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时代散文风格重现
“我多数作品的写法是螺旋循环式的,就像一座岛,从海洋中慢慢升起。”谈及《占有》的写作,拜厄特表示,因为想用侦探小说的叙述方式推进,她先完成了结尾,以此倒推前面的情节。
对于小说中她创作的大量维多利亚式诗歌,拜厄特的解释是,因为小说的背景是文学评论家想要研究诗人的生平,又想体现“在诗歌中语言的表现力最强”的观点,“如果我书里没有诗,怎么能够说明我的论点呢?”恰好该书的责编也是一位诗人,在其力劝下,拜厄特开始尝试创作。
而当书稿交付后,英国的出版商都不愿将这些诗悉数保留,美国的四家出版商同样要求她砍掉。“我听到编辑说想把这些诗都砍掉,每天夜里醒来的时候我都泪流满面。”但她的坚持最终获得回报,她笑称:“现在大学里面还能看到很多论文讲我写的这些诗怎么样,感觉非常美妙。”
对于《占有》的翻译,陆建德和止庵都坦言,想用汉语将书中维多利亚时代散文的风格表现出来,挑战极大。止庵透露,该书的翻译曾有好几位,“有一人翻译了十万字不干了,有个人翻译了两万字不干了”。拜厄特也表示,丹麦版《占有》的翻译甚至专门创作了19世纪的丹麦语,“后来还得了一个奖。这个奖并不是最佳文学翻译奖,而是真正的文学创作奖项。”
对于作品中透露出的女权主义色彩,拜厄特坦言,她在政治上是一位女权主义者,但不是一位女性主义作家。“我希望呈现一个有好有坏的综合性世界。”
中国的文学热衷于人与群体的关系
拜厄特今年已76岁高龄,来华前不久在法国不慎摔伤了后背,但为践行约定,最终如期而至。这一行,距离她上次来华已过去24年时间。
谈及1988年来华的经历,拜厄特用“丢脸”来形容。当时在南京的活动上,主办方让她讨论短篇小说,“但是我当时没写过短篇小说,当时我好像受到侮辱一样”。“后来我就问哪位中国短篇小说家是我应该读的。他们说沈从文。”自此之后,拜厄特阅读了大量沈从文的作品,自己也写作了中国风格的短篇小说。多年以后,她在伦敦大学东方研究所遇到一位中国女士,“她跟我说我读过你的小说,你写的是中国小说。我当时心里特别美。”拜厄特说,她还读过莫言、韩东和余华的作品。在她看来,中国文学往往体现个人和群体之间的关系,“我读的所有中国文学作品当中都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中心人物,围绕这么一个中心人物讲他跟群体的关系,而且这些主人公一般都是男人。”她将之称作“中国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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