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涛在《脱俗章》倒有一段难得的论述:“受事则无形,治形则无迹。运墨如已成,操笔如无为。尺幅管天地山川万物而心淡若无者,愚去智生,俗除清至也。”所论似有本体论的意义,可惜他未能自觉地将这一理论提高,用以主导自己的画论,却使其跌落到法上去,仅是论画家的修养,其意如庄子的“解衣盘礴”,是强调画家之绘画创作要排除尘俗杂念,专心致志,以达到“愚去智生,俗除清至也”;使“山川与予神遇而迹化”,“山川脱胎于予也,予脱胎于山川也”。此言是情景交融之意,无“庄生梦蝶”之哲学意义。
就我国古代传统画论体系而言,研究与探讨,的确须要结合儒、道、佛哲学,因为这是我国文艺理论体系的主要特点。惜石涛的《画语录》则排除了传统哲学的主导,致使他的画论不能达到更高的水平。我们在研究中,需要把握矛盾的特殊性,作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本文提出一点不同看法,供大家共同来探讨。
一九九二年一月写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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