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西方的文艺潮骚和文学萧条向我们演示了即使好的资本主义也能让文学艺术逐步变得庸俗不堪(资本主义社会只产生庸人,媚俗或媚雅的庸人)、衰竭枯朽。中国的文学垃圾场则反过来向世界演示坏的资本主义能让文学艺术及其圈子腐烂败坏到何等田地。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当然,可能及不上第二帝国的拱门商业街、大百货公司、万国博览会与晚清菜市场的凌迟、站笼区别那么大。小拿破仑有他的色当之败,发达资本主义有其巴黎公社(豪斯曼的“战略美化”大改建被证实无效,这使全巴黎成为一个大街垒),雨果得以挟其文学之伟大令法兰西浴血火重生。而身处资本主义败坏时代的我们及我们那败坏已久的文学呢,在等待什么样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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