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卸任博物馆长后任教并担任校长的台湾艺术大学,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原来的国剧科没有了,只有研究所还在。”国剧指的是京剧,“文革”结束后,大陆一批京剧表演艺术家前往台湾,曾一度带动当地的京剧热。但在“讲了8年的本土化”以后,台湾已经很少找得到对国剧感兴趣的年轻人了。
一些事情也让他深思。白先勇想要复兴昆曲,在台湾挑不到好演员,只能去大陆海选。反过来,大陆的这些演员因为是在台湾排的戏,回去以后就大受欢迎。长沙会谈的时候,大陆主办方还邀请了台湾女主播、“那个周杰伦的女朋友”侯佩岑,老先生不太明白,如今大陆的台湾热究竟出自对传统文化的渴求,还是仅仅因为打上台湾标签的时髦。
种种矛盾与暗涌下,黄光男只有去往更“纯真”的地方找寻最朴素的文化。在一个他已经想不起在哪儿的小山村里,一个在路边摆摊卖柿子的小男孩引起了他的注意。摊上的柿子看上去还没熟透,小男孩捧着本残破不堪的书坐在一旁。“我仿佛看到了我自己。”半个多世纪前的黄光男就是这样在甘蔗地里、红薯摊边,边诵《孔雀东南飞》,边淌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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