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润:这应该就是一种非常理性的生活和工作态度。这种理性主义的反思存在于70后的骨子里,是整个生长和生存的历程决定的,它的确有它的价值,但同时也确实常常会让人感觉很累,或者说不太可爱。其实“不确定性”是好玩儿的,是会带给你创作生命力的东西。而在当下,反思宏大叙事的同时,我相信很多70后和我一样也在不断反思理性主义在当下该呈现出的尺度和方式,怎样能够合时宜的,更浪漫的,更生活化的,甚至更轻松地表达价值,这其实是需要不断去摸索的。就像我们搞得一些大型的公众时尚文化活动,形式很轻松、很时尚,甚至很诙谐,但是它是架构在理性的思考之上的。再好比姜文的《让子弹飞》,“不确定”成了他思考的方式。
李继开:我倾向于一种自由和感触性的绘画思路。绘画分解开来,也就是一些颜料、刷子、在画布上的运动、留下的痕迹,不停地组合排列,轻重缓急。过程感受是最重要的。看看想想。有没有达到自己的意愿,通过一次次的观看,也会明白自己能否容忍这种趣味。对于绘画而言,结果总是虚无的,一张画结束了、开始了,有什么关系,一切仍是遥不可及,一切都比不上生活本身更直接,在描绘中感受自信和自我警惕,失落与怀疑,绘画作为一种手工劳作、技术性成份一定是有的,手感在抽象的笔触颜色感觉里是无法抽离分析的。隐晦的个性通过绘画反映在方方面面。艺术创作可以使作者拥有两个人生,现实的和虚构的。画中物与人和我的关系,是某时某刻因为某个兴趣去画了它们,它们不代表我一直以来在思考什么。但一定和我的生活状态有关。有条理由步骤去分析自己,我认为这是不靠谱的事情。我爱观察周围的人,渡过有意思和没意思的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媒体人,是怎样理解艺术与生活的关系的?
芊润:我一直认为一个真正具有城市精神的媒体有责任做和艺术有关的一些推动,包括策划大型的公众时尚文化活动,像我们今年做的《我爱XXX》和《城市趣味:明星名人当代艺术推荐收藏展》等等,一直都从一个城市刊物的视角在探索将城市中各种时尚与文化的力量整合起来,推动更好的城市精神层面的时尚文化局面,构建当下城市更好的趣味。艺术在我看来他还是在反应人的生存状态和人的思考的,我们这么做其实也是希望当代艺术能够在自身突破的同时能够带动更多的人群,能够在人们的生活中实现它更丰富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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