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接吻的时代 “下半身写作”是一场战斗
凤凰网文化:稍微说一下,因为当时下半身,事实上也很多人知道,讲一下他们那个理论。因为我觉得2000年的时候,各种身体写作什么什么的,你怎么看?有没有可取之处?
杨黎:有,他有一定的战斗性,他的战斗性的直接性比废话要强。
凤凰网文化:一定要用战斗这俩字吗?
杨黎:他就是在战斗,下半身就是给上半身做掩饰的,肯定是战斗嘛。
凤凰网文化:如果战斗的话它们在争什么?
杨黎:争什么?争一种做爱的权利,因为这个世界是拒绝接吻,不准接吻的时代。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它给我们强加了很多东西在我们头上,使我们活得不爽快。那些所谓文质彬彬,所谓道貌岸然,在文化里面它是一种左倾文化的必然反应。我们要反对的东西,就是寻找一种更加地自由,所以它是有价值,有意义的,必须是战斗的。
凤凰网文化:包括那会儿像什么尹丽川之类的,然后现在也会做影视,你肯定也看了。
杨黎:我看了。
凤凰网文化:想评价吗?
杨黎:不想评价,因为她做得不自由,她做得不自由。
凤凰网文化:你是指什么?拿了制片方的钱吗?还是指自己的不自由?
杨黎:不管什么,她做得不自由,她的呈现也就不自由,这种都不自由的东西,我评价她干什么,我不如评价她的诗歌。
凤凰网文化:这个标准好单一,可是也好难理解,你就跟我说说什么是自由?
杨黎:比如说我过两天我要给自己印一本书,是我独立出版,自己印的,没有人审查我,我的书的名字叫《打炮》,我写的就是打炮的事,我认为是我的自由,我写得自由,印得也很自由。如果我要拿到出版社去,首先打炮两个字就通不过,这通不过,那通不过,我拿去干嘛,那就不自由。我现在也搞影视,我知道我是挣钱的,充满了不自由,比如我想怎么做,怎么可能呢?关键是人家让你这样做吗?你可以这样做吗?同意你这样做吗?好烦啊世间。
谈诗歌之争:他们是正确的 我也不是错误的
凤凰网文化:讲讲伊沙,你们是观点上的不同吗?
杨黎:这样吧,我跟他讲一讲也行,我当年跟他讲过一件事情,就是说他和我在写作上是两种去向,他是有话要说的,我是无话可说的。他拥有这个世界上99%的支持率,我只有这个世界上0.1%的支持率,这个是我和他的差异。
凤凰网文化:也不需要调和,就这样下去?
杨黎:也不存在,不存在,调和什么?我和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他是超级大国的,我也不是第三世界,我是无家可归的。
凤凰网文化:很多人会说你,你会故意给自己说的很可怜。
杨黎:我不可怜,我觉得我拥有0.01那是最好的,我觉得我无家可归。
凤凰网文化:给别人一种你孤军奋战的那种感觉。
杨黎:不是孤军奋战,根本就不战,它是这样的,如果要直截了当地说,就是他是正确的,但我不是错误的。明白了吗?这个世界上人们都在做正确的事,我很高兴,但是人们最后正确地死去,而我做的这个是要超越这一点的,哪怕死亡正确我也不愿意,就是我永远做那0.01的事情,0.01的重量还会改变这个世界。
凤凰网文化:不太懂这种争吵到底在争什么。
杨黎:我没有和他争吵过。
凤凰网文化:如果用引号“争吵”。
杨黎:我连引号的“争吵”都没有,只是有时候看不惯他,骂他两句。比如说他这个人自卑到极点,也是自信到极点,他觉得他诗歌是写的最好的,行;他说他小说写的最好的,行;他说他的随笔写的最好的,行;然后现在搞翻译,翻译也是最好的,行。我就想问他一句,有没有不行的?如果一个人连不行的都没有,这个人好恐怖,他是人吗?
凤凰网文化:可能有些事不行吧。
杨黎:我怀疑他有不行的地方,我怕他百分之百的行。
统一文字扼杀了中国近千万平方公里人的生命
凤凰网文化:说一下,包括这和《橡皮》出来,其实也有做过诗歌朗诵,你之前也其实有很多诗歌朗诵,包括你自己的个人诗集出来,你很喜欢用方言朗诵。你讲讲这个方言,在写作上,包括在朗诵上,包括朗诵本身的意义。
杨黎:你这个话先矫正你,我没有用方言,方言是指它的语言程序,比如这句话,“瓜娃子”,它就叫方言,但我用的是土音,我说的还是傻逼。
凤凰网文化:字没变,音变了。
杨黎:对,这是什么原因呢?它是这样的,我不是有意要这样的,因为我普通话很差,很差的话你读音不准,你读到这个实际上就很难受,本意是好的,你给读差了。所以说我就要用我们成都话,为什么我能有这个先决条件呢?我告诉你吧。比如说你把它放在一个上海人那里,一个广东人那里,它是没这个条件了。我们成都话也是北方语系,而北方语气里面还比较正派的,就是接近普通话型的。
凤凰网文化:其实很多人说,很多外省作家也说,如果能允许他们用方言写作,包括你说用“瓜娃子”写作,那写作要是如虎添翼。
杨黎:我跟你讲,我现在跟你讲,这种我早就说过了,写文章写过,我说过这东西,是这样的。比如说80年代有很流行的一种说法,就是最牛逼的诗人,他们主要是在四川、北京、南京这几个地方,听我跟你讲。上海跟广州原来是没有诗人的,包括福建没有诗人,为什么?因为他们那几个地方是很苦的,他们的思维是要用自己的语言,比如用闽南话,用粤语,用上海话想,想好了用普通话翻译过来。而我们成都有个得天独厚一面,我说我们是北方语系,我们依然是用我们成都话来想问题,写也用成都话在写,但我们写出来就是现代汉语的那种呈现,普通话一样的。
而且他又不是用的普通话,普通话是个死的语言,还没有长活,他用的是我们当地的语言,方言,他有一种差异,一种错动。我的母语,因为我的是母语,但是我又错开了你的普通话的缺点,因为我的生命之水滚滚翻腾,我这个得天独厚的。你想一想,一个上海人好困难,完全在学外语,他怎么写好呢?所以我就说,那些人都写不好,他们是用普通话写作,一个死的语言怎么写得好东西呢?
我有一次跟一个人有接触,刚刚和别人有接触的时候,我那时候说不来普通的话,我说的是成都话,他就一直问我,你难道思考也用成都话吗?不用普通话吗?我当时觉得这话问得好怪,我思考为什么要用普通话呢?我搞错了,别人是这样的,他没有办法写作,我很鼓励他们闽南人用闽南语写,广东人应该用粤语写作,上海人用上海话写作,江浙人都用江浙话写作才对。这个大一统的国家,它糟糕的地方就是统一文字,统一文字是扼杀了中国近千万平方公里这些人的生命,统统被扼杀了,为什么我们这个种族显得那么讨厌?就是它被扼杀了的原因。
凤凰网文化:所以其实我刚才,您也基本回答了,我想问你,各地都有文化,或多或少,但是好像比较后的几个地,你刚才说的,北京、南京、成都,可能跟你整体的语言系统有关。
杨黎:对,我们是受益者,你在我们的主场,任何人都可以。
凤凰网文化:所以杨黎要是万一生在福建?
杨黎:我生在福建我可能是傻瓜。
凤凰网文化:咱们现在在这聊天是不可能的,是笑话。
杨黎:对,我可能是个傻瓜,说不定也是个商人,说不定早就判死刑了。一个人的语言好重要,决定他的一切,你让我生在这个地方,我又不能用我这个地方的语言进行生活,等于我就是个行尸走肉。现在规定香港那边不准说粤语,要说普通话,多恐怖。
海子的苦难源自性苦闷 我提倡“后死为大”
凤凰网文化:再评论几个公众人物吧。我知道你个人对海子也就是一个死者为大,仅此而已。
杨黎:我可以评价一下他。
凤凰网文化:你认为他那一套,你认为他太拿痛苦当成创造的一个出发点吗?所以造成一种有点滥情,或者什么的?
杨黎:虽然他是个小孩,他也有大的时候,人类是需要这种经历的,如果他不死的话,他也许现在是非常地辛苦,也许他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是某一个大学的教授,或者是一个什么什么领导,他的可能性很多,因为在他那个年龄,就喜欢苦难、痛苦、思索,说到底就是性苦闷。
凤凰网文化:你有过那阶段吗?
杨黎:我也有过,因为我的性生活开始很早,我从18岁就同居了,我怎么会有那么多苦难呢?
凤凰网文化:对,这就回到你刚才原本了,一切都是性问题,一切都是在争取做爱的权利。
杨黎:对,像一个人,海子他的苦难,他的意气,就是一个小孩,二十三四岁,又没有爱情,性生活都没有过上,每天就苦苦难难的,眉头皱紧。我见过他一次,到成都来。我说他练气功的。
凤凰网文化:很多人不承认这事。
杨黎:谁不承认?
凤凰网文化:因为很多认为海子的死,大家愿意给他赋予一些东西,他不希望有气功这种说法。
杨黎:像中国很多人都是性变态,都是性苦闷。
凤凰网文化:你的打击面真大杨黎。
杨黎:小孩其实都是,找到另一个性苦闷的,作为某一项,他满足了他性的释放,不然你叫别人怎么办?他对海子感动,哭泣,阅读和模仿都是有性变化。
凤凰网文化:所以喜欢海子的人也可能有你说的这个问题。
杨黎:都是。不是有可能,我比较绝对,他的才华就是个小孩,你让我怎么评价,小孩比较聪明的也有。
凤凰网文化:这种事看的也很明白,就是没有太多才华的人被放到那个位子,很正常。
杨黎:不,他有死亡嘛,有死亡,有死亡这东西也是一种勇气,你敢吗?我不敢。以生命做出代价也是值得的,所以我们怎么样吹捧海子都没有错的,都死了,悲催的。他知道世界会变成这样吗?我不认为死者为大,我是这样说的,我说“后死为大”,这四个字你可以记住。
凤凰网文化:再具体一点。
杨黎:就是一个人,所有活着的人都比死了的人伟大,就是这样的,如果他愿意的话。
凤凰网文化:对啊,那么不幸吗都?
杨黎:不,死了你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凤凰网文化:对,活的久看得见。
杨黎:活的人可以知道,而以前发生的一切我们都知道,除非你不想知道,否则你一读书你就都知道了,那么你就和以前的人都是一样的,你在对话的基础上,你都比他更加多一天。
谈乌青走红:影响力是个坏东西
凤凰网文化:讲讲乌青,因为你太了解他了,可以这么说吧?
杨黎:我恰好不了解他。
凤凰网文化:这是你回答问题的方式吗?
杨黎:不是、不是、不是,我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你说我能了解他什么?
凤凰网文化:想问你网络对乌青的出来的那种推动力,以及他到底是一个偶然还是必然?
杨黎:这个事件是偶然的,但乌青要出来是必然的。
凤凰网文化:出来是什么概念?
杨黎:就是你说怎么概念就是怎么概念,成名,让更多的人知道。肯定的,那是必然的,随着时间一步一步地遗失,他就会成为一个很有名、很有名的人。
凤凰网文化:成名是什么概念?
杨黎:变成大师,成名就是知道他的人越来越多了,比如李白就很成名。
凤凰网文化:这个解释很简单。
杨黎:可能人成名之后发现,如果是正面的他就有影响力,就会转化成利润。
凤凰网文化:除了利润呢?你觉得一个成名的人他应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再做一些吗?那些类似公益的。
杨黎:没意义。
凤凰网文化:这个问题好恶心。
杨黎:没有名的人也会这样做,成了名的人,都会这样做。
凤凰网文化:都会做,可是影响力是不一样的。
杨黎:影响力就是坏东西。人类傻,他有影响力,公共人你就是有影响力的吗?
我们现在公共人又是怎么了?就是演艺人是第一位的,政治人还排在第二,要体育明星什么的,你想一想一个体育明星他的影响力很大,但是他的智商很低的。
凤凰网文化:所有的吗?
杨黎:整体的,我们说是他的一个群体,比如体育界这一个界,你说那个什么学术界,你肯定你的智商文化程度都要低于一点,那比人的嘛,那你要影响力肯定很大。所以影响力就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凤凰网文化:对,对智商低的影响吧这个时候的一些。为什么说你现在不太了解乌青?
杨黎:我不知道你要问什么,写诗我知道他的。
凤凰网文化:就了解诗。
杨黎:就知道他写作,你说我还知道什么,你想知道他什么关系,我会看看我能探到,比如他在写作。
凤凰网文化:他的变化大吗?在朋友里的感觉。
杨黎:好像没什么变化,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凤凰网文化:一个人你觉得没有变化是好还是不好,当然你可以说没有好和不好这个世界上?
杨黎:不会,我不这样说,我不会这样说。有的人变化大好,有的人变化小好,这真的就是具体的,有的人一直很吝啬,我们就需要他变的很大方,这个变化大就好,见了人就请客,我觉得你这个人变化那么大,太好了,太好了,以前是一说掏钱他就赶紧找借口走了,其实这变化多好啊。
我悲观 但我不是悲观主义者
凤凰网文化:既然说到掏钱请客,我觉得你说是你格外爱在外面吃喝,还是你这个圈子爱在外面吃喝,还是中国人就是这样?
杨黎:在外面的时候,你这个话问得很对,因为你为什么要问我们这个问题,你知道我们是另外还有两个字叫什么字?我们是北漂,你回家以后爸爸妈妈的,兄弟姐妹坐在一起吃饭,也是一种天伦之乐,我们用我和麦田那种的,晚上不打个电话出来吃一顿,在家里一个钵子煮碗面吗?
凤凰网文化:你这说出了很多人的感受。
杨黎:我为什么很尊重跟北漂人的交往,我们在一起过年,在一起团圆,我们在一起经常在一起吃饭,因为我们很个体化,因为肯定你的父母没有在这,至少你那个亲人还是很少的,没在这。那么有的人有女朋友了男朋友了那还好一点,没男朋友没女朋友了,比方我的邻居他就找我们一起吃饭,甚至是吃碗面条,坐一坐,他是这样一种结果。
凤凰网文化:讲一讲当时是一个什么具体的原因,从成都来到北京?
杨黎:我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爱情,因为我是一个比较怎么说呢,胆怯,还是羞怯的人。
凤凰网文化:你是那样的人吗?
杨黎:内向的人。
凤凰网文化:你是内向的人吗?
杨黎:对啊,你看不出来吗?
凤凰网文化:那内向的,内向的人真的不太一样的,内向的人和内向的人也不太一样看来。
杨黎:不是不是,说明我变化大了,我现在也很内向,真的很内向。来北京是因为我认识王小菊,然后我就决定我有勇气来这个地方,为什么以前我没来呢?我不知道我来了干嘛,我在我十八、九岁的时候我就经常跑出去,一个人跑到外面去待个两、三天,我觉得不行不行,赶紧回家。
凤凰网文化:要放弃很多吗?或者你就是讲一讲北京和四川在这个文化,或者文化圈这上面比较大的差异?
杨黎:现在世界是平的,到处是通的,没什么差异,但是有一点就北京,北漂嘛来的人他们在一起很多年,感情要深厚一点,交往要频繁一点。如果在成都的话大家都有家,虽然成都每天都在交往,但是还保持着一种克制,每天都在交往反而……每天是很有规律化的,到时候你吃饭,到时以后到时就回家。而在那种北京的话他好像有种更加迫切的一种东西,文化上北京肯定比成都牛,有更多的机会、名流和可能性。
凤凰网文化:虽然不是每个可能性都是好的。
杨黎:可能性都是好的。
凤凰网文化:为什么?
杨黎:因为他针对唯一性而言,每次可能性都没产生,你为什么就认定它不好呢?所以我认为可能性都是好的,打开来看一看才知道,哦这个是坏的,可能性总是好的。
凤凰网文化:不知道,我觉得人的本能第一反应可能表现的一个东西,我的本能第一反应就是认为它应该不是好的,我觉得事情只能越变越坏。
杨黎:这个也是一种说法,我觉得也是对的,现在世界悲观主义。
凤凰网文化:你不悲观吗?
杨黎:我悲观,但是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悲观也是我要恐怕他,他就是一个烂到透了,烂透的东西,烂完了,还有两种可能,它一直没有二次再生,还有什么好悲观的。
凤凰网文化:现在有什么叫你担心的吗杨黎?
杨黎:我啊。
凤凰网文化:除了给儿子、女儿送出国。
杨黎:也送不出去,儿子这么大了,努力,我担心什么?我担心天掉下来。
凤凰网文化:杞人忧天你觉得是存在的?
杨黎:你这话真的才是废话,都已经那么有名了,成语它是假的是吧?不会,它是存在的,你的意思是说杞人忧天好不好。
凤凰网文化:对,就是他能够用语言表述的他都是存在的,因为他用四字成语表述了,所以你认为他存在。
杨黎:你问的意思我理解了,你认为杞人忧天好不好?是不是这个意思?
凤凰网文化:可是我这样问你会说,没有好不好。
杨黎:不是啊,我觉得很好,真的是很好,忧郁是很好的一种财富,而又到天上去了。
凤凰网文化:有些人的忧郁最后会变成一种很美的东西,有些人的忧郁会变成一种很猥琐的东西。
杨黎:那是人的原因,只要不得忧郁症就行了,抑郁症就行了。
读《橡皮》能带来发财的可能性
凤凰网文化:你自己对着镜头说点橡皮也行。我看你那个上面就写着一句话,这话是你写的吗?说面对什么如此虚无。你自己讲讲,也算做宣传嘛。
杨黎:这个恰好是不好宣传的,因为什么呢?这个东西他本来先锋文学深了一点,你这宣传就要说实际的,比如说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应该买一本《橡皮》来读一读,它有一种新的可能,他会给任何一个阅读者带来一种可能性,带来很多可能性:愤怒、喜悦、不知所以,你选,随便你选哪一种,就这样的阅读你还不期待吗?就像一个女人一样的,这种女人你还不期待吗?
凤凰网文化:这是你在家想好的广告词吗?
杨黎:没有没有,我突然想好的,我怎么可能先想这些问题呢?我是反应比较快的。
凤凰网文化:但是我觉得杨黎恰恰是,你所有的东西都是从你的智商的角度去出发想,可是世界上肯定有很多人,他不需要那么多不确定性,不需要那么多惊喜,不需要那么多打开盒子看一看。
杨黎:那我就告诉他这样,也许是一个发财的机会你要放弃吗?读嘛,真的,我劝告所有真正寻找发财机会的人读《橡皮》,真的是,而里面有一说发财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大家喜欢吧,所以可能性永远是好的。我也可以对所有的剩男、剩女说买本《橡皮》吧,真的有机会。
凤凰网文化:你不担心因为这句话大家把你的橡皮误解成一个什么其他别的的东西吗?
杨黎:我哪里担心呢?他因为本来就是个东西,不可能被改变的。
凤凰网文化:你觉得万金油是好的东西吗?
杨黎:万金油当然很好。
凤凰网文化:是吗?
杨黎:哪都摸一下很舒服,如果不能成为那个什么。
凤凰网文化:恰恰他什么都治不了。
杨黎:对,如果你医不好艾滋病,你就去当万金油,是不是这样说?不是的。
凤凰网文化:这倒是一个万金油。
杨黎:不是的,你看我那么怎样为一个橡皮做一个宣传,就是说一些这样的话。实际上到今天为止,知道《橡皮》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没有知道的就是现在还不想知道,但有一天会有人知道。没有知道的人他现在不知道吗,想知道的人他现在都知道了。
凤凰网文化:我恰恰是相信没有知道的人,看了这个节目他也不想以及不会知道。
杨黎:为什么呢?
凤凰网文化:不知道啊,我是这么想事情的。
杨黎:但是说不定他就有一个人他就想知道这个。
凤凰网文化:我想事情的思维是一个人如果想了解一件事情,他会在第一时间了解到。
杨黎:那你那个人才12岁,应该等到他长到了解这个岁数的年龄,了解这个书的年龄,比如说你10年前你知道《橡皮》吗?因为你太小的,20年前你知道杨黎吗?知道非非吗?但是你有小孩的。
凤凰网文化:我10年前也不知道杨黎。
杨黎:对了,所以说你要随着年龄的增长你才会知道,你还是一个该知道的人你就该知道了(02:06:00)。
凤凰网文化:所以就是你说的,后死为大。
杨黎:后死为大。
凤凰网文化:使劲活。
杨黎:后死为大,珍惜生命,多励志,多向上,多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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