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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继平译诺德布朗德随笔

2012-09-28 17:17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董继平 译 阅读

    ● 火  车

    如此发生的是火车完全无法察觉地停下,因此所有的停止都立即锁上相同的点。卫兵,在四分之一世纪之后年龄还不到一天,在黄昏中下车,沿着亮着灯的车厢慢慢走向火车头。那些没有开窗的人注意着那些开窗的人和那些把身子探入黑暗中的人。每个单独的包厢里面,都有一个人继续打鼾,漫不经心,熟睡在一张翻开的报纸上面。然后,谁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以及他们来自何处的那个时刻来临。就在那时,屏住的气息释放出来,使火车再次启动。卫兵迎着与火车运行相反的方向而沿着走廊回来。在他与火车以相同的速度运行的时刻,我们在他的黑色制服和帽子之间看见他的脸。

    ● 来自1967年的往事

    他们把头颅放在衣服顶上,因此,这看起来仿佛是他在他那要在冬天离开的热情中把它给忘记了,或者那样安排它,因此在他游到湖泊对岸之际,衣服才不会飞走。很难说黄昏之光里什么是蓝色的,水还是山,那四个行刑者之一想着,坐在一艘底部翻起的旧船上,另一个则在他试图采摘一朵黄花被刺藜刺伤时大声起誓。被处决者的妻子在那个早晨熨过的蓝裤子和白衬衣,被小心翼翼折叠起来。他的目光似乎转向群山,仿佛在寻找某种有限的东西,也许是在寻找他自己,透过无穷的废弃场景而徒劳地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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