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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盲行动:作为反空间对自身的一种反构

2012-09-28 11:2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文盲 阅读
  文盲行动:作为反空间对自身的一种反构
  
  关键词:文盲、历史、乱来、恶毒、疯狂、流氓、知识分子、权力、人民、法律、文盲行动、扫盲行动、拓扑、悬浮、空殖、不知道、不智到。
  
  文盲
  
  我来自何方?我不是来自光,我是来自光的源头,光的源头就是黑暗,我来自黑暗,也就是来自始终发现不了的地方。我来自遥远的未知和未智世界,我乘着万丈光芒和七彩云霞,我唱着刺魂的反音乐,我文盲行动着从那个叫母亲的女人的伤口来到人世间。
  
  我不是人,因为人们不欢迎我。我是个怪胎,因为人们不喜欢我。我让人们陌生,我让人们不习惯,我让人们去知求智,我让人们开放、自由及超越身体,我让人们的灵魂无用,我让人们熟悉的一切都不熟悉,我让人们的经验失效,我让人们没资格可讲,我让人们的知识在智慧面前全部作废,我让人们全都具备危机意识而无从偷懒安逸,我让人们麻木的身体学会思考,所以人们讨厌我诅咒我憎恨我。
  
  我来自未智。我来自未知。我来自空殖。我来自悬浮。我来自拓扑。我来自学习自己。我来自自我教育。我来自建设就是淘汰。我来自无中生有。我来自文盲行动。我来自身体。我来自欲望。我来自竞争。我来自结合。我来自破坏。我来自建设。我来自淘汰。我来自超越。我来自高潮。我来自快感。我来自尖叫。我来自批判。我来自痛苦。我来自分殖。我来自黑暗。我来自智慧。我来自文盲。所以我文盲行动。
  
  我是个文盲,我只文盲行动,我叫反诗歌。我叫反科学。我叫反艺术。我叫反文学。我叫反音乐。我叫反思想。我叫反哲学。我叫反理论。我叫反书写。我叫反文本。我叫反构。我叫反智慧(对智慧的超越和反构)。我叫文盲行动。我在全面深入考察人世间的一切黑暗和丑陋及劣根。我是你们的噩梦。我是你们的麻烦。我是你们的痛苦。我是你们的诅咒。我是你们的愤怒。我是你们的绝望。我是你们的进步。我是你们的超越。是我让你们注定被现实无情淘汰。这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我!
  
  文盲行动,作为反空间(文盲空间)对身体的一种反构。一种千变万化的反构。我的一种不是你的那个一种,我的一种而是你的N种,而是对“种”的变,而是对“一”这种突变的空殖、悬浮和拓扑。“一”是变。“种”是形态。一直不断在变异的形态就是反形态,一种不断在变异的物质就是反物质,当然这只能说还是最基本的变(即“反”)。
  
  “一”作为一种变,包括无中生有和有中生无的存在(场),“一种”并不是指数字,也不是指常识,更不是指识别,而是变的无从识别得眼花缭乱的千变万化之原生态。也就是说,“一”就是“无”(零)的起点(场),是无穷变,是变化的无穷尽之本能。“一”不是对“一”的测绘和定位,而是对“一”的无穷尽的变化本能的拓扑扩张,一切从“一”这种“零”(无)开始。
  
  人们害怕被改变,于是只好在捍卫传统的基础上反对创新,反对改变,反对新事物,因为改变,对人们的习惯来说是个痛苦的挑战。捍卫传统就意味着不用思考新的东西,只需要考古和注解就行了就成了权威谁也奈不何。捍卫传统就意味着拒绝和排斥创新。用传统取代创新这是开历史的倒车。所以人类的这种不求上进的行为是注定要失败的。传统是优良的话,那只能保护,但是不能因为保护优良的传统而不让创新。历史从来都是新陈代谢(新的取代旧的,先进的取代落后的,开放的取代保守的)。谁也阻挡不了。历史是要前进的,人类的存在是必须延伸的。也就是说,优良的传统可以保留,但是不能阻碍创新不能阻碍历史的发展不能阻碍人类对新的文明的创造,传统只能是过去式,适合在博物馆当文物供后人参观,适合供后人在前进中借鉴或吸取前车之教训。
  
  传统是人类以前的生命痕迹,也是生命痕迹的演变(并不是一层不变的)。它的历史使命和任务在它那个当时的时代已经光荣完成并光荣退出人类前进的历史舞台。舞台是需要不断有新的戏剧来展示的,不能因为曾经有一个优秀的演员演过而不让后面的演员上台演。演员在舞台上演完了(不管是否获得后人的掌声)就必须下去,不可能永远在台上赖着不走,需知趣,才能赢得历史的尊重。若是变成了无赖只会让后人厌恶。历史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策划和参与的才是历史有名有姓的痕迹,观众在历史之外。但是,历史把观众忘了。是观众在舞台下的配合参与,才成就了历史的辉煌。但是历史从来都只字不提。所以历史只属于阴谋家的(成功的俗称伟人:万岁或万万岁——名传千古,另一种阴谋家——失败者或被后来揭发者俗称大坏蛋大奸人:遗臭万年——同样名传千古)。人民只是跑龙套的群众演员——无名无姓谁也不会记得。
  
  历史的场面光有主角还不行,必须要有无数的人民群众参与才够宏大才够声势。人民群众造就了历史或历史的主角,但是人民群众永远都是悲惨的无名英雄。不管谁输谁赢,人民群众的命运都是灾难中的悲惨——民众永远属于灾难。不管谁胜了,没有权力约束他,他腐败的欲望之贪婪就会疯狂滋长并和人民对立:他的利益必从人民手中剥削和掠夺。即使他不腐败,在没有敌人的前提下,他必须不断革命不断斗争的思想自然就会把人民当作敌人,认为人民会成为自己理想的绊脚石,他从没想过真正为人民谋幸福真正为人民服务他从没信任人民他从没想过和人民真诚合作(暴政永远都是暴政——这是暴政的流氓本性——是改不了的,你见过狗改变了吃屎的本性吗?!),所以统治就成了剥削和压迫,野蛮很难自觉改造成文明,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利益,所以他只能把人民当敌人,朝人民下毒手,让人民懦弱无能才是他的长治久安。所以他就会自觉或不自觉地把矛头对准民众,用民众的矛来攻民众的盾,用民众的盾来抵民众的矛。民众永远都是被利用的受害者,斗争永远都是无情的。所以千万不要相信阴谋家,让阴谋家们自己斗吧,别他妈让阴谋家把人民的性命捏在手里做利用的工具——其实就是把人民沦为人质,革命成功过后,权力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人民于是就全都被阴谋家们当作敌人,迫害和剥削的手段比历朝历代更残忍更没人性。所以,人民一定要对阴谋家时时提高警惕,最好把阴谋家揪出来当众乱棍打死免得日后害民众。所以民众千万不能捍卫和保护阴谋家这种传统,把这种传统丢掉,自己才更安全。人民当家作主?人民何时当过家作过主?人民何时才能真正当家作主?看来这种期盼只是一种妄想。
  
  文盲反对平庸,反对独裁和剥削及压迫,反对奴役和掠夺及榨取,反对腐败和不公及特权,反对流氓和地痞及无赖,反对拒绝求智的知识,反对贫穷、落后和愚昧,反对暴力和野蛮及无知,为此文盲被人们定性为乱来。意思就是不同流合污的,不是和人们一伙的。文盲不单是我,也是你,也是他(她),更是大家,大家就是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一队伍。
  
  我喜欢乱来,我热爱乱来,我的乱来能让人们害怕这是我最高兴的事,我能让人惧怕。因为我的乱来。我喜欢乱来是因为我在捍卫进步和良知,是因为我看见民众在苦难中生不如死。我来到人世间,我自然也就是民众的一分子,民众求生这种挣扎就是你们所说的乱来,民众活命就成了乱来,民众求智就成了乱来,民众求安康就成了乱来,所以我才乱来。别跟我讲什么狗屁歪道理,你们不讲理所以民众才乱来,你们先乱来让民众苦不堪言为了活命民众才乱来,民众的乱来不是你的乱来,你他妈的别乱来!
  
  问题是你们同样喜欢乱来,你们乱来是为了不让民众活命,你们乱来是为了剥削、压迫、奴役及榨取民众的血汗,你们乱来是为了让民众一无所有生不如死,你们乱来是让民众无知、愚昧、贫穷和落后,你们的乱来也就是你们的统治之术,你们乱来就是把民众阉割成毫无创造力的行尸走肉,你们乱来就是让民众驯化、服从、听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便任你们宰割和奴役。所以你们乱来,所以你们变本加厉的乱来,所以你们丧心病狂歹毒无比的乱来。
  
  我喜欢恶毒,我对你们这些反对进步的家伙来说,我是恶毒的。我在你们这些迂腐家伙的眼中,我不但是恶毒,而且还是大恶剧毒!因为我让你们害人的阴谋失败,因为我令你们害人的计划落空,因为我让民众淘汰你们超越你们,因为我让民众不断进取求智。所以我就是你们眼中的大恶剧毒,和你们势不两立,所以我热爱恶毒!
  
  你们同样也喜欢恶毒,你们喜欢恶毒是害怕民众淘汰你们超越你们,你们喜欢恶毒是因为害怕自己奴役不了民众掌控不了民众剥削不了民众压迫不了民众榨取不了民众,为此你们必须恶毒,必须恶毒致极,你们不愿进步不愿改变所以你们必须恶毒。你们喜欢恶毒是因为你们在不断疯狂巩固你们从民众那里掠夺来的不劳而获和既得利益。你们用流氓无赖地痞的卑鄙手段来恶毒,你们的恶毒和我们民众的恶毒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我热爱疯狂,这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执着。我疯狂捍卫良知,我疯狂保护民众,我疯狂揭露你们丑恶的嘴脸和阴暗无比的内心世界,我疯狂反对你们压迫、剥削、奴役和榨取民众的血汗,我疯狂反对你们拒绝让民众进步求智,我疯狂反对你们的独裁、野蛮和恶行,我疯狂不让你们卑鄙的阴谋得逞,我只能让你们恨我,为此,我只能更加疯狂。
  
  为了你们,你们同样执爱疯狂,你们疯狂得不顾一切地压迫、奴役、剥削和榨取民众的血汗,为了你们永生的不劳而获,你们必须疯狂地统治着民众你们必须让民众服从听话。你们害怕民众觉醒,你们只能让民众更加麻木、冷漠、懦弱和无能,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你们只能疯狂报复我。为此,我的疯狂不是你们的疯狂,你我各自疯狂,我是你们法律特定的犯罪分子,而你们就是我们人民的公敌!文盲只反对流氓、地痞和无赖!
  
  人的身体里有这么多的劣根,必须剔掉,必须根除,不然身体就永不健康。这是一场持久的健康和反健康的斗争,我们必须抗争到底。
  
  本来,我不喜欢这些,是你们逼我喜欢和热爱这些的,我本来想和你们探讨来自未知和未智的东西,可你们太笨,你们听不懂,我只能对牛弹琴。
  
  我关注的是身体的生命性和未智性,探索身体的生命性和未智性是先锋科学行为。身体一直被神性被奴性被人性被兽性被权力被道德被利益禁锢,探索身体的生命性和未智性,在身体冲破禁锢获得自由后,就是身体开发自己和超越自己的首要任务。冲破身体自己对自己的管制和编码,冲破权力对身体的管制和编码,身体才能获得自由。身体对自身的敞开,对自身的开发,对自身的超越,才是身体的不断升级,才是身体不断提升自己的高度文明(身体的生命性和未智性)。
  
  自由的身体其实是未知和未智的,当然也是神秘的。也就是说,对身体的探索就是对生命的探索。我们对自身的身体其实并不了解,是相当陌生的。身体对我们探索的吸引,源于身体未知和未智的奥秘之魅力。探索身体就是探索生命,也就是我所说的学习自己:向自身的未知和未智学习,向自己的未知未智挺进,这就是对生命的向内探索。我说的这个“学习自己”当中的“学习”,也就是探索和不断探索,这就是我的“学习”的文盲性之张力。
  
  身体作为一种独特的空间,和其体内相互对应的反空间相互变化。身体内的空间和反空间之间的作用与反作用直接导致了身体的有效运行。身体内的空间就是一个宇宙,但受身体之外的更大的空间的影响而变异存化。这就是它的奇妙和神奇之处。比如我写的我想的,很多都是我不知道不智到的。但是我却把它写下来了想出来了。这就是身体运行的文盲行动之未知性和未智性。身体的奇妙并不在于它多么有规律,而在于它是多么的突变和反序。身体的不可知性和不可智性使身体神秘无比。这也是对生命源头的回归。对生命的未知和未智之反构,首先也得必须从身体开始。
  
  关于我们的身体,在自由解放的前提下,一般情况下我们最多还只能说算是对身体一些器官的功能使用,根本就谈不上对身体的开发和探索及延伸。对身体的功能性使用,我们只用不想,使用成了一种麻木的惯性本能。这样一来就对身体缺乏更深层次的认识和认智。由于功能在使用时拒绝了思想,我们对身体的认识就只能说是表面的或浅薄的,甚至是无知的。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具有个性,都具有思想,而我们却把身体当成了没有身体(包括没有器官)来使用,就是对身体和器官的浪费。身体和器官是有限的,人就是有限的,生命也是有限的。怎么让身体和器官得到无限的延伸,这和有限的生命得到无限的延伸是同等重要的,而我们往往都遮蔽了身体和器官的个性和思想,更用浪费来遮蔽了身体和器官对消费的再生产。生产就是对消费的延伸,消费就是对生产的延伸,其间的过程就是欲望市场的流通交换。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存在于身体之外。我们的器官,存在于器官之外。我们的生命,存在于生命之外。不是自己能证明自己,而是别人才能来证明自己。
  
  身体与身体之间,是关系的差异。公共关系存在于差异的冲突和矛盾之中。法是约束。律是遵守。刑是惩治。法律和刑罚是专门针对身体的,是害怕身体失控乱来。法是对身体的约束。律是要求身体遵守。刑是惩治不听话不服从的身体,同时也是威慑其他身体。而人民,则是无能的犯罪嫌疑人。人民因为无能懦弱,才是所谓的犯罪嫌疑人——即有可能是犯罪分子。这不单是对人民的怀疑,也是对人民的极度不信任,更是对人民极度不放心。时时惕防人民。人民做什么?人民什么也没做。惕防人民干什么?惕防人民闹事造反。问题是人民闹事造反了么?于是生产和消费成了对身体这种个体的人民之奴役:如此浪费和消耗人民的身体,惕防人民的身体精力过剩变得无所事事而无聊因无聊而犯事。这就是身体通过绝对权力来对人民的身体的奴使,繁重的生产和消费使人民的身体根本就没机会伸展思想和张扬个性,使人民的身体在生产和消费的繁重劳作中枯萎和不健全及被阉割,使人民的身体松垮而不团结聚集,使人民的身体之力量无能和懦弱及无思想,使人民的身体在人民内部窝里斗中,成为乌合之众和一盘散沙。
  
  身体最大的障碍不是无知和愚昧,而是知识。知识是知道一点点,然后又用这一点点杜绝知道更多。知识成了身体进步和开放及探索的最大障碍。知识用经验、技巧、迂腐与保守和封建来压制身体,使身体无知无智。人类最大的障碍就是到处夸夸其谈不干实事毫无创造力的知识分子。这不是反对知识分子,而是只有知识分子,才真正的迂腐。封建和保守及反动(反对开放和进步及反对对自己的淘汰和超越),为自己有限的肤浅和愚蠢的既得利益而偏执狂地排斥和打击及迫害异己。这只有知识分子身上才独有的通病,是人类进步的最大障碍。知识不准身体干这干那,对身体约束太多,使身体根本不自由。知识分子是规矩分子的道德分子,不准人类干这干那,剥夺人类自由和开放的思想,让自己成为人类的代言人就是不让人类说话出声思考。这种霸权必须打倒。阻碍人类进步的,不是一般知识分子,往往是大知识分子。比如爱因斯坦,他50岁之前是很不错的,50岁之后到他死,他为了反对量子理论对他理论的挑战和超越,他只好排斥量子理论,所以他当时自然就成了人类进步的最大障碍。没文化的人没有这种害人的通病,因为没文化的人什么都不如知识分子懂(但事实却是没文化的人比知识分子什么都懂,只是没文化的人不懂得表达——说不出来,即使说出来了也没人相信。而知识分子又不承认,只是没文化的人更多的时候是反意识这种自身不明白而已)。
  
  而人类最大的进步同样也是知识分子。当然这种其实是智识分子而被世俗统称为知识分子的人不是前面说的那种迂腐、保守、封建及反动的知识分子。这种知识分子严格意义上来讲,已不是知识分子(已超出知识分子的知识范畴),而是先锋分子,而是智识(慧)分子,而是进步分子,而是探索分子,而是求智分子。他们对迂腐、保守和封建及反动(反动有消积和积极之分,消积的是破坏,积极的是先锋反构)来说,他们是开放的,是自由的,是属于未知和未智型的。他们是冲在人类最前面的人,因为他们才是为人类前进开路的真正先锋,勇往直前,义无返顾,所以他们才有资格受人类尊敬和铭记。他们不断先锋的探索精神才是人类进步的最大财富。
  
  流氓(对人民的身体进行施暴的家伙,而不是以前那个道德贬义词和对身体进行性侵犯的那个小流氓),不是指民众,而是指对民众进行暴力统治的那个统治阶级。统治阶级是怎么从身体变成对民众的身体进行统治的统治阶级的呢?其实他们就是靠各种卑鄙残忍的流氓手段。民众不够狠不够坏不够毒,所以民众不配当流氓。民众没资格没能力当流氓,只有利用民众成功而又用各种流氓手段来统治民众的统治阶级才是真正的流氓(善良反对人民当流氓)。大流氓是玩权术玩民众于股掌的流氓精英,和一般喊打喊杀的小流氓不同,他们是靠策略而不是靠手段(只有小流氓才靠手段)。流氓当中的贵族阶级是靠世袭出来的。只有贵族才有精力和智慧当大流氓(对各种无聊的打发)。民众为了生存,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当流氓(善良反对人民当流氓)。流氓是暴力这种权力的绝对象征。即使被新的流氓推翻和取代了,旧流氓仍然还是流氓,只不过不得势或没权没势而已,但他们在手无寸铁的民众面前,仍然是可怕可厌的流氓,仍然是名门贵族,仍然比民众强,仍然比民众有地位,仍然比民众高贵一等。而所谓的大英雄也就是被光环美化了的流氓。成与败都是如此,成了就不用说有多风光,败了也是虽败犹荣般悲壮。有人格的还会受人尊敬和同情。流氓来自权力,权力来自身体。这就是身体对身体的阶级斗争和独裁统治。
  
  人民这种身体究竟需要什么?这是权力和统治者一直在想的事。那么,人民这种身体(既称之为集体又称之为个体的乌合之众)究竟需要什么呢?他们需要的不是权力(权力和统治者别担心),而是身体自由的权利(权力和统治者大可放心)。他们需要身体的权力廉洁有为(而不是腐败无能)。他们需要身体的安康富足(而非贫困落后)。他们需要身体的文明之智慧(而非流氓的野蛮)。他们需要身体的社会地位尽可能平等(而非阶级的剥削和压迫及岐视)。他们需要身体的社会竞争尽可能公平(而非特权和不公)。他们需要身体的幸福和快活(而非苦难和悲虑)。他们需要身体的存在有质量的保障(而非生活无着落的饥饿无限)。他们需要身体的辛勤付出有血汗的收获(而非被剥夺得一无所有)。真心服务人民,才是对人民最好的管理,真心关爱人民这种身体,才是真正的国富民强的强之国策。其实人民这种自由的身体是非常讨厌管理(管理就说明不自由)的,他们只需要身体的自由。问题是权力和统治者生性多疑,习惯用莫须有的思维方式把人民这种身体的权利需求想歪了,以为不怀好意人民要造反,以为人民要颠覆权力,于是就想方设法把人民这种身体搞跨,让人民这种身体懦弱无力以为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其实人民这种身体只要你不去犯他们和灭他们,他们是不会造反的,人民对权力不感兴趣,人民作为身体,关心的永远都是对自己身体的权利有没有保障。
  
  话又说回来,人民这种身体为何会对权力和统治者有不满情绪?说白了也就是你把人民给予你的权力没有用来为人民造福,而是用来对付人民。这叫以权谋私,人民没意见才怪!你自己做错了只能怪你自己,你自己做错了还不准人民有意见,不让人民表达情绪,这就错上加错。执政不是专门为了镇压人民更不能以暴治暴,要以理服人要德服人。你自己做到了,人民自然也就无法可说。问题是你自己能力有限又做不到,这就不能怪人民的身体冒火。执政是无条件无私服务人民的,问题是你搞反了,你骑到了人民的头上拉屎拉尿让人民来服侍你,这就不叫为人民服务了,而叫人民为你服务。服务才是真正的无为而治的最高管理术,当然服务是需要能力和修养及素质的,而不是粗暴和野蛮及无理乱来,需要的是智慧(让人民看不出服务就是管理并让人民不断享受服务带来的无限快活和有趣,这种服务不是麻痹人民,而是让人民切身体会到服务的真诚),而不是权力。
  
  现在,法律就是权力巩固掠夺来的利益的阶级斗争之文明杀人武器(军队和警察为暴力武器),法律和军队及警察不单是权力对自己的利益保障,也是权力统治人民的有效利器。所以,法律已变异,已不再是法律,也不再是德里达认为的“政治”,而是阶级利益赤裸裸的阶级斗争,已成为利益者的工具。统治阶级和人民阶级永远都是尖锐而矛盾又合理地对立着。试想:法律是由谁制定的?是人民?还是统治阶级?答案就是统治阶级。人民有什么权力来制定法律?谁会让人民来制定法律?制定法律也就成了权力的专利(特权)。为何要制定法律?不用我说,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是用来约束人民的,是用来规范人民的,是用来统治人民的,说白了就是用来合法剥削和掠夺及榨取人民的根本利益。法律制定出来就是为了巩固(掠夺人民的利益)统治利益集团。谁要是不满统治利益集团对人民利益的掠夺和剥削,谁要是不愿自己的利益被统治利益集团掠夺和剥削,这对统治利益集团而言,就是挑战(造反)统治利益集团,就是严重的“犯罪”(法律说必须严惩“犯罪分子”),就会遭到来自统治利益集团用维法(当事人就是违法)的名义来高压谁。   也就是说,法律已成了一座剥削劳动人民的压迫大山,压在劳动人民身上让劳动人民永远辛勤劳动永远只劳不获,让繁重的劳动把劳动人民死死禁锢住,让劳动人民永远翻不了身永远不得解放。法律之下是劳动人民,法律之上是统治阶级,这就是法律之上和之下的天壤之别。
  
  法律已成了一道严禁触犯的禁区,禁区之外是劳动人民,只准只劳不获,永远辛勤劳动。禁区之内是统治阶级:只有不劳而获和尽情挥霍。劳动人民的辛勤果实全都摘来送到禁区门口,由守卫禁区的人送进去,以禁为区。禁区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劳动人民不管到哪里,哪里都是禁区。统治阶级于是就天经地义地只获不劳(不劳而获),劳动人民于是就天经地义地只劳不获,这就是法律之内和之外的根本区别。只要有压迫,反抗永远都存在。反抗是被逼的,所以才有道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必须把无理走遍天下,有理寸步难行扳过来,让人民腰板伸直)。
  
  人民这种身体需要的是尊重而不是践踏,信仰也是如此。权力和统治者的决策出发点有时是好的(大多数的本意是好的,谁不希望好呢?!),但是在身体执行中却变质了。人民这种身体需要权力和统治者有诚信(而非说话不算数的谎言欺骗)。人民这种身体需要事实的真相而不是掩盖。你只能把快活这种幸福的刺激送给人民这种身体,你千万不能把苦难这种愤怒的刺激送给人民这种身体。你只能让人民高兴,你决不能让人民痛苦和愤怒。人民不高兴,你就麻烦了,人民愤怒了,你就完了。这是忠言,但是逆耳,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告诉你这些,也是我的文盲行动之一。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呢?我希望人民这种身体永远都快活幸福(没有痛苦和绝望及愤怒),让人民这种身体获得应有的自由。
  
  身体的迂腐和落后及愚昧,关键就在于观念没改变才被淘汰超越。文盲行动,就是扫盲行动,扫除身体的迂腐、保守、封建、顽固、落后和愚昧,扫除对身体健康不利的一切毒素,让身体健康。我的这个扫盲行动,和你们的那个扫盲行动完全不同。你们的那个扫盲行动,是用知识来堵塞头脑来毒害头脑来愚昧头脑,因为你们的知识已过时已没什么用,已变成对身体有极大危害的负作用,你们的知识自然就成了规训,就成了头脑的中枢神经,自然就取代了头脑中的那个真正的中枢神经。你们的知识是执行你们的命令,把所有的身体都控制,使身体成为奴隶以便供你们奴使,所以你们反对智慧的思考,所以你们只要身体死记硬背你们的规训、命令(这就是你们的杀手锏——知识),考试得第一就行了,至于实际能力方面,你们是完全反对的,你们的知识是完全排斥能力的。这就是你们的知识扫盲行动。
  
  而我的文盲行动这种扫盲行动与知识的扫盲行动恰恰相反!文盲行动这种扫盲行动是让身体去知识化的(对头脑里面的垃圾的清扫和排除),是让身体求智化的(对身体的开发和探索及发现,让身体不断超越身体)。所以,身体的文盲行动这种本能不是为了认知,而是为了认智启智。知识已成了身体最大的敌人,认知(对知识的崇拜)是求知是为了知道,是为了已知是为了对知识权威的盲目服从。认智是求智,是对智慧的激活和开发,是对身体的解放和从新探索及开发。认智是让智慧来开启身体(不是来控制身体),让身体更自由更开放更自主,认智是把身体这种生命还原为身体,让身体属于身体,让身体自己作主,让身体不断自动激发自己无限的未智潜能,把更多的不可能变成可能,把不可能开发成可能。
  
  知识经过历史的改变,已变成权力和统治者的打手(比权力和统治者更残忍更无情),专替权力和统治阶级服务。知识作为规训,就是强迫人民这种身体听话。知识作为惩罚,就是对人民这种身体的洗脑改造——强迫让人民服从。知识作为秩序(包括法律),就是强迫人民这种身体无条件遵守。知识作为技术(方法),就是强迫人民这种身体拒绝创造,让人民按部就班——这就是没什么技巧的管理之术。知识作为认知,就是强迫人民这种身体学习(对知识这种权威的绝对信仰)知识的世界观——反对创造,只准学习和崇拜。知识作为经验,就被夸大成“人类的优良传统,人类的文明结晶”,就强迫人民这种身体来无条件传承(拒绝有新的思想,拒绝个人有什么与知识这种经验不同的想法)。知识作为暴力,就是强迫人民这种身体去智反智,就是对人民这种身体的原创性智慧之本能的压制,就是对人民这种身体的原创性智慧之本能的无情阉割和剔除。知识的目的就是让人听话,所有的人都必须按知识的要求去做,把社会变成没有身体个性没有思想个性没有知识之外(知识之外无它物)的庞大监狱。
  
  学习知识就是顺从,就是接受,就是执行,就是改造。孔子就是阉割个性阉割思想原创的典型代表,他不应遭人敬仰(他只是统治阶级用来统治人民的利用工具),他应遭历史遗忘和唾弃。问题是只要有统治阶级存在(历史就是由统治阶级写的),孔子就会被权力搬出来阉割一代又一代的人。打倒孔子是毛泽东晚年最英明的一件事(当然,他极度自私的目的却是用他毛泽东来取代孔子,也是新的造神运动,这一点必须明确指出来,他打倒孔子是正确的,但他用自己来取代孔子这一点儿就不明智,所以打倒孔子一事要一分为二),他知道孔子对人民之自主性的严重危害性,所以他必须把孔子打倒,他作为绝对权力,对孔子阿谀奉承毫无思想个性的奴才做法深恶痛绝,他看得太透了。中国选择孔子这是一个贯穿整个历史的巨大悲哀。读书读书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这就是书作为知识的另一个说法的教条和僵化,毫无生机,读来有啥用?读来无用!毫无生命力的垃圾,还把它当宝,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哀!我的意见是:少读书(认识字,理解意思就够了),多思想(抛开知识的束缚,尽情胡思乱想,把头脑搞活,才有创造力),少用知识(最好不用),多用智慧(最好是自己的),读自己的书(学习自己),说自己的话,想自己的想,激活自己的智慧(开发自己的潜能),做自己的事,活自己的命,真正做一个独立自主的自己。
  
  文盲行动的目的很明确:不是要让每个身体都变成被知识奴役的行尸走肉,也不是要把每个人变成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已被知识控制,知识分子已成了知识统治身体的工具。知识已迂腐已过时已僵化已教条,知识分子就是对知识的指令的有效(无条件)执行。所以知识分子也是被知识毒害的受害者,有的中毒已深已走火入魔已沦为极端奉行知识的指令的顽固分子,并且不顾一切的偏执狂,不但变成了极端分子,而且也变成了人见人怕的恐怖分子(包括人肉炸弹)。这些知识教派(知识已成了邪教)的忠实追随者(极端分子——敢死队)已成了知识吸干灵肉的空壳,正不余遗力地充当知识害人的积极打手。这些极端分子对知识坚信不疑,并愿为知识付出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认为:只要是知识认为是对的,就绝对是对的。只要是知识认为是错的,就绝对是错的。他们的绝对信仰根本不容别人质疑,谁质疑谁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绝对敌人),就会被他们终身追杀(阉割脑袋)。
  
  文盲行动而是要把每个人变成身体的身体,而是要把每个人变成智识分子,而是要让每个人都热爱自己的身体,而是要让每个人都更加融合自己的身体,而是要让每个人都把身体的能量充分发挥出来,而是要让自己的身体更精彩更刺激更快活更有震撼力,而是要让自己的身体都灵活敏捷更富有个性。让每个人对身体都有更加充分的认智,让每个人都激发和开发自己身体天生俱有的智慧之本能。而知识恰恰把身体的这种天生的本能压制了,使人不敢叛离知识。人只要一离开知识的控制(身体被压制久了已麻木成习惯这种依赖了),就一无所知。由此可见知识对身体的毒害有多么严重。而我们就是要让每个人都自主武装起来自主饱满起来,让人一离开知识就自由就获得新生就变成新的人种,这种人种就是智种(而不是知种),这种身体就是新身就是智身(而不是知身)。身体要知智而新,人要知智而明。
  
  在现实社会当中,智和知已被别有用心的家伙彻底混淆,教育用强制洗脑的阉割之规训手段,把智当作知,然后用知取代智,让不明真相的世人以为知就是智,智就是知,久而久之,世人就一代不如一代,所以现在教育的结果(成果)是让世人有知但无智。智已被现实用知来取代,所以,现在的世人身上已无智可谈,已丧智,知而不知,不知而知(伪知)。拒绝智慧的时代就是知识的时代,知识的时代就是无智的时代。
  
  用知识来扫盲,只能使人越扫越盲(越无知越完蛋)——更加把人禁锢在知识的盲区,这叫知盲,是反智和去智的。
  
  用智慧来扫盲,只能使人越扫越智,让人走出盲区,让人更加不断主动自觉求智。
  
  知识是没有个性的,是不需要个性的,是灭个性和灭魂的,是没收和压迫个性的。
  
  智识是激发和尊重所有的个性的,是强调个性的独创性的,是开放个性的,是探索个性的,是张扬个性的,是开发个性的,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让每个身体都有自己特别的个性,是开发身体的智慧本能之个性。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智慧的个性之张显,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根本区别就在于身体的智慧个性之本能的张显,真正的智慧是在我们意识不知道怎么办时,本能却又知道怎么办的本能反应(自己则被意识的无知所欺瞒,所以自己只能无从知道)。
  
  知识只能是权力对人和身体的管理术(把人归类编号)。问题是人和身体需要管理吗?不需要!管理是反自由反个性的。人和身体不需要权力来管理,人和身体自己会管理自己,权力来管理就是强迫管理就是独裁管理。所以人和身体反抗无能的瞎管理是正确的,是捍卫自己。知识只能是权力对人和身体的治疗术(不是按人和身体的要求治疗,而是按权力的需求来治疗,这就是一种改造)。问题是人和身体需要治疗吗?治疗是因为身体或魂灵受伤才需要治疗。而人和身体根本就没有病,根本就不需要治疗。治疗是对统治的指令从外植入身体或魂灵内部,然后让人和身体自觉服从自动执行被统治。这是入侵魂灵和身体内部的微观改造,但是效果却比宏观改造还大:根本就不需要管理,魂灵和身体就会听话服从遵守。这种卑鄙的治疗术是把正常的人(有智者)治疗成不正常的人(无智者),再把不正常的人(无智者)治疗成他们认为正常的人(有知者,听他们的话)。   知识几千年以来一直在做这样的改造勾当。现在是把他们认为不正常的人(有智者有个性的人统统被知识称为异己称为不正常:因为这些人有思想,所以才不正常),强制治疗(改造)成他们认为的正常人。权力的改造标准就是让这些人全都听话全都为他所用,被改造的人不是权力的同类,而是权力要求的使用标准——批量生产。这些复制品当然不是和权力一模一样,而是比权力更弱知更无能更愚昧无知,这就是治疗术的显赫成效。疯子为什么会被关起来(所谓的治疗)?不是因为疯子会对社会会对其他人构成威胁,不是因为疯子和社会的其他人不一样(社会永远都是封闭的:社会的形成注定是不可开放的),而是因为疯子就是在对社会这种禁闭的挑战。人民在没成为疯子之前,连疯子都不如。当大家都疯了,大家也就全都正常了。只有少数人疯,是极不正常的。当疯子占绝大多数,疯子就是正常的。没有疯的才极不正常,这就是少数和多数的力量之争。
  
  知识使人成为集体失忆的灭魂——无头者,人群中全都一个模样:行尸走肉和空壳。
  
  学习是种本能,也是一种天赋,学的不是习,学的而是能。不是技能,而是智能。我的学习不是你的学习,你的学习只是为了技能的继承,你的学习是向技术这种知识的经验学习——复制或不断复制,甚至连复制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模仿。学是为了习,学什么,就是习什么,学习成了殖民的接受,也成了一种虚伪的时尚。学习就是对什么东西的模仿——只要向所谓的老师学习就是对的,不向老师学习就是错的。学习有主动和被动之分,也有做样子做给别人看的——比如文凭证书,有博士文凭不等于你就有博士水平,现在的博士最起码有90%的人是浪得虚名——绝大多数和本科生差不多,有的甚至还不如本科生:那些死读书和读死书的博士连独立思考都不会,我真不知道他们的博士文凭是怎么拿到的,是导师帮他们读的?还是花钱买的?看来教育是彻底失败的。这些看来都毫无意义。
  
  我们的学习不是你们的那个学习。你们的学习是学没什么用的知识,我们的学习而是求智和探智及开智。你们的那个学习是离不开学习的方法的(离开学习的方法你们就不知道怎么学习了)。我们的学习是反对任何方法的,我们的学习是启发和激活每个人天生俱有的智慧本能,让每个人都向自己学习,向自己的未知和未智学习:就是探索未知和未智的自己奥秘。对于学习自己来说,任何方法都是没用和失效的,这得靠自己独立的灵敏思想。每个人都有向自己学习的本能,每个人都有自我教育的本能,每个人都有求智和开智及探智的本能,每个人都有自我超越的本能,问题就在于每个人是否开了窍是否领了悟是否启了智。学习知识要靠他人,而学习自己则必须要靠自己够不够文盲,够文盲就说明通了,不够文盲则说明还不通。怎么通?什么时候通?这得靠你自己,他人帮不上忙。
  
  智识使人成为独立的个体,使人成为真正有个性(智慧个性)的自主个体,是对生命这种身体的最起码尊重。
  
  所以,我们要弃知,我们要去知,我们要绝知,我们要反知,让每个人每个身体都在去知弃知绝知反知的不可知这种测不知当中全力探智。文盲行动其实就是启智探智行动,是人类的本能。只有自己进入文盲状态,才能做到探智。
  
  智慧是对知识的淘汰和超越,是反抗规训,是尊重个性,是弘扬个性的自由和身体的解放,是对规训和同化的消解,是对秩序的去构,是对生命创造力的激活,是智慧创造了生命,但现实却是知识统治了生命(权力和统治阶级控制了知识),知识对生命的无能管制,使丧失权力和意志的生命丧失个性丧失创造,丧失独立思考,使生命处于被压制的黑暗状态,使社会停止不前,令生命不再向前挺进(因为知识要巩固自己绝对的统治地位),这是一种可怕的原地踏步(另一种倒退)。智慧反对管制生命的个性和自由,智慧是创造生命是开放生命是激活生命是更新生命是提升生命,是开发生命的未知未智之潜能,这种潜能不是普通的潜能(不是学习和培训),而是来自宇宙和高维超空间(反空间)的潜能。于是,我们的前进就是文盲行动,就是学习自己,就是自我教育,就是自我启蒙,就是无中生有,就是反,就是建设就是淘汰(这个淘汰其实就是超越),就是开发不可能,就是开发拓扑、悬浮和空殖,就是反构未知和未智的“我”……
  
  生命的本真、魂灵的本真及身体的本真,对所有的权力和统治及知识来讲,都是极不正常的。生命的本真及魂灵的本真和身体的本身就是疯狂,所追求的彻底同样是疯狂。疯狂是生命和身体及魂灵自由探索的最高境界,更是求智的最高境界。疯狂就是冲破和超越所有的禁锢,就是失控,就是彻底的自由,就是真正的敞开,就是真正的忘我,就是真正的忘知(对所有规训的遗忘)。生命的枯萎是知识的结果。生命的张扬和怒放则是智慧和自由的结果。智慧永远都是不可知的,也是反知的,更是测不知的,是生命的夜空中不断照耀生命前进的火把和星光。把智慧的本能激活,脑袋于是就成了火把,把脑袋点燃,把身体点燃把生命点燃,把魂灵点燃,让熊熊的生命之火照亮自己不断前进,生命的精彩也就在于此。这是生命的本能,生命的本能有反抗和超越压制这种知识的本能,我们必须开发。
  
  文盲行动不只是敞开一切(包括对知识和统治及黑暗的揭露),也不只是为了告诉大家真相让大家知道,更主要的,而是让大家在自己知道真相后,自觉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发现问题很难,但是要解决问题却更难。所以每个人都应该独立自主,自己的身体自己作主。
  
  疯狂也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疯狂不是非理性的,也不是乱来的,而是高度智性的,而高度智性又是由狂爱提炼出来的:不顾一切地对智性的激发。疯狂不是说给别人听做给别人看的,疯狂是自身的事,是本能的爆发,是高度自觉的本能,也就是自动的。这种自动的本能会因疯狂的升华而成为照亮内心黑暗世界的使命和义务。
  
  一个身体,只有彻底失控了,才能算是获得解放和自由。当然这种失控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低级失控,我说的这种失控是身体对自己低级的淘汰和超越及升级,是身体自动对身体的更高要求的重塑,是崭新的高级身体,让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充满不可思议的非凡能量。
  
  一个人,只有彻底疯了狂了,才能算是真正的人,才能算是获得真正的解放和自由。同样,我说的这种疯狂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低级疯狂。我说的这种疯狂是人对自己低级的淘汰和超越及升级。是人自动对自己的更高要求的更新,让人和宇宙间的万物合一,把人宇宙化(而不是简单的人化),才能把人变成高度智能的宇宙高级生命物种。说白了一个人只有彻底疯狂了,才能算是对生命张力的真正激活。人只要没疯,就会被很多东西束缚而放不开。疯狂就是对一切束缚的反抗、淘汰及超越和反构,让生命远离冷冰冰的麻木和冷漠及无情,让生命时刻都充满着激情和狂爱。也就是说,只有充满活力和激情及狂爱的生命才是神秘和不可知及去知与反知的。反过来,只有毫无激情和活力及狂爱的生命才会死气沉沉:被权力的秩序所规训遵守得麻木不仁了,已失去光彩了。在这种死气沉沉的生命中,出轨(越轨)就是对这种死气沉沉的反抗。反抗才是生命对压制的正常本能反应。法律在此无效(帮助权力镇压人民,这种法律只能作废)。
  
  疯狂不可能是优雅的(优雅的只能是伪疯狂),疯狂只能是激进的,必须是不可妥协的,必须是坚决的。当然,也是必须付出别人无法承受的相当代价的结果。疯狂凸现的是生命的反序性和反知性及未智性。每一种疯狂都不一样,疯狂的多样性和突变性是疯狂的本能:当然是丰富多彩的。一个人,一个身体,每一次的疯狂的发生不是重复,而是对上一次疯狂的延续或变异。每一次的发生都不同。表面上看起来都一样(疯了狂了),但每一次都有差异,只是一般人识别不了而已。当然,生命不可能一直都是疯狂(狂欢)的,如同身体的高潮一样,每一次高潮(疯狂)过后,就是疲软(疯狂累了),就要停下来休息,为下一次的到来作准备,这不是有意识的,这是本能性的,当事者是反意识的。这是身体的机能反应。就像干活干累了一样,是需要休息的。生命在不疯狂的时候,当然也不只是在休息,更是在为下一次更惊人的爆发而聚积能量。这和地震海啸火山爆发的原理一样。生命是活跃的(不是死的),所以生命只有疯狂才会闪光,才会点燃生命照亮黑暗带来光明。但平时是不疯狂和反疯狂的。每一次疯狂和疯狂之间不是仰制这种平静,而是暗涌的力量之衔接。也就是说,人的一生,硬的时候并不多,绝大多数时候还是软的多。硬,是很短暂的(但却是可以不断硬的:为此生命才有高潮和快感之刺激乐趣),硬一下,没多久,自然也就软了。硬,不是一种姿态,而是生命能量的自我宣泄和自我调节。生命是宣泄之物。在软中硬,在硬中软。生命的张力在如此循环中不断延伸着,生命的张力在不断延伸中如此循环着,这就是生命的不断。
  
  生命疯狂的行为就是文盲行为,疯狂是生命最自我的本能,可以完全不理会外界。不断疯狂就是文盲行动(生命的本能)。生命为什么会疯狂?为什么要不断疯狂?这是来自生命最本真的召唤,一种最彻底的状态回归。疯狂对秩序的反抗,是为了让生命更加自由。生命自由的最高品味就是探索求智。然而智慧却又是不可知和去知及反知的,这就是智慧的神秘之处。智慧的本能就在我们身上,这是人类目前还正在探索和开发的反基因,这种反基因就在我们身上某个最不可知的地方,我们必须要找到它,只有找到它,才能更好的释放它和激活它。问题是智慧是测不准和不可捕捉的,为此我们必须得认真激活它。这种认真激活(最常见的是危急生智),它的过程也就是充满激情的疯狂。然而疯狂却是有风险的:这不是对他人会有什么伤害,而是对自己有耗尽或短路的危险。
  
  疯狂的激进不是细腻,而是精确的粗砾。细腻是对疯狂的扼杀,只有精确无比的粗砾才是疯狂的激昂。也就是说,真正的疯狂是反诗性和反意境的,更是反语言和反结构的。对疯狂的品味消费和追求,才是反诗性的:是智不可言的。可言和可传及可看的只能是表面的分享,而追求智慧这种疯狂行为(文盲行为),最多只能让别人只知(言出和传出及看出)其表面的,其内在的疯狂张力和智动力是未智而神秘的。它的魅力在吸引我们去求索它。而疯狂也就是这个求索的本真过程,一种全身心忘我般投入的生命本真之充实。这是生命最狂热的燃烧,温度之高让常人不敢靠近。
  
  同样是人,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疯狂。绝大多数的人是达不到疯狂这种程度的,只有极少数人才有资格进入疯狂的神秘未智领域,而能探险进入疯狂的神秘未智领域也不是每个疯狂者都做得到的,必须是疯狂者中的佼佼者(天才精英)。当然,能探险进入疯狂的神秘未智领域的人,才是真正最可敬最可佩之真人。为了寻求生命的真谛,他们只好牺牲自己,以自己为代价。有本事进入疯狂的神秘未智领域的这些人当中,他们虽然有本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超级智慧,绝大多数的闯入者都在疯狂的神秘未智世界的机关中耗尽了生命,只有极少数幸存者才能顽强坚持到更长的时间:才能等到后来者的救援。当然这种救援有可能很快就到,也有可能要等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疯狂不是微缩,而是膨胀:不断扩张,不断变异,不断向陌生的四周疯狂挺进。挺进是需要生命张力的形状的:以便对空间这种阻力的刺破和穿越。所以,必须要有生命张力的无比尖锐,而且还要无比生猛鲜活。生命的延伸来自空间的阻力,所以这就需要生命反粒子的本能——把所有的湮灭之能量聚变成粗砾——坚无不摧和攻无不克。
  
  我的文盲行为当然并不是为了告诉世人这些,而是为了激发世人:不是让世人知道就算了,而是要让世人(更多的天才)挺身而出,去探索求智。这就是我的出发点。同时我也把这些信息告诉了我。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在看着我。
  
  疯狂,也是对一切被惩罚改造规训为正常和秩序的反抗。反抗是用实际行动来反对压迫来抗争自由。反抗不是反叛,反叛是叛变或逆反(但之前是一伙的),叛变就是变节:为了某一种利益而背叛自己之前的信仰和立场,从而变成相反的,和之前的反面站到一起,也就是站到了自己之前的对立面。对信仰的造反,俗称叛徒。另一种反叛是之前不明真相被蒙骗了,现在觉悟了才脱离,以此划清界线。还有一种反叛:之前是被逼无奈的,一有机会就跑了出来。后面这两种若是投靠到了之前战线的对立面(包括弃暗投明),则被意识形态统称为叛变之徒——叛徒。严格意义上来讲,只有出卖和通敌才是叛徒,但是意识形态不这么看:只要是从这边跑过去的,都是叛徒。当然叛徒一词也就是对旧立场和旧信仰的破坏和消解。
  
  不管怎样,反抗不是反叛(不是叛徒),反抗则是坚守立场的阵地和捍卫立场的阵地。反抗是因为被侵犯被压迫被压制的正常本能反应(自卫或自救,或没法活或再也不想这样活:改变活法,活自己想要的活法。豁出去的拼命),也就是坚决反对压迫和压制及侵犯。反抗是正义词,而反叛在大多数情况下则是贬义词,不过随着时间的变化,现在变成了中性词(成了时尚的标笺:生活的一种,与传统不同的打扮。坚守对反叛者来讲,成了不醒目不与时俱进的傻冒——因为这类反叛者不需要反抗——反抗对他们来讲已多余,他们的活法是有奶便是娘,也可以说他们就是胆小怕死的精明投机的既得利益者,不需要对自己之外的东西负任何责任)。反抗是抗争自己的基本利益,是正义抗争(让更多的人有保障)。反叛是对信仰(没信仰是另一回事)的不忠和变节,是自私的投机行为,在斗争时期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在没有斗争的时期则变成了瞬间即变的时尚,是允许的甚至是被追捧的荣幸。问题是任何时候都有压迫,只要有压迫,反抗就是时尚的(当然比压迫稍为落后,因为是先有压迫,然后才有反抗),就是全民共同关注的(直接关系到大家的切身利益)。不参加反抗,但是声援反抗,这也是一种反抗——间接反抗,也就是隐性反抗——半公开或秘密从事,即惊险又刺激,让人终身难忘。反抗的目的就是共同维护正义维护和平维护良知维护人性。坚决的反抗则反对妥协和招安:而是为了彻底的胜利。反,是颠倒,是对压迫的淘汰,是对自由的反构。反抗是一个人或一个群体或一个国家在其受到压迫时的健全人格和人品的正义体现,而反叛在这种情况下则是爆发了人性和人品的阴暗问题和劣根问题。   反抗只有在反抗成功过后,才能进入反构。反构不是重建,而是不断自觉进行自我更新的超构行为。自动把腐朽和落后及消积的反动(是反对创造这种贬义的反动,而不是反对保守封建的这种褒义的积极反动)淘汰掉,不断更新。不守陈旧,不墨守成规,不断敞开,不断自我更新,不断延伸生命的张力,拒绝懒惰和原地踏步。反构不是按部就班,而是不断突变的,不断反知和未智的。反构其实就是生命自我空殖的未智状态。反构的生命张力来源于不断自我更新自我异化的未智本能的空殖本能。这种本能不是低级的欲望本能,而是智慧本能,不是已知的,也不是已智的,更不是认知的,而是反知、去知和不可知及未智的。生命因它而精彩刺激。
  
  所以,我们必须打开身体(身体是封闭的监狱),把智慧释放出来,让身体变得开放而空灵,把身体这座监狱反构成家,让魂灵自由,让魂灵更加饱满。魂灵不是属于身体的(魂灵是魂灵自己的),而是对身体这种空虚(欲望)的不断充实,而是对身体的敞开和改造及开发探索。也是对魂灵自身的开发和探索。身体囚禁魂灵,魂灵必须反抗囚禁,这就是反抗。没有魂灵,身体就是空壳,就是行尸走肉。没有身体,魂灵就是飘的(没有重心)。身体只有开放,魂灵才自由。只有魂灵自由,身体才能超越低级的身体。只有魂灵才能让沉重的身体在天空中自由飞翔在太空中自由遨游,所以身体和魂灵必须互尊互助才合二为一。
  
  悬浮就是没任何根据的,也是反任何根据的。一切存在的本真都是没有根据的。在这个空间中,我们的存在和我们这些所谓的存在者就是处于悬浮状态的,是运动变异状态的,是没什么规律的没什么根据的。而拓扑就是把悬浮这种不可能(表面上看起来是不可能的)变成可能。于是就有了空殖,空殖就是对生命张力的空间反构。
  
  为什么我在此要如此重视反诗歌?这是因为反诗歌是生命进行文盲行动的探索特质,是文盲化了的,是文盲行动的翅膀,是对自身的反构:具有自我批判和反构本能,也是对自身的超越。
  
  对于反诗歌这样有别于诗歌的新物种来说,解释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不断的解释,自然就会陷进解释的陷阱而不能自拔,最终会被解释淹没和吞噬。如果不解释,别人又不知道反诗歌究竟为何物。当然,即使我解释了,人们也不一定能明白何为反诗歌。解释不是为了说明什么,而是更多地差异着反诗歌。反诗歌是不需要解释的,反诗歌是解释不清楚的,不解释可能大家还略懂,越解释可能就越不懂。解释在此也就成了新自然谜团:不断把反诗歌围在中间,越解释,离反诗歌的距离就越远。看来,我只能不断制造陌生这种事件。
  
  每当诗歌不让反诗歌说话和出现,每当诗歌排斥反诗歌的激进行为时,我就会发现,反诗歌、反音乐、反思想、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文本、反经济、反书写是多么的重要!重要到让诗歌、音乐、思想、哲学、理论、科学、文学、艺术、经济、文本、书写害怕!它们害怕被反诗歌、反音乐、反思想、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给淘汰,于是就耍流氓手段,不让反诗歌、反音乐、反思想、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文本、反经济、反书写出来。公众对反诗歌、反音乐、反思想、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有知情权,有权知道反诗歌、反音乐、反思想、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激进的先锋比保守腐朽的落后更重要!我的激情和智慧来源于对传统的反抗。来源于对政治及权力的反抗。更来源于对未知未智的探索。
  
  反思想、反诗歌、反音乐、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不是圈养的,而是天生的。没有驯服,只有桀骜不驯的野性,这就是反思想、反诗歌、反音乐、反哲学、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惊人而刺眼的生命力。
  
  对传统腐朽的否定,就是对先锋这种新事物的不断激进的肯定。在否定当中肯定。光有否定,没能肯定,那也是不行的。否定不是破坏,而是淘汰,这一点一定不要搞混淆,千万不要被别有用心者投机利用。没有否定,就没有批判,没有批判就没有反构,没有反构就没有肯定,没有肯定就没有超越。超越是另一种建设,是不需要破坏的建设,是不断淘汰的超越,是激进的,但不是暴力性的,用先锋来淘汰落后,用先锋来超越落后。
  
  温和这种让人接受的大众模式表面上看来温尔文雅,其实是一种疲软对刺激和快感的无情阉割。人们什么也没有生产和消费,只不过是在虚假的生产和消费中不断耗尽自己,再也没有再生的可能。所以,我一定不能让大众接受,我不能温尔和疲软,我的坚硬是我批判的立场。我不想讨好任何人,我拒绝随波逐流,我拒绝媚俗。
  
  当诗歌、思想、哲学、音乐、理论、科学、文学、艺术、经济、文本、书写作为一种知识出现的时候,它们就企图去启蒙和教化大众这种群氓。诗人、思想家、哲学家、音乐家、理论家、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经济学家、文本家、书写家(作家)们总是以知识分子的面目出现并居高临下,用所谓的知识作为权力,以此来压迫大众。然而大众并非是非开化的群氓,大众的智慧早已识穿了知识的阴谋:用知识来阉割智慧。这才是大众最不能接受的。那些所谓的知识分子试图用教育这种专制的强制手段来屠杀大众时,大众只能用智慧来反抗知识这种专制特权。
  
  反诗歌、反思想、反哲学、反音乐、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根本就不需要提供什么狗屁来证明自己存在的证据和参照引文。反诗歌、反哲学、反音乐、反理论、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文本、反书写的存在,与证据、参照引文无关。这就是反诗歌、反音乐、反思想、反哲学、反科学、反文学、反艺术、反经济、反理论、反文本、反书写与知识完全相反的格格不入。没错,智慧和激进根本就与知识、知识分子无关。大众追求的是智慧的奥妙和趣味,而不是像知识分子那样追求毫无鲜活生命力的乏味枯燥的知识。知识分子企图用知识这种权力来管制天生拥有智慧的大众。知识的迂腐根本就不是智慧鲜活的对手。大众用智慧的生活来唾弃知识的管制事业。知识反对先锋这就是知识害怕被淘汰但又不愿进步的证据。
  
  反诗歌的文盲性(求智性),和我为什么偏偏要叫文盲一样被人误解。诗歌是求知,而反诗歌是求智。这就是很多人不懂我为什么偏偏要反诗歌的重要原因之一。诗歌和反诗歌之间的地理测绘就是文盲。反诗歌用文盲来和诗歌划清界线。而文盲用反诗歌来划清自己与诗歌的界线。而诗歌却用文盲来反对和压制反诗歌。企图剥夺反诗歌的反诗歌权。反诗歌权不是诗歌给予的,而是反诗歌天生俱有的基本权。当然,诗歌用传统意义上的文盲(也就是不让知,其实不让知并不等于真的不知,不让知一样可知——用淘汰和超越来消灭不让知),企图来剥夺对反诗歌的合法合理权,当然这个文盲不是我文盲概念的文盲(去知求智)。诗歌也知道,用我文盲所指的那个文盲(探索未智的境界)来反对反诗歌肯定是洋相百出的。有人为此问道,既然是求智,为什么不另取一个名字好有别于“文盲”而偏偏还要用“文盲”呢(这种疑问只是为了方便,而不是揭示真相。只是有别而已)?在文盲本人看来,“文盲”不能取其它的名字,只能取“文盲”这个名字,这不是一个称呼或叫法的问题,而是把“对于我们不知道和不智到的,我们就是文盲;而一个合格的文盲,必须要积极不断地探索我们不知道和不智到的未知未智之空殖”的生命张力之真相揭示出来,使任何遮蔽和压制都失效,让每一个人不但有知情权,而且还要有智情权和殖(空殖)情权。知识或诗歌这种知识的对立面表面上是无知和去知及反知,而实际上却是智慧(包括求智)。“文盲”的奥秘和立场就是:坚决反对知识或诗歌这种知识的无知利用无知和反对,来压制智慧的求智和空殖。真正的无知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知识这种害人的东西(是权力杜撰出来的魔鬼)。真正的去知是去掉伪知和已知,凸现未知。真正的反知是反对来自伪知这种已知对求知和求智的禁锢。真正的去智则是去掉伪智和已智而凸现未智。真正的反智就是反对和淘汰及超越伪智这种已智对求智的禁锢和压制。而真正的无智不是无知,也不是无智,而是超智,而是不断去求索,而是不断去证伪证错,而是不断去超越已智挑战新智,不断向智慧之源挺进。无智由此是一种不断探索的先锋境界。是对不断求新求变的探索本能的召唤。
  
  亲爱的读者,我不能按你们的要求(阅读习惯)来写,我要把你们从你们保守和顽固的过时阅读习惯中救出来。所以我要废除你们的阅读习惯,让你们从新充满活力,让你们对新事物从新充满好奇,让你们对未智世界从新充满探索的探险之刺激精神,让你们在求索中从新超越自己。
  
  我也不能按我的要求(也是我的一种陋习)来写,我也要把我自己从习惯中救出来。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用未智的本能来写,来写我不知道和不智到的。我在写连我也不知道和不智到的未智神秘,我正在超越和反构我自己,所以我只能写我不知道和不智到的。这就是文盲行动反构自身的神奇,连我也无从知道也无从智到其中不可知和不可智的奥秘……
  
  【原载于文盲著作《在宇宙深处,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从遥远的地球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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