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一说到科学家,就会联想到《美丽心灵》里的罗素。的确,你走到理论物理学家的办公楼,就是会看到很多这样的怪人。有时候,我不知道是科学吸引了怪人前来,还是科学让这些人变得奇怪。但是,这其实包含了一个偏见。很多人认为科学家都是冷血、理性至上的人。我觉得恰恰相反的,如果一个人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投入到一个抽象的,没有尽头,甚至可能不存在的世界里,比如我就花了三年时间在一辈子都看不到的亚原子粒子上,如果这些人在这么做,这实际上是非理性的。他们其实在逃避一些现实。
新京报:如果你是大学校长,刚收到一大笔资助,你会给以下哪个院系?物理学还是人文学科,比如写作班?
乔尔达诺:哦,肯定不是写作班。它完全没用。我也不会给物理学。物理学已经发展很快了。我可能会给神经元研究方面。这是现在发展最有趣的领域了,很多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医生都转向那儿了。尽管现在我是个作家,我还是会更偏向科学一点。我觉得科学的力量更大于人文。
本版采写/本报记者 金煜
摄影/本报记者 孙纯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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