存在。我们很难说清
大树和房屋谁更年代久远

生活的道具,除了时间
就是安放在树下的一张桌子
黑兔和白羊相向而坐
茶杯里,从早到晚都冒着热气
睡鼠躺在桌子中间
酣声轻微而悠远,似乎
接近于光的尽头

“光是由波,还是粒子组成的呢?“
“是的,完全是这样。“
睡鼠,加大了酣声的高度

——“光是粒子还是波?答案是什么呢?”
——“哦,是这样的。”

房屋和大树,深陷浓雾的包围
只听见睡鼠的酣声,轻微而悠远


时间或镜子

今天这个《时间》
跟宇宙没有关系
而且,它很可能是没有形状的
也许,它的形状
太过复杂,让我们无法辩认

比如说,乌云移动的轨迹
影子由明至暗,再由暗至明
你可能都无法用语言
清晰的表述

一些朋友,用时间衡量
至少是一代人或者更长久的
陈酿,你却闻不到
应该有的醇香

完全出乎意料
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滴敲打树叶的声音
让我清空思想
只一个劲地频频面对自己

举杯。饮,还是不饮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酒杯里必须有酒
清澈透明,而且能够照亮
我此刻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陶片上的时间

从混沌之始
陶片就在宇宙中
飘飞。革命的烈火
在暗夜里燃烧
它的光,使月亮的
阴影,无处遁形

时间的隧道
无限延长。但我以为
它必将终止于一粒尘埃

等待一场雨,从中秋的
月亮上落下来
看着它,不经意间
就打湿陶片的背面
我只想从陶片的纹路上
读出人世间日常的秩序


时间的脸

有人的血压
还在持续升高
躺在药盒里的药物
却无所适从

血管的弹性
使时间改变了形状

无论从那个方向
我们都看不见
时间的脸


陶醉抑或破碎

以情感合泥,在熊熊的
炉火中,快乐,抑或烧灼
让时间的昼夜充满了
短暂而坚忍的意义。然而

在摆上闪着光亮的木架之前
它又破碎了,散落一地疼痛
碎片的光,从炉火熄灭的
那一刻起,就已经

隐藏于内心。有机的形式
业已失去原有的样子
淹没在万物的喧嚣中
一片叶子,或者一朵花

独立于狂想者的意识之外
我很想看到它们如何
改变我对世界的体验
虚构的景致,敌不过万物

自然的表达。破碎的陶
自始自终都在寻求内心的
安慰,以自我消失的代价
醉心于夸张的想法

叶的绿,花的毒,都暗藏着
有别于醉酒的阴谋
吸之,吮之,都可能使你
产生忘乎所以的幻像

植物和酒的精神是透明的
却往往模糊人类的思想


我从一百年后回到现在

一百年后的我,现在
就站在11层楼的窗前。时间的
指针,就是此刻手表上的指针
它分割着每一位被时间
奴役的人的生命

我从一百年后回到现在
无外乎我们曾经是亲密的朋友
我舍不得你们
我热切地希望看到你们现在的
生活,简单而又充满无限
玄机。对于你们一百年后的
任何可能,都飘浮于黑洞的边缘

现在的我,在你们的眼里
似乎应该是一个诗人或者医生
当我从一百年后回到现在
或者回到更早一些的时候,我
还是一个诗人吗?而医生
有什么用?我只想对你们说
朋友们:秋天的寒气已经从楼顶下沉

当寒气经过十一楼窗口的时候
被我沉思的目光所诱惑
被我从一百年后带回来的热情
所诱惑。而对于你们
朋友们,我只想说
别忘了添加衣服,别让感冒
侵袭了你们的复杂的心灵

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
现在的我,与从一百年后回到
现在的我,有什么不同?
假如我不曾自我揭穿其中的秘密


盛夏的宁静

知了的呐喊,从清晨
破碎的宁静开始,一阵紧似一阵
感觉不到它们有过疲惫的时候

闷热的气浪,翻卷着纠结的
云朵,与突然而至的雨水
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我观察树叶
裸露的表情,颤抖或者摆动
都不能给与确切的表达

唯有知了的呐喊
将持续到深夜寂寥的天空


只是为了呈现

清晨的阳光被日渐发凉的
雨水,湿透了心肺
梦想的现实不再是遥远的旅程

知了躲过一场爆雨持久的浩劫
是否还能躲过秋天的尾声

我要用很大的劲,才能
把窗户打开。我看见
赤裸的砖头在即将废弃的屋顶
压住了一片不能飘飞的树叶

我用目光把意义的水汁
从植物的乳房中挤干,然后
又把干瘪的茶叶狠心的泡胀

脑子里想一些
无法用诗歌来表达的事情


我决定改变窥视天空的方式

我决定改变窥视天空的方式
趁着蓝天,跟随连绵的雨水走远
我以三寸长的葱
当无所不能的望远镜——

裸露的草地,风情万种
怀春的虫子,选错了季节
以无奈之举,搅乱了人心的涟漪

我决定不让今天的太阳出山
让那枚被狗咬缺的月亮
挂在天边的树梢,欲言又止——

我借助细小的葱管,瞭望
没有发现鸟影飘过的迹象……


我这样形容大海

装在大海里的苦水,无处可倒
潮汐的涨落
也只能算是例行的倾诉

海鸟,以翅膀切割深邃的天空
把内心珍藏的柳絮
撒向大海的波涛

我一心只想,用心胸包容深处的暗流
总有一些贝壳,或者鱼的棘突
悄悄亮出词语的锋芒

雨点袭来,沙滩上流下美丽的伤疤


罂粟之光

今天,我似乎应该歌颂祖国
而我无法解释,为什么
想起了微风中摇晃的罂粟
除了罂粟,一些花依然还在开放
它们色彩鲜艳

但我看见天空阴沉着脸
而落叶零乱,有的暗黄,有的
金黄。我不知用什么方法
才可以把它们收藏

罂粟就在我的记忆里
在和风中细诉着内心的委屈
阳光下,它的灿烂扑面而来
在夜晚我也能感受到它的光芒

月亮的光辉过于柔弱
常常使寂静更加忧伤


这个中午,我与诗歌一起享受孤独

中午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太阳,还是不肯露出它那张
害羞的脸

我说太阳害羞,是因为
我父亲去逝的时候
满山的麦子,怎么也饱满不起来
三十年后,我母亲去逝的时候
却又连续下了七天大雨

于是,我在这个中午
让诗歌陪我一起,享受孤独

在诗歌中的某一段路途
应该是接近时光的叉路口的地方
一个句子,像窗外
随意掉在地上的树叶

既展示了时光的背面
又表达了我生活的经验


我隐约听见了倾诉的涛声

禾苗上的火焰
是太阳溢出的乳汁
一朵浪花开放,使整个秋天
都荡漾着眺望的广阔

而一贯可以右转的路口
在阴沉的清晨,被禁止通行
我们必须改变方向
继续未尽的旅途

一路向北,把目标锁定在
远山的红叶上,让远去的蝉鸣
止声于流动的叶脉里

而大海,在东边的远方
我隐约听见了倾诉的涛声


不白不黑的乌鸦

阳光只畏缩的闪了一下
就从下垂的眼角溜走,逃避了
应该有的担当

昨天还透着一点湛蓝的云朵
借立冬的理由
趁着醉酒的谎言
变形为不白不黑的乌鸦

酒精像虫子一样,在枯萎的
脑细胞里乱窜
这让我再次惊讶发亮的蟑螂
为什么总喜欢藏在卫生间的死角

阳光不在,不一定是阴天
也不一定必须下雨
我更愿意关注正在退毛的乌鸦
是否掉在酒杯里,再也爬不起来


想象与虚构:时间的存在
——简评尤佳《时间是有形状的》(组诗)

·陈修元·

尤佳说,这是他的一组旧作。我想,他是把过去写的众多与时间相关的的诗作精选出来,辑为一组,名为《时间是有形状的》。这组诗中诗题直接出现“时间”一词,或含有时间概念的词,就有《时间是有形状的》《光,或者时间》《时间或镜子》《陶片上的时间》《时间的脸》《我从一百年后回到现在》《盛夏的宁静》《秋天的婚礼》《这个中午,我与诗歌一起享受孤独》等,其他的诗中,也有明显的“时间”要素。

既然作者以其中一首名为《时间是有形状的》的诗,来作为组诗之名,我就来对这首诗进行文本细读:

时间是有形状的

没有人相信时间是有形状的
除了我

我已明显感觉到时间
因为麻雀的斜飞而改变了方向

时间的形状,是曲线
像我的血管,是不规则的包块
像我肝脏上的肿瘤

此刻,屋外切割金属的电锯
发出惨烈的吼叫,我下意识地
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腹
像是抚摸梦想中的玩具

“没有人相信时间是有形状的/除了我”,诗人是万物的命名者。尤佳说“时间是有形状的“,就是有形状的。这一武断的定论,不是由形式逻辑论证完成,而是由一系列的诗语逻辑来呈现:“我已明显感觉到时间/因为麻雀的斜飞而改变了方向”,动态意象新奇别致;“时间的形状,是曲线/像我的血管,是不规则的包块/像我肝脏上的肿瘤”,以自己的身体部位做比喻,具象明晰,但不是为比喻而比喻。而是接下来,由“肿瘤”而情绪蔓延开来,听到“屋外切割金属的电锯/发出惨烈的吼叫,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腹/像是抚摸梦想中的玩具”,最后一句“像是抚摸梦想中的玩具”,诗意突兀而来,诗人遭遇精神上或肉体上的痛苦,自有诗人独特的化解办法,隐隐的身体上的包块,竟像“梦想中的玩具”一样,化苦为乐,以此解脱。光阴易逝,人生苦短,这就是人的时间意识。

时间融化在人的个体生命的年年月月、日时分秒的过程中,每个人对时间的感知都不同,一个人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或经历某件事的前后,对时间的感知也不一样。诗人敏感,对时间情有独钟地热爱和思考。尤佳的诗《时间是有形状的》,情绪跌宕起伏,峰回路转,由身体的某处“包块”(尤佳是中医师,以行医为业,医术高超),他对人身体病变的敏感程度自然高过常人。这首诗中,他通过一系列诗意的想象、联想,表达了他对生命的关注、关切。时间意识越强的人,生命意识也越强。对生命的关注,就包括对生命健康,生命意志、生命权利以及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实现等的关注。诗人相信时间是有形状的,对某件事的转化、解脱、飞跃,通过诗意描述,对人的生命存在的时间赋予了诗人个人独特的体验,诗语“除了我”的自信,以此区别于所有人的生命存在,表明了作者生命意识的强化和提升,让人读后,不仅沉浸在诗意的愉悦中,精神和思想也得以丰盈和提升。

组诗中,《山顶上的树……》“山顶上的树,早已枝繁叶茂/三十多年了/我却从未再去攀爬//十七岁那年/命运强行更改了我的名字”的诗句,通过生命的回溯,诗人找回了自己当年“瘦小的影子”“稚嫩的脸庞”,现在和过去叠映,个体生命的流逝给时间的流逝赋予了意义。《我还不能转身回到村庄》“命中注定,我这一生/只有两个儿子//我将右手空出来,按压住/右上腹的疼痛//儿子们正在健康成长/我还不能转身回到村庄”,这生命意识灌注了作者的责任感,即儿子们正在成长,自己有抚养的责任和义务,还不能告老还乡。《陶醉抑或破碎》,“以情感合泥,在熊熊的/炉火中,快乐,抑或烧灼/让时间的昼夜充满了/短暂而坚忍的意义”,伴随烧灼和痛楚,炼成有价值的生命。《世界是这样终结的》“在梦中,我将计算出恒星 /还能燃烧多长时间。它燃烧的灰烬 /将浓缩成一粒重于本身的钻石”,钻石,乃是人世间最珍贵的物品,这里以此暗喻诗人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诗人关注生命的意义,必然会关注死亡。《这个中午,我与诗歌一起享受孤独》“我说太阳害羞,是因为/我父亲去逝的时候/满山的麦子,怎么也饱满不起来/三十年后,我母亲去逝的时候/却又连续下了七天大雨”,写到了作者自己父母亲的死亡。《为了证明我曾经活过……》“为了证明我曾经活过/我渴求死亡”,以决绝的语气说自己“渴求死亡”,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人都有求生本能,也有死亡本能。生与死,既对立又统一,没有生就没有死,死亡既是生命的自然消亡过程,也是一个哲学命题。多年前,我读过耶鲁大学教授谢利.卡根的著作《死亡哲学——耶鲁大学第一公开课》,这是一本探讨人的灵魂与肉体、死亡本的质以及人们应该怎样来面对死亡的书,读后有豁然开朗之感。生命繁衍,生死更替。个体生命消逝,类的生命如洪流滚滚向前,这正是大自然最神奇的生命现象。

同时,我还发现,这组诗中,有多首诗题直接出现“我”,如 《我还不能转身回到村庄》《我从一百年后回到现在》《我决定改变窥视天空的方式》《我这样形容大海》《为了证明我曾经活过》《这个中午,我与诗歌一起享受孤独》《我隐约听见了倾诉的涛声》等,“我”的出现,表明作者主体意识强烈,这“有我”之境,容纳了生命个体的爱与哀愁,对生命的留恋与牵挂,对个体生命的责任与义务的诠释。诗人的时间是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生命内容多姿多彩。如果没有诗歌对时间的书写,我们的生命转瞬即逝,空茫飘忽,正是有了诗歌,给个体所经历的时间和情绪留下了印记,生命由此有了质感、形状、颜色、气味。这也是诗人之为诗人,与常人的区别之所在。换句话说,这也是诗歌的使命之一,即对于个人生命的需要。每一个诗人,对于自己的诗歌写作,无论是题材的选择,还是诗歌的触角,外向还是内省,是喜欢社会历史的宏大叙事,还是执念于个我的内心体验,诗人的写作都是自由的。没有所谓的“小我”,何来“大我”?没有个体鲜活的生命感悟,何来众生生命之洪流?尤佳的诗及事、及物、及情,有温度,有气息,这诗有生命韵律,感人动人。尤佳的为人为事,写诗论道,甚合我意,盖因此也。

阅读中,我注意到几首诗,《我还不能转身回到村庄》诗中“我将右手空出来,按压住/右上腹的疼痛”和另一首诗《总有一些疼痛被掩盖》“云翳还没有完全遮住我的双眼/我看见了微闪着的光芒中/剧烈颤动的疼痛”“此刻,疼痛像一朵花/开放的鲜艳忽略了疼痛的呻吟/凋谢时的平静/掩盖了疼痛过后的忧伤”,以及《时间是有形状的》“时间的形状,是曲线/像我的血管,是不规则的包块/像我肝脏上的肿瘤”“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腹”。这些诗句,让我生出不祥的预感,我专门打电话问尤佳,是不是他的身体出现了大病?想不到尤佳却说,不是真的患了“肿瘤”,还说另有朋友读了这些诗句,也打电话关切地询问。他说这是在探索诗的写法,用“虚构”法,使表达更直观更形象,同时,觉有点好玩儿。我就此从尤佳的诗歌“虚构”说,来探觅尤佳诗歌写作的路径与奥秘。

也是巧合,我最近正在阅读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教授叶舒宪先生著的《文学与人类学》一书。叶先生在该书中评述德国文学人类学家伊瑟尔的文学人类学理论,引用了伊瑟尔所著《走向文学人类学》论说道:“从哲学人类学或者说人类学本体论的意义上追问文学何以存在,这实际上是要透过文学这个媒介去追问更隐蔽的问题:人类为什么要虚构。为了界定虚构这个概念,又不得不探讨现实与虚构的关系,虚构与想象的关系。这正是伊瑟尔的文学人类学的主要内容。在对虚构与想象的作用做了分析之后,伊瑟尔把微博学的人类学本体论归结为人类的娱乐本性,由此得出的推论类似于某种艺术游戏观。”(叶舒宪《文学与人类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11月,第94页)

关于想象与虚构,舒宪先生评述法国哲学家兼诗学大师加斯顿.巴什拉对想象的现象学分析时说:“巴什拉强调诗歌的意象不能当成物质的客体去对待,而必须用生命的、体验的、再想象的方式去把握它们。想象之经验——不论在梦幻、诗歌或神话中具有主体性转换的力量。”(同上,第110页)而关于“虚构”与“想象”的关系,在纽约州立大学人类学教授詹姆斯.普雷斯顿看来,“虚构正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力量之一,想象则是虚构能力的直接体现,因而也是人与文化创造的深层能动之所在。”(同上,第112页)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引用舒宪先生著作中的评述,是因为这些评述论点正是有助于解开诗人尤佳《时间是有形状的》这组诗的钥匙。说起来,时间是没有形状的,也没有色彩、气味、声音,但人的存在,其心态赋予了时间的可感可触性。人的生命,说起来,也是没有意义的。但有关人的本质论中,有一个说法是,人是唯一寻求意义的动物。由此,人的生命和生命寄存的时间段中,就有了种种体验和追寻。尤佳以诗人和医生的双重身份,极度敏感时间的流逝,对生命存在的意义有着顽强而执着的探求与实践。同时,尤佳以出色的文学虚构和想象,使诗歌文本诗意流动,具有不俗的诗学价值和美学价值。

2022.2.28

陈修元

陈修元,四川广汉人。诗人,文化策划人。出版诗集《诗意的飞翔》《回乡》《跟随一江流动的水》《诗巫三星堆》《驶向火星》、诗文集《婴儿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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