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世纪前的徐悲鸿在选择介绍西方画家的同时,也在动荡不定的艰难中整理着国故,更在创作中虽以西方写实技法为基础却又始终如一地以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精神为底蕴,从而形成了雄强挺秀、金石铿锵而气贯长虹的具有中国气派的绘画风格。以这样的作品输出就不再是东亚病夫式弱者的“被看”。他的中国画“是很好的现实主义的绘画……是为旧的中国增加了新的东西,显示出成长和生命”,这是徐悲鸿在欧洲举办现代中国画展后美国评论家达格尼·卡特(Dagney Carter)发表的评论,20世纪30年代,“在西方宣传中国画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徐悲鸿。他在1933年至1934年间在法国、比利时、德国、意大利、苏联主办了中国画展,这是最早在欧洲举办的现代中国画展”。
对民族文化的守护还体现在徐悲鸿毕其一生之力以最大可能也以最大代价来收集流散各地的国画珍宝方面,即使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也节衣缩食,孜孜以求。其中《八十七神仙卷》传奇历险、失而复得被他特意刻章“悲鸿生命”的收藏经过至今令我们感怀不已。他收藏的国画珍品多达千余件,这是对民族文化的巨大贡献。徐悲鸿先生去世后,他的夫人廖静文女士把这些藏品全部捐献给了国家。——这所有都意味着,徐悲鸿不仅属于中国、亚洲,也属于世界;不仅属于过去、现在,也属于未来。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