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诸如阿布扎比、迪拜等“黑金”城市从大型购物中心、豪华酒店,到世界著名标志建筑的建立,再到艺术中心的打造,这种变化不是一般意义上我们了解的商业策略,而是说明这些国家一方面正试图用艺术交流的手段来消除文化上的冲突,另一方面也在使国家与民族更深层次的本质发掘出来。比如从“艺术迪拜”反映上看,收藏家的选择口味和艺术家风格都具有很强的区域文化烙印。尽管在商业和学术组委会的运作方式上已经非常国际化,但中东和印度画廊的成交才是最活跃的,具有伊斯兰传统文化宗教背景的当代艺术作品最受关注。自2007年以来伊朗、黎巴嫩、埃及等国当代艺术迅速成为西亚艺术市场的交易热点,中东市场自身价值判断力也凝聚成型。与此同时,迪拜更是连接着蓬勃发展的印度当代艺术市场,迪拜已经搭建起了从孟买——迪拜——伦敦——纽约,针对印度当代艺术的推广“走廊”。
中国当代艺术市场陷入“持有还是抛售”怪圈?
相比之下,2003年以来,中国当代艺术一度受到拍卖市场的特殊关注,西方藏家构成的豪华阵容让中国当代艺术尝到了甜头。然而2008年的金融海啸以后让人们多少看明白了西方收藏资本中的短线投资操作部分。其中有霍华德•法伯的“法伯专场”拍卖和萨奇的整体抛售,也有让人后怕的“仕丹莱收藏”专场。虽然这几次的海外整体抛售均由国内藏家自我买单成功,还屡屡创下拍卖新纪录,但这种“被处理”多少让人尴尬。尤其曾经的人们心中最理想的西方藏家尤伦斯男爵如今也开始在拍卖自己珍藏20来年的当代艺术,连尤伦斯都在清空自己的藏品了,人们不免又开始焦虑这个市场该怎么办了,也有一些人会有“自己接,我们自己玩”这样类似的看法。
这些看法合乎常理,但同时也不够冷静。市场不是单由“疯抢”和“抛售”两部分组成,一定有更合理的方式存在。因为“被抛售”所产生的困惑一定不是由盲目焦虑和盲目自信来治愈。萨奇画廊可以在08年的新馆高调推出“革命在继续:中国新艺术”展览,也一样可以在09年的香港苏富比秋拍推出“萨奇专场”的180件拍品,更可以在2009年的萨奇画廊调查报告就有“揭开中东新艺术的面纱”。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总结经验,过去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总体性收藏,单门类的整体性收藏在经过多年市场检验后,经历了一段部分过滤的过程。
被过滤的部分会由继续生发的新潜力股接力下去,中国的当代艺术市场肯定需要重新整装待发,继续在国际市场接受检验,不同的是我们寻求的是国际范围内的市场、收藏家乃至美术馆的认同,这是一个缓冲忽快忽慢的过程,任何一个加速器都可能导致成功和失败,你是要不断的加速,还是多检查检查缓冲地带的内构环境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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