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搜索“流沙河”,其中的介绍总是少不了著名诗人、作家等等,在采访的最后,流沙河却告诉记者,写我时,只写成都文人就好。“我早就不写诗了,我回过头来研究中国的古典,告别文学,拜拜。我抛弃了我作家和诗人的身份,我自己都不承认了,我给自己的名称是学者。”从前都称呼流沙河为著名诗人,现在出去讲课时,别人问流沙河希望怎么介绍时,他都会说“成都文人”。“我现在把很多东西看的很淡,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中有一句,‘鸟倦飞而知还’,说的意思就是说懂得了该回家了,不要再在外面争那些名和利,不要再出风头了。 ”说完这一句,流沙河将手指向客厅墙上的一幅字,上面写着“知还”二字。 记者 王莹
记者手记
一路上都在想,是该叫他余老师,还是流沙河,带着一份忐忑我敲响了流沙河的家门,开门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友善和蔼。在采访的桌子旁,还能看到流沙河看了一半的书做好了标记,整个的采访,流沙河丝毫没有让我感到他是一位德高望重、身上有无数光环的学者,更多的是一位长辈。甚至他还说,自己年纪也大了,对于记者的采访现在都不接受了,但同意接受我的采访,一来是因为在沟通时我没有给他定任何的题目,二来是我来自遥远的沈阳,距离反倒把我们拉近了。他说起四川话声音洪亮,写起字来苍劲有力,走起路来步伐稳健,谈到文学与文字学时不乏睿智与幽默,这就是我眼中和印象中的流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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