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语
忠实老师在《白鹿原》的扉页上把法国小说家巴尔扎克的一句话作为题词:“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从这个意义上,忠实老师正是写出了白鹿原这块土地昨天50年的“秘史”,提升了我们的想象力。
主持人:忠实老师讲了《白鹿原》的缘起和创作过程,我听后的感觉是一股农民淳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忠实老师很好地完成了作家与读者之间的交流。
1978年在公社的忠实老师读到《人民文学》上刘心武的短篇小说《班主任》,心灵受到撞击,开始专注于文学,并作为内心的追求。就人生而言,当一个生命与另一个生命不期而遇的时候,这个生命的命运选择已经注定了。在艺术上也是如此,当一个写作者与一部或一篇文学作品邂逅相遇,他的创作便激发出了生机和活力。忠实老师的讲座其实是在以他的生活与创作的关系来讲写作“秘诀”,这可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写作固然要有生活,但光有生活远远不行,拿忠实老师来说,他有生活积累,但更要懂得艺术技巧,会安排人物命运,精于文字叙述,他引朋友的话说,“长篇小说是个结构的艺术。”除了有生活,对作家尤其重要的来自于阅读。它能提升想象力,激活记忆,无论是忠实老师提到的那个对他产生影响的古巴籍作家、魔幻现实主义,还是县志里的贞妇烈女卷、《兴起与衰落》、学者分析文化心理结构的著作,这些都成为产生《白鹿原》必不可少的因素。
创作实在是个复杂的过程,听忠实老师一讲我体会到,除了得有他那样对文学写作像农民对土地的热爱与执著以外,更要有艺术感觉,精通写作技巧,还不能饿肚子,也不能让出版社赔钱。文学是项残酷的事业,如果没有才华,正如忠实老师举的那个生动的例子,母鸡肚子里没有蛋,怎么费劲,也生不出来;如果一切写作的条件像蛋一样成熟了,不用窝,母鸡走着路也能下蛋。当然,至少把写作当成神圣的事业矢志不渝地追求,或许能够成功。忠实老师反复强调阅读的重要,他自己也正是这么做的,无论是阅读卡朋铁尔,还是县志里的贞妇烈女,及其生活积累,是整个的合力组成一个综合的因素,使他获得了成功,给我们留下一部《白鹿原》。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忠实老师在《白鹿原》的扉页上把法国小说家巴尔扎克的一句话作为题词:“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从这个意义上,忠实老师正是写出了白鹿原这块土地昨天50年的“秘史”,提升了我们的想象力,激活了我们的记忆,并把这份秘史作为一种特殊的记忆,留在了中国的文学史中。《白鹿原》被誉为“史诗性的作品”,是新时期文学的“抗鼎之作”。我估计,这时候忠实老师心里正偷着乐呢,因为他刚才已经说了,他觉得《白鹿原》肯定就是他的垫棺之作了。其实,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若能在死后,留下一部作品传世,那这个作家便是幸运的。我们也希望《白鹿原》能够传世,这样忠实老师便是幸运的!
最后,让我们向忠实老师表示感谢。(掌声)
“我与《白鹿原》”一文收入在《在文学馆听讲座——聆听大家》中,安徽文学出版社即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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