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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窦初开的《四月物语》,美好青春印象之一种

2012-09-30 01:08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麦岸 阅读

 忘了是谁说过:全世界的青春都一样美好,全世界的青春的逝去都一样让人伤感。的确,当回首往事,青春已不再,真是让人黯然神伤,如果没有一些美好的回忆,作为补偿的话,我们真要哭起来了,就从这一点我也坚决反对那些反对早恋的家长们,为了以后不后悔,就让孩子们珍惜自己的感情吧!四月,青色的四月,没有夏日的那种怒放和葱茏,而是充满着淡淡忧伤的月份,到底是什么呢?是一种村上春树的味道。

    宋朝大诗人翁卷有一首叫《乡村四月》的诗:绿遍山原白满州,子规声里雨如烟。乡村四月闲人少,才了蚕桑又插田。当然,这也是四月,不过,这可不是校园的四月时光,倒是林徽因的《人间四月天》更像: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四月天!

    当然,我们说过,四月有一种村上春树的味道,最好还是用他来诠释最贴切。村上以为故事最好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而以“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吗”结束。他就讲了一个叫《百分之百女孩》的故事:四月的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四月物语》里也有那么一个女孩,这是她的四月,关于青春的回忆点滴,与很多人标榜的“残酷青春”相比,她显得细腻温情美好。到底什么是残酷,我想肯定不是表面的狂躁那样简单。

    岩井俊二,就是那个《情书》的导演,他的关于青春的想象与回忆,总是那么容易打动人的内心深处的神经。在这个热衷于震动或震惊甚至震怒人们的时代,打动人是多么不易而又急需。这个《四月物语》就是一个特别容易打动人的故事,因为每个人青春的行囊中都珍藏着一些美好的回忆,那仿佛已变成身体的一部分,稍有风吹草动,它们就清晰起来,岁月的流逝只能让它们越来越有光泽。

    来自北海道一个女孩,经过紧张的高中复习,顺利考上了心仪已久的武藏野大学,她只身来到繁华而陌生的东京,开始新的生活,新的环境、新的公寓、新的邻居、新的同学、新的朋友,一切都是新的,除了内心一个别人不知道的愿望,是很久以前就有的了。在新生自我介绍时,穿着毛衣的她,被问及“为何选这所学校呢”,她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走在东京的街上,她当然知道,为何来这里。

    于是她买了一辆自行车,去寻找一个叫武藏野堂的书店。高中时,她看过一本关于武藏野的书,封皮上印着“武藏野堂”,那是一个学长亲自包上去的书皮,他在东京上学,并在这个叫“武藏野堂”的书店打零工。以前,他是她那所中学里的歌手,有自己的乐队,所以他是很有名的,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她比他低一年级,一本叫武藏野的书和对一个人的暗恋,让她也来到了他上学的城市。

    所以,当走在东京街头,看见一个乐队在路边唱歌时,她下意识的停了下来,驻足倾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然后她就去买了自行车,去找那家书店,武藏野堂。虽然学习成绩可能不太理想,她应该是爱看书的,尽管她每天都来这还有另外的“目的”,她盼望着与那个学长邂逅。情窦初开的她,脑海中一直忘不掉他在夜晚星光下的旷野上唱歌的样子,她是为了这个考上了大学,来到东京。她的导师说能考上真是奇迹,她在心底说这是爱的奇迹。

    她选择在武藏野堂书店附近住了下来,她天天到书店里,几次借买书的机会欲言又止欲说还休,问女店员几点关门?哪天休息?不要以为她也想在这打一份零工,她是一直在等他出现。他当然出现了,在梯子上拿一本书时,他可能认出了她,但是也就到此为止,如果不是一场越下越大的雨的话,她又跑回来借伞,他找了遗落在书店里的几把伞中最不坏的一个红雨伞给她,她说,她一定会回来还他。当然,她会来的。

    故事好像很简单,说来总不如看着有味道。影片当然也顺便说及一些别的事情,学校里的日子,比如,参加各种文化社团,她和一个喜欢钓鱼的女孩经常在操场上练习钓鱼,一次次把钓竿甩出去收回来,那个喜欢钓鱼的女孩,喜欢钓鱼社团的头目,但他显然对卯月更感兴趣,这会影响她们的友谊吗?比如,她的邻居,充满了现代城市人的紧张与戒心。来自北海道的她就显得纯真的多,但是只要用心去爱,相信每个人都会感动。所以,最后,这个邻居主动敲门进来找她了。

    影片的很温暖,再看过了很多充斥着暴力血腥情色变态的先锋之作后,再来看看淡然的《四月物语》反而更让人心情平静,说不出的共鸣与感动。谁不曾经历过青春呢?谁的青春没有一些美好的回忆呢?不管是恋爱还是暗恋,那是一个季节注定的忧伤底片。所以王小波说:如果青春时没有一桩正宗的感情,那无疑是在猪圈里度过的。《四月物语》,四月里的爱,美好的青春,总是那么让人怀念,一旦陷入便无法自拔。补充一句题外的,我更喜欢佐野纱江子那样的女孩,呵呵!

四月

那么多人已经赞美
或诋毁过你
你的伤感和绚丽
而更多的人始终沉默

四月请原谅我的胆怯
那些语言无法表达的爱
好多次我就要说出来
而每次你的眼神都转向别处

四月你是春天的光环
你拥有太多的美丽瞬间
你从来就不知道一个人
在四月的黯淡和你有关

今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天
我早已习惯了独自远行
你不是最初的季节
而我还有多少要错过的人

    麦岸,生于80年代,有作品散见《儿童文学》《青年文学》《文学港》《诗刊》《少年文艺》等多种报刊,曾入选年度《中国最佳诗歌》,出有自选诗集《穴居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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