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总在实施之后才被感觉到
她的夏天有太多的雨却不曾落下
像诸多城市一样没有破解之术
只有让内涝慢慢消退
她的夏天留下了后遗症——
一个咒语之上的咒语
黎族的洞箫可以撑一个夏的天
从早到晚片片唇形翻飞
桃花或野菊在不合的时节绽放
马路上的冤魂不时来兜售生前的服饰
她的愤怒之虚幻大家都这么看待
她宁愿是书架上的一本小书躲得满脸灰尘
她的夏天在门的巨响中落英缤纷
轻飘飘的身子歇在咒语的手掌
雷鸣在它的意淫中把高楼夷为平地
而轻饶过树的挺拔
混乱中她的胸口被插入一把双刃剑
流出一种血液无色无味叫做宁静
她不知道她的不知道可不可以生还
现在的校园已经过于拥挤堪比绕口令
知了停止鸣叫是以生命给树木卸妆
她不敢大意,汽车可不像被风卷起的枯叶
她的知了无法顺利穿越马路
整个夏天她都在凄凉地等候
2010-9-16
作者简介:彭南英,80后诗评家,广西大学外国语学院09级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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