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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陀莲子:绘画是一种分享 在艺术中寻求共鸣

2012-09-24 10:56 来源:搜狐文化 阅读

  搜狐艺术:芬陀莲子,你在外面游走体验很多年,时常地出现在都市,这次回来主要是发布新书,办画展吧?

  芬陀莲子:对,安徽文艺出版社,推出了我的两部小说,书里插了一百多幅自己画的画,所以就画展和新书发布一起出场啦……9月8号下午在798。欢迎大家一起去开眼开心。

  搜狐艺术:这次你书里插了这么多的图,你是什么一个机缘开始画画的?

  芬陀莲子:因为心中一直都有画。一个人精神状态敞开一些的时候,可以选择多种方式来表达,诗歌、小说、音乐、闲着,与人交流,与自然对话,等多种方式,绘画呢,对我来说,是分享受,艺术的方式是大家喜欢的。我画画的机缘呢,大概是五年前,冬天吧,母亲病了,我陪她看病,为了让她开心——开心了病好的快,我就说画画吧,母亲说,你没有学过画,会画吗?我说会啊!她说,画画要有灵性的……我觉得我的母亲不识字,但她的艺术观和艺术大师是一样的……我就开始画了,用炳希颜料画,母亲躺在床上呢,我在地上坐着画在,画一幅呢,就叫她看,我说,妈,这看这幅有灵性吗?她说,有灵性啊!每一幅母亲都说有灵性,而且笑得特别灿烂,很甜蜜,我也就特别开心,越画越猛,一天画四五幅,还到腾格里沙漠里去写生。一个星期,画了四五十幅,母亲的病也很快地就好了。所以说,我这个画画的缘份呢,是为了母亲能快乐……所以色彩特别鲜艳快活……

  搜狐艺术:您的这两本小说,《色城》、《我的男性之花》名字很特别,也很美,都是写在藏区生活的体验,现在也有很多写西藏的书,差不多每个作家去趟西藏,都会写本书,你觉得你跟大家有什么不同,你想表达什么?

  芬陀莲子:我没有想要跟大家有什么不同,如果说有些不同的话,我是长时间在住在那里,比较深入地接触到了藏族人的生活,还有他们的精神信仰传统。这两本书呢,是我在西藏住了三年写的。

  先说《色城》,是我的一次旅行。我去了康巴地区叫一个叫色达的地方,碰到了一位叫迦那伽罗的仁波切,他是个瑜伽士,一个修行人,二十来岁的样子,带着个美女,是个汉族人,但行为举止好像很成熟。那是在一个饭馆里,那个美女好像身体不太好,他非常细致温柔地照顾那个女孩,声音特别温暖,但让你觉得决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在表演,而是说,很有爱,从里而外的散发着一种魅力,我就在想,修行人为什么会有爱情?后来,在一个叫悦耳的山谷里,又碰上他们。他的名字也很奇怪,叫迦那伽罗,是梵语名字,他是个精通藏语的汉族人,在那里正有一个大的法事活动,去了很多的内地人,迦那伽罗译,当时是人们议论的中心,那我在这个地方,跟迦那伽罗那个女孩有机会接触更多,有机会了解到,他并不是人们议论的那样,而是说,他的生活和修行是一体化的……通过他呢,反应了藏民生活和精神信仰的开式是丰富多彩的,修行人的形色是丰富多彩的,有出家人,还有瑜伽士,接受了一种特别修行法门的,也是专门的修行人,那更多的是在家居士。那《色城》呢,是有像征意味的,它既跟色达这个地方名子契合,又像征,不管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修行人,我真的需要什么,我们在寻求什么,真相在那里? 这本书呢,是在探寻真相,探寻我们的快乐究竟在哪里?那么这个瑜伽士呢,他跟所有的不管藏区,还是汉地的修行人,都不同,那就是说,色相呢,它没有一个标本,它有各种种样的显现,不管是佛教,还是我们要回归的地方,肯定不是简单的色,色背后究竟是什么,我也在寻找,我带着自己的疑问,来记录了这种寻找过程。那从我身上,转到这个时代,可以说,在这个时代,人们都生活得很累,都想寻找精神上的安身之处,都想活得更快乐,更自在,更踏实,但是我们往往会裁在表相上,裁在色相上,犯两种错误,一种是不了解就迷信了,另一种呢,就是也不了解,就盲目排除了,这两种态度呢,都让我们没有办法看到本质,而错过了自已可以获得真相,获得快乐、自在、踏实的机会,而浪费了生命。《色城》是说,我们每个人心中都会为自己建筑一个表相的堡垒,色的一个城市,我们当如何尊重这种表相,并且能够看清楚色相背后的真相,从痛苦迷惑中超越。

  《我的男性之花》跟《色城》可以说是一脉相承的。我在藏区住的时候,就发现,青藏高原这个地方,收容了世界各地的流浪者,精神流浪者,大家都想来这里得到此什么。《我的男性之花》这本书是从女性情感的角度来入手的。两个女流浪者,一个汉族姑娘,女歌手,一个雅典美女,哈佛大学博士后,在高原上相遇,住在一起,开始跟藏族的年青人恋爱,她们把这些表情纯真的汉子,叫成是美少年……她们想要什么?她们想要纯粹地爱着,她们自己渴望透过爱情,让自己更加快乐,解脱。那自古以来,都把女性叫成花儿,都是从男性角度,男人审美观上,要求女人最好花容月MAO,女为悦已者容,那实际上,女人也要色,男人色,男色和女色是一样的,平等的,但这是色的表相。那真正的男性之花是什么?或者女性之花是什么?这两位女主人公,从跟花儿一样美色的男子们恋爱中,发现,仅仅是美色,并不能让她们获得快乐,幸福,自由,而是需要这个色之后的精神开放。只有这样的开放,他爱的能力才会绽放出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要在精神上完成这种大开放,才会有真正爱的能力,才会用爱来穿越痛苦,解决我们自己。这本书,可以说是在全力以赴地呼唤,我们当如何开放心灵,从内而外地成为像花儿一样,把爱的能力找回来。这本书就是在写我们在这种精神开放的路上的一种过程,在寻找这种开放的时候,有绝望,痛苦,迷茫,挣扎……

  搜狐艺术:您在北京,还有一些大城市里,看到很多人现在有很好的生活条件,但并不快乐,而且很焦虑,笑得也没有那么灿烂,但是,从您这两本书里,可以看出,在藏区,很多人他们在高原上,条件不那么富足,却很快乐,生活得从容淡定,您怎么看到这个富有和快乐和关系?

  芬陀莲子:可以非常肯定的说,快乐和物质条件并不是成正比的,而是跟人有没有一个通透的心灵价值成正比的。不管是在内地,还是在藏区,在全世界,有心灵探索的人,就比没有心灵探索的人快乐。这种快乐不是表面的,从事心灵探索的人,他那怕显得很痛苦,他的这种痛苦背后也是有快乐可能的,但不从事心灵探索的人,你的快乐背后可能隐藏的是巨大的痛苦。那藏人呢,整体看来,比大城市的人活得更快乐,一个是自然环境,很单纯,天很高,很蓝,很真实,生活比较简单。简单本身就意味着快乐。另一个是精神信仰上的,他的心里安定,这种安定来自他们普遍性的对于佛法的信任,他们知道,这个身体来世界不是为了享受物质了,而是应用简单物质,完成精神解脱的,所以他们不会把大量的时候用于创造物质,而是将心安排好,物质身体,都是为精神解脱服务的。也不是说没有物质欲望,而是说,不管怎么样的追求了物质,最终都会回到精神超越这件事上来。他们认为生命是无常的,死亡随时都可能会来,那在死亡面前,这些物质有什么用呢?你还不如赶紧把精力用在解脱这件事上来,超越做为人生老病死轮回的这种悲哀。相比之下,他们放下的能力比较强,所以快乐的能力也就比较强,显得更淡定,更满足;大都市的人呢,因为压力大,生死环境、结构复杂,也追求幸福,但的生命价值观并不是那么明确,大多数是通过欲望的满足来寻求幸福。但我觉得这种寻找的通道是不通的,你越寻找,欲望越多,越复杂,越让你累,压力越多,所以这也是这个时代大家都喜欢去西藏旅行的主要原因,就是透过那种单纯的生活和那种有精神信任的生活,释放自己的累,复杂,纠结……

  搜狐艺术:在读者眼里,你是个写作的,诗歌、散文、电影剧本,都在写,但你一直没有进入主流文学圈,你很个人化,突然间就消失了,人们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又突然出现了,来到都市,你怎么看待你的创作?

  芬陀莲子:我所谓的文学作品,都是我放下作家这个角色,不想当作家了写出来的。在我的人生经历当中,曾经有那么十年,我很想当一个作家,但是因为我受到的这个文化影响,让我的思想感觉裹上了一层虚假的东西,从文学表达上呢,我没有能力真实地表达自己,从生活上呢,我没有能力去爱,爱一个人,爱家人,爱这个世界,我的心是冷的,封闭的,无论我怎么样去写,都是虚假的,怎么样去爱,都是前痛苦的,我曾经还是个教师,怎么样去教书呢?我都觉得跟教育很远,后来我想一定是人的问题。走了很多湾路之后,我发现自己还不会做人呢,还不知道自己做为一个人真的要什么,经历了痛苦的挣扎之后,我觉得成为一人更重要,我要放下一切角色的捆绑,先做个成再说。先将自己修复成一个人,找到做人的真实感觉,比什么都重要。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是个观念思想文化的奴隶,戴着一个外壳,属于人的东西被隐藏了。人为什么痛苦呢?因为自己内在不甘于被扭曲,不甘到被隐藏,它在呐喊,要让自己回到本来的状态……那后来这么多年,我写了很多书,十二三本吧,包括没有出版的这些,都是我放弃了搞文学,成为作家的角色,它里面就没有文学标准的羁绊,我也没有想把它拿到文学圈里去争一席之地,那它顺带了文学的特质,许多朋友说,我的书好像更有文学性,我想是这样两个原因,一个是你放下了,你就自然了,自然本来就是艺术,那谁更自然,那就是谁更艺术,另一个原因呢,就是那之前十年的练笔,这个时候呢,心态自由开放,就给这种写作技巧插上了飞翔的翅膀。所以说,在一个人心没有复活的是候呢,所有的技术都在死的。无论做什么吧,都是功夫在师外。你不要死把自己插在那个行当之中,你虽然在做这个行当,但你的心却是全面开放的,你就营养丰富,从你的这个行当中,输出的就是你整个的人,而不只是这个行当的技术。归结来说,我后来的写作,统统都是围绕着我怎么样成为一个人的过程而展开的,首先为我这个人的成长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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