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鲍威尔斯在创作时会整天躺在床上,对着有语音识别软件的笔记本电脑大声说出小说的情节。他的小说常常由概念来推动,情节复杂,充斥着晦涩难解的科学概念。他有三部小说是他躺在床上、通过语音识别软件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读出来的。为了创作一部关于寻找幸福基因的小说《慷慨》,鲍威尔斯每天连续工作八九个小时。他使用铁笔在触摸屏上进行编辑,重组语句,给某些词语做上标记。
45岁的美国女作家凯特·克里斯滕森以小说《大人物》,赢得了2008年国际笔会/福克纳奖,成为该奖28年来第四位女性得主,并获奖金15000美元。而克里斯滕森的特别之处在于:看她的书,几乎意识不到她是女的。
四年前,克里斯滕森的小说《享乐主义者的挽歌》便把一个坏男人的世界,以第一人称叙述出来,使读者心甘情愿坠入她的圈套。四年后,其获奖小说《大人物》里面的“大人物”同样是个无女人不欢的坏男人———而且以艺术之名,视女性为他创作之养分。主人公奥斯卡·费德曼是个虚构的纽约画家,克里斯滕森这次不让他自己发声,而是透过他死后,两个竞争出版他传记的作家,千方百计怂恿他的妻子、妹妹(也是抽象画家,却默默无闻)和情妇(和主人公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讲述他的生平。于是,两条线索重叠起来,从女人角度女人语境再讲一次坏男人故事。
获知获奖的消息时,正在家中洗衣服的克里斯滕森通过电话告诉《华盛顿邮报》:“我实在是被震晕了!”自己的名字竟然能和一些文学名人并置一堂,实在令她欣喜。“女人真能赢得这东西吗?”她打趣说。
克里斯滕森在创作她的第一部小说《醉梦人生》——讲述一位嗜酒的受雇写手的故事的时候,开始并没有搞清楚这本书到底要讲什么。在写了两年,写下了150页后,她彻底颠覆了草稿,扔掉了其中很多章节,又重新开始。她说,这个过程在她写第二、第三和第四部小说的时候再次上演。关于她2009年的新作《麻烦》,小说开头也卡住了。这是一部讲述两位女性去墨西哥冒险的故事。克里斯滕森说,她的许多写作时间都是花在“什么也不写”上的。家住纽约的克里斯滕森在大多数早上都会收拾家务,写邮件,打电话,到了下午或晚上才创作。有些时候,她曾在写下第一句话之前,会玩上30次纸牌游戏。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是加拿大知名作家。生于渥太华,是位多产的诗人、小说家和文学评论家。她是布克奖与克拉克奖的得主。她从小喜读神话故事和童话,后来她的许多诗作都从中获得灵感。
当被问到她是从哪里获得故事灵感的时候,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说,“左手放在桌上。右手举在空中。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姿势,你就会有小说情节了。”当被问到她是否真的用过这种方法的时候,她补充说,“不,我用不着。”已经创作了13部小说,还有诗歌、短篇小说和其他非小说文学作品的阿特伍德很少会陷入文思阻塞。当灵感袭来时,她会在纸巾上、餐馆的菜单上、报纸的空白处草草写下短语和笔记。她通常会对故事情节的展开路线有个大致的概念。“但往往却是错的。”她说。接着,她会在手写和电脑写作之间来来回回。当一段情节开始成型,她会打印出有关章节,然后在地板上把它们整理成堆,接着通过移动不同堆的内容决定先后顺序。
有两次,阿特伍德在写了几百页之后放弃了整部小说,一次是在1960年,一次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所幸,她从其中一部小说里拯救了一句话,由另外一部小说创作了两个短篇小说,其中一篇就是《急流漩》。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