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嗯,我不知道该期望些什么,每个国家都不太一样,在某些国家人们喜欢站起来、鼓掌、叫喊,另一些国家的人们非常有礼貌,他们把掌声留到最后。当然你们是个礼仪大国,习俗就是这样的。不过如果在演出中间的掌声或者反响很少的话,我也有可能会认为自己没有表演好,因为没人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听众,那么我对中国听众的理解就是他们很有礼貌,我也不去担心我们是否做好表演了,我只要去演出就可以了,不去期望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对我们的歌有多熟悉,不知道他们都喜欢听哪些歌,我们只管上台演奏就好,用我们了解的方式看看效果如何。没去过的地方对我们来说越来越少了,所以去新的地方让我兴奋,好像一股全新的能量要开始流动一样。
Q:《加州旅馆》是你们在中国最有名的歌,很多人都把那首歌作为专业试音碟来用,它在中国太有名了。当然还有一些歌如《放轻松》和《新面孔》也不错。
A:太好了。我还是认为我们只管去演出,做自己,看到时候反响如何。
Q:墨尔本的演出和中国的演出是一样的么?
A:差不多吧,可能会对歌曲单稍微改变一点,每次都不太一样,有时我们把歌翻个翻,有时我们把所有的歌都拿出来,去掉一首或者加上一首什么的,如果我们对其中某些歌已经开始生厌了,就换些其他的进来。但总的来说还是差不多。
Q:在亚洲你们有没有语言方面的障碍?
A:在演出的时候没有吧,只是我们不知道听众对歌有多熟悉。关于沟通,如果他们不懂,没关系,我们能适应得了,如果他们懂,那就更好。我们不会去刻意期望,不论听众怎么反应都没问题。
Q:老鹰乐队里每个人都有演出机会。每个人都能写歌和唱歌,不像其他的乐队只有少数成员掌麦。你怎么看?
A:我想这才是我们乐队的实力所在,我们可以互相分享,还有就是我们都喜欢换着唱。在我弹吉他的时候Don唱歌就变成件很棒的事情。当我要唱时,我喜欢让Don弹我最喜欢的歌。他最喜欢的歌又往往是我唱的,有时不用自己出声演出真的很棒,因为我们只玩乐器时也能享受乐趣,与其有个主唱,还不如我们这样轮流着唱呢。对听众来说也是件好事儿。
Q:你最喜欢的歌是哪首?
A:我觉得应该是《加州旅馆》吧,因为这歌不好弹,现在对我来说也仍算个挑战。因为它难度大,现场演奏有难度。
Q:你们已经唱了40年了。重复唱一样的歌有没有觉得厌烦。
A:会有这样的时候,幸运的是我们有足够多的歌来弹,所以有首歌我们已经觉得厌倦了,就会把它放一边一段时间,挖出另一首歌来。还有一些我们需要重复唱,因为是听众想要听的。所以我们真的想要把它们唱好,这个就跟你的态度有关了,跟职业精神相关,不论歌是否真的无聊。做一些小的修改或者改变吉他的弹奏方式再加点新的元素,那么现场这些歌听起来就会不同了。
Q:乐队组团至今,音乐风格改变了很多。你怎么看呢?你们是忠于自己的风格还是会在以后尝试新的东西?
A:是的,年轻一代,年轻的艺人,还有网络对音乐的影响非常大,真的要跟紧了不容易,出了这么多新的乐队,新的音乐。我不太理解现在的音乐了,有一些我也非常喜欢, 只不过我不再听那么多新的音乐,也没有什么真的很喜欢的乐队。数字时代对音乐的制作是个大的颠覆,乐队进棚一起录歌,这种老的方式在数字时代已经不存在了。一次只录那么一点,再放在一块儿听起来也不一样,我想念纯演唱的年代。
Q:世界可能已经跟你们那个年代完全不一样了。你怀念过去还是享受当下呢?
A:我并不觉得多么怀念过去,但我为有这段经历而骄傲,我们以前经常一起派对,一起疯狂,我有非常难忘的回忆。但60岁的时光也很棒,我现在还可以弹自己的音乐,人们听我们的歌,唱我们的歌,来听我们的演唱会,多么令人开心啊。也非常幸运现在还能继续表演。不能说我怀念过去,我非常开心我们曾经年轻过,在披头士时期就喜欢并且学习怎么弹吉他。我们早期的很多歌都是乡村摇滚,然后我们慢慢地走向别的曲风,比如摇滚,我加入乐队那会儿把摇滚也给带了进来。不过我仍然不知道,除了说我们是支美国乐队,你还会如何定义我们。
Q:你喜欢你们的音乐录影带吗?它也是新科技的产物?
A:视觉效果非常重要,我们只是演奏音乐罢了,我们不喜欢太具轰炸效果或者太束缚的东西,所以在录影带中关于我们故事的那段就表达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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