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甘露说:“如果让作家来解释自己的写作,是非常无趣的事。我跟大家一样,热爱朱天文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她前面不需要加任何修饰词,电影也好,城市也好,文学也好,两岸三地,这个名字都是传奇式的。但是我们为什么还是要坐在这里呢?就好像以前钱锺书说吃一个鸡蛋,为什么还要去看下蛋的母鸡呢?但我觉得在传播这么发达的一个时代,读者有这种心理是有理由的。当然这种心理是针对我们心中仰慕的、崇敬的、曾影响了我们的作家的,我们想知道得更多,这个愿望其实从读者的心理来讲也是一种美丽的‘相遇’。”
说到朱天文,当然不能绕过侯孝贤及其电影。现场有读者问朱天文对侯孝贤和他的电影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愫。朱天文说:“侯孝贤如同费德勒,你想要陪他打球,也要跟他在一个等量级上。所以我觉得我的一个贡献,是在长期讨论中跟他一起挥拍的对手;而第二个贡献是,这么多年我不断地扔很多跟电影工作无关的书给他看,好多电影就是我扔书给他看后产生的,《海上花》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我的贡献,并不是作为编剧本身。”
陈村VS周克希:每个人都该读几页普鲁斯特
13日上午,普鲁斯特《追寻逝去的时光》的译者周克希和作家陈村的对话——《逝去的时光是幸福的时光》在上海图书馆举行,全场座无虚席,连临时加座也坐满了热心听众。继6年前以一己之力译完《追寻逝去的时光》(7卷本)首卷《去斯万家那边》后,周克希又于日前译出了第二卷《在少女花影下》,其数年如一日字斟句酌的翻译精神令人钦佩。陈村认为,在如今这个离开普鲁斯特很远的时代读普鲁斯特,很少有人能够读完,但是无论是谁,读100页或者50页甚至几页普鲁斯特都会受益匪浅,“它能使人放缓心情,从而更从容地去面对生活中的精致,每一个人都能在普鲁斯特的文字中读到久违的怦然心动。”
周克希说:“幸福的岁月是逝去的岁月,《追寻逝去的时光》是普鲁斯特在生命的最后15年即常人难以想象的境况中写成的,他却在这部作品中倾注了生命中最美好的成分。”而逝去的时光却不一定是幸福的时光,怀着与普鲁斯特一样强大的内心,周克希花了4年翻译第二卷本,付出了最大程度的严谨,有时为琢磨一个词就会推倒之前译好的一大堆文字。有人把翻译7卷本的《追寻逝去的时光》称为“与时间拔河”。周克希用“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来表达自己对普鲁斯特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已经超越了一个翻译家翻译这部巨著所能换回的有限版税。(陈熙涵 潘懿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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