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的《活着》对小说特别是1949年以后的部分改动了很多,加入了他自己的想法。”余华透露,自己在第一次看电影时也觉得很不适应,但仍然认为改编多很正常,“导演之所以选择某部作品,一定是他对这个题材有自己需要抒发的东西,他肯定要加入自己的想法……因为只有笨蛋才会忠于原著。孟京辉怎么改我都觉得是好的,改编应该是开放的。”
孟京辉:活着本身就非常先锋
作为一个先锋派的导演,孟京辉将如何呈现话剧版《活着》成最大悬念。被问及这个问题时,孟京辉称,活着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先锋的姿态,而具体如何呈现则将首先基于充分积极的想象,“底线是必须有福贵这个人物”。
该剧由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教授张先,联合台湾剧作家徐绿伦担任剧本改编,有“舞美造梦师”之称的张武担纲舞台美术设计,用国家话剧院院长周志强的话来说,“集结了最强的创作力量”。
据编剧张先透露,剧本已经完成了初稿,虽然对小说的内容不得不有取舍,但对小说呈现的现实“绝不规避”。由于排练还未开始,剧本呈现还将有很大的改动空间,其中,孟京辉透露的就起码有三种表现方式:一种是舞台上有两个福贵,一个演一个叙述,还有一个收集民谣的人;第二种是基本现实主义的呈现手法,细节上做一些戏剧处理;第三种则是由演员从头到尾来念这部小说,在这个当中有各种元素和人物的加入,“比如戴着面具的人、各种绳索、摇滚乐”。而余华则透露了一个孟京辉向他描述过的更加“可怕”的版本在舞台上有一个土坑,福贵站在土坑中诉说,土渐渐地将其埋起,最后只留下一张嘴“我就想这样演员会不会被演死。”余华评论说。
事实上,由于小说《活着》已经非常经典,“我们需要做的是在伟大的土壤和平台上把我们自己的情感和诗意的想象表达出来。《活着》挺不容易的,在这样的平台上,我既感到无能为力,又有一种强烈的挑战的感觉。”孟京辉说,在接下来的3个月里,在充分的想象的基础上,才会出现舞台最终呈现的定本,“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黄渤:对我来说就是做梦
该剧选角历时半年之久,剧组最终敲定了福贵和家珍的扮演者黄渤、袁泉。孟京辉透露之所以选择黄渤,是由于在电影《高兴》的海报上看到黄渤,“觉得他的表情蕴藏着很大的可能性。”虽然此前从未合作,但是孟京辉表示对黄渤的表演功夫“很有底”。黄渤以扮演小人物见长,对角色的拿捏到位。女主角则锁定了袁泉,她曾在《琥珀》中表现不俗。
黄渤在现场称,这次能够出演《活着》的男主角福贵很幸运,“这是一个梦幻组合,对我来说就是做梦。”而面对葛优的珠玉在前,以及原著的影响力,黄渤表示目前对表演还没有清晰的概念。“这就像半夜起来开门,下脚多深多浅不知道,但这种不确定性对演员是一种吸引力。”
对于导演孟京辉的“天马行空”,黄渤认为,因为舞台的呈现必须比文学更加抽象,因此“不如一开始飞得高一点,这也是接下来3个月最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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