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谓的艺术生活,并不需要依赖于特别的物质介质。看到农人在买卖的过程中坐在自己的 “SOFA”上,我们可以会心地一笑;看到蜘蛛掉到砚台里,同样也可以报以会心的微笑。这里,趣味的呈现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几乎随时随地进行,而不必依赖别的什么工具。此外,一杯酒,一盆花,都可以充当趣味挥发的载体。关键是作为主体的人,需要拥有一种暂时将自己的精神意趣从现实生活中摆脱出来的能力。
这也正如朱光潜在《谈美》一书的结尾中所说的:
阿尔卑斯山谷中有一条大汽车路,两旁景物极美,路上插着一个标语牌劝告游人说:“慢慢走,欣赏啊!”许多人在这车如流水马如龙的世界过活,恰如在阿尔卑斯山谷中乘汽车兜风,匆匆忙忙地急驰而过,无暇一回首流连风景,于是这丰富华丽的世界便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囚牢。这是一件多么可惋惜的事啊!
诚然,在现代社会,人们的生活总是匆忙,“无暇一回首流连风景”,致使这“丰富华丽的世界”成了一个“了无生趣的囚牢”。正是在这样的思想指向下,白马湖作家群开具的“慢走”、“欣赏”的药方,以及他们倡扬的“艺术生活”的理念,在当代社会仍然具有现实意义,从而可以成为我们当下文化建设的一个有益的组成部分;而这也正是我们现在研究白马湖作家群的一个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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