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贾平凹的《一块土地》,我遇上一个最大问题,我不知道是小说,还是散文。如果说是小说,好象没有多少情节,如果说是散文似乎与小说有关,如果说是小说与散文的联系体,可是又觉得有些现实中的新闻。是一个人讲的故事,还是现实中存在这类问题,看起来是一块土地,实际上并非一块,有可能代表着所有土地,也许这才是贾平凹写出这篇作品的重要目的。
改革开放后, 中国农村绝大部分土地已经失控了,个别地区,不是个别,已经是全国范围内都有这些失控土地现象。城区扩大化占有土地,建筑占有土地,连一些不起眼的别墅也占有土地,按照这个计划土地还剩多少?贾平凹在这篇作品里讲述的故事,描写的人物,太爷就是典型之一,他是如此热爱自己的土地,可是面对土地被侵占他们是想方设法保护土地,结果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土地呢?何况现阶段各式各样建筑都有各式各样借口,谁能挡得住拆建文件,只能听之任之。作品里的太爷的土地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始变化,没有谁关心土地,没有谁保护土地,只有农民自己在保护土地。可惜,他们能保护得了吗?
其实,这篇作品完全可以称为一个事件,或一件新闻,只不过是以文学作品方式出现,这就让人产生思索。贾平凹与赵本山一样,都对农民有特殊感情,不同的是,一个是表演,一个是写作。值得欣喜的是,在他们身后站起来一批农民,或多或少影响着中国农村改革开放的进程,这也是我想写出这篇评论的主要目的。他们的伟大,也让农民伟大,更让社会伟大。实际上《一块土地》的故事是沉痛的,面对全国房地产的朝三暮四的发展,农民的土地还剩多少,有谁肯为农民着想。贾平凹写出的作品让人思索,也让人感到危机四伏,一块土地如此,一片土地又是如何。稍稍同情农民的人不难想像,土地对农业的重要,如果土地就这样被肆意占有,未来几十年中国人吃饭必将成为重要问题。现在可能吃饱饭,没有土地还能吃饱饭吗?
在这篇作品里,可不可以这样说,散文里面有小说,小说里面有散文,而且还具有社会新闻的性能。我想是的,应当说是有,以前我写出的散文里就含有小说的内容,即使现在也没克服这些毛病,我总觉得文学就是一种形式主义的东西,往里面放什么是作家的自由,没必要非要按规定办事。然而,我又担心这样会不会混淆了小说与散文的界限,会不会让读者产生误解。实际上我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中国文学界多年来就是这样的写作方式,尽管有人提出写真写实,在写作中还是难免会遇上困惑,还是有人写出各式各样的作品,谁能肯定自己写出的作品一定是小说,或者说一定是散文呢?在小说与散文溶解在一起的写作中,贾平凹并不是首开先河的人,虽然他的长篇小说有些笔墨就是如此,但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写出这样作品的人。前一阵召开的高辉作品研讨会就是典型之一,高辉写出的《康家村纪事》,绝大多数就是小说与散文混在一起的写法,这种写法吸引很多著名作家给予关注。
近两年,由于博客的存在,写评论的多了,可惜写评论的同时也遇上了问题。有人提出乱七八糟的理论,他们一是吹牛皮,二是捧,以为名人就是吹捧出来的,就是炒作。实际上并非如此,名人的作品也是有缺陷的,有些并不完全是优秀作品。贾平凹写出这篇作品是小说也好,是散文也罢,并不重要。关键是否具有思想性,是否代表农民利益,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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