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吉男:我觉得还是思想自由的这种精妙。你能够把你想的东西,及时、顺利、有效地表达出来。这个是最重要的。到这个年龄段,只能说比以前好像能够更自由一些。第一我没有说规定我算哪个学科的,学科是自由的。此外,所有的访谈,我特不愿意听一个词,就是你作为什么什么的,你怎么样怎么样。这个词我特别不喜欢,因为我什么都不作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只是觉得,你能够去自由地思想和表达。只要他的这种模式对你有一种限制的话,你就会不舒服,你就要反抗。而且我特别不喜欢普遍性的东西。
滕 菲:这点还真是。你刚才说到的好多东西,我会有同感,我也想说这个肯定挺限制的,受不了。还有就像你说的,也不喜欢从众的那个东西。一看大家都那样,我就赶紧撤离。一种条件反射,你就不愿意在那个状态下。我们生日同天,这个东西看来还是有点关系的。
尹吉男:人都有这样的关系。因为我们都属于水瓶座的。他们说水瓶座本身就是追求自由,不愿有限制,不愿意有一个束缚的东西。
滕 菲:我学生也说我。水瓶座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尹吉男:对,吕胜中写我,他第一句话就是,他是让人看不准的人。
滕 菲:这种时代,这个状态,对现在的艺术,你有一个什么样的自己的看法?
尹吉男:总体来讲,艺术现在逐渐逐渐开始从价值观范畴里面游离出来了。它不代表一种价值判断。它只是说带有一个阶段性的,或者是一种临时性的。你的一个想法,或者你的一个情绪,仅此而已。当代艺术跟人文学科的关系开始变得不像过去了,过去基本上没有办法来剥离。人文学科是价值观的。现在艺术变成临时性的东西,临时性的一个感触,一个想法,一个做法,而不是代表一种价值。这是一个特别大的变化。
从现代主义到后现代这个时期变化特别快,一个人有很多变化,而且有很多的措施,有不同表达,表达的领域也是五花八门。有时候我们怀疑是不是有统一的人。也不存在分离不分离,他就表达了不同时期特定的一个想法,一个特定想法不见得就是跟你这个人有什么关系,不需要有联系。
滕 菲:其实这么说起来,现在这种生活状态本身实际上就非常不确定。
(注:因篇幅所限,这里刊出的只是这一次交流的节选。蒋岳红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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