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广州购书中心发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静静的顿河》一书,一看是金人翻译的,就如获至宝地买了下来。因为,金人那生动·传神的译文,早已成了文学宝库中最璀灿·最耀眼的明珠。所以·一回到家,便急不可待地翻开此书。可只看了卷首诗,不禁大失所望,逐产生了疑问:难道此金人非彼金人耶?又抑或是出版社挂羊头卖狗肉?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卷首诗开头的两句吧。
旧版本是这样的:
“我们光荣的土地不用犁铧耕耘……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耕耘,”
而新版却改成;
“我们光荣的土地不是用犁来翻耕……
我们的土地用马蹄来翻耕。”
尽管新版的“不是用”比旧版的“不用”只是多了个“是”,可那原有的诗意却荡然无存,
而整个句子读起来也特别拗口。
让我们接着看这段末的两句——
旧版本是这样的:
“到处是孤儿,静静的顿河,我们的父亲
父母的眼泪随着你的波涛翻滚 .’’
而新版却改为:
“ 我们的父亲,静静的顿河上到处是孤儿,
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
看着旧版中的“父母的眼泪随着你的波涛翻滚。”这朴实自然的诗句,脑海中就会很自然地联想到顿河人民所承受的苦难生活,并会涌起强烈的共鸣。而新版的“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是爹娘的眼泪。”这样生硬的、结结巴巴的句子,除了使人倒胃口外,是不会有那种感染力的。而它的语气,像是一位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想要表达心中的意愿,可又不知如何表达,而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出的话语 ;又或像一位妇人的梦呓,即使是一位刚学会造句的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也不会写出“静静的顿河的滚滚的波涛”这样结结巴巴罗罗嗦嗦的句子吧!
再来看看卷首诗的第二节吧——
旧版中用的开头两句是这样的:
“哎呀,静静的顿河,你是我们的父亲!
哎呀,静静的顿河,你的水流为什么这样浑?”
这朴实的语言,抒发了诗人对顿河那真挚深沉的爱,语气是多么亲切啊!
而新版的呢?
“噢噫,静静的顿河,我们的父亲!
噢噫,静静的顿河,你的流水为什么这样浑?”
这里,我们丝毫也感觉不到诗人对顿河的那深沉的爱意,丝毫也感觉不到旧版中那亲切的语气,而只会觉得你是在责问!
再来看看这节的最末三句吧——
旧版是这样的:
“啊呀,我的水,怎么能不浑!
寒泉从我的河底向外奔流,
白色的鱼儿在我的中流乱滚。”
新版却改成了:
“啊呀,我静静的顿河的流水怎么能不浑,
寒泉从我静静的顿河的河底向外奔流,
银白色的鱼儿把我静静的顿河搅浑。”
读者不难看出,前者语气简洁,韵律和谐而后者罗嗦冗长,旧版中最后那句“白色的鱼儿在我的中流乱滚”,比“银白色的鱼儿把我静静的顿河搅浑。”要真切而自然得多,有谁会相信“银白色的鱼儿”会把“静静的顿河搅浑”?!
旧版本中,语气清新隽永,韵律和谐,给人音乐般美妙的享受。
请看卷一第五章的这两句:
“小姑娘,请你让一让,
让我到河边把马儿饮一场”
而新版呢?
“小娘子,请你让开点儿,
让我到河边去吧马儿饮”
这白开水一样的语言,还有半点诗意可言么?
够了,再也看不下去了!买这部书是本着收藏的目地去买的,现在看来只有同旧报纸一起送到废品收购站里去了。
真不明白,本来是脍炙人口的好书,怎么会被糟蹋得这样面目全非?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此金人非彼金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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