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女儿
——华默隆诗歌赏析
张哮
因为诗歌而认识特立独行的女诗人华默隆,这算是一种缘分,能成为好朋友更是一种缘分的延伸,也是对她诗歌及内心世界解读的延伸。这样的延伸可以用心直接去体悟她诗歌所表现出来的过人语言才华和人格魅力。
第一次读到她的诗歌,是在诗人张卫东主编的诗歌民刊《或许》上的诗歌作品。后来,我和卫东在就其诗歌交流时,我告诉他我读华默隆诗歌的感觉。她的诗歌语言来自她及其细微的对语言和事物,以及其内心终极情怀的关注。正是因为这样对万事万物的敏感,让她在不长的诗写时间里,走过很多人需要走过的弯路中,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往诗歌圣殿的道路(应该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捷径)。而这条道路无论是大道或是小径,从另一种角度讲,在广大内心的旅程中,她早已为日后的诗写做了最充分的准备。这样的准备是自然而然的,是一个女儿对诗歌母亲的眷恋之情,让她开始寻找故土,寻找作为精神家园中母亲的归途。因此,大道、小径也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在诗歌江湖中找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方式。这样的她在文字的枪口或是玫瑰之间游刃有余,文字的刀锋无意间割舍掉这个世界上她不再需要的对于她来说不洁净的东西,但诗歌始终都在她内心深处,让她倍加珍惜。
我以前常和其他诗人谈起诗歌时,常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诗写者,不是看你写诗的时间多长、多少,而是看诗歌是否是灵魂的一部份。用心去翻阅华默隆的诗歌,可以让我们看到一个真实的灵魂,有其生命中率真、慈悲的一面,而对于语言的掌控应该说是随时可以做到轻灵的转身而不留痕迹。
空城
空城,是一座城池
人们纷纷离开,像逃亡
我搬来北方的雪,南方的桃树
地球是海,有飘荡的帆船
少许的人,包括我自己
挥动着手臂,在海雪里
同时忘了,脚踏实地
忘了张看黄色的世界,还有明天
离去的人,城市一夜坐空
有人背着欢呼,像抵御末日
桃树生了花,白雪生成飞絮
火树银花,在建筑的楼花里弥漫
少许的人,包括我自己
迎接空城,就是迎接一座城市的节日
这首空城是我喜欢的一首诗歌。对于一个诗人来说,一座空城足以让诗人面对城市,面对空城的冷峻。加缪曾也曾对城市的孤寂,迷离写下过不少文字。此时,诗歌的空城对于一个诗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迎接空城,就是迎接一座城市的节日”对于一座纸醉金迷的城市,她所看到的不是孤独,而是另一种别样的节日。对诗人来说都是一种机会,一种让心触及城市中时间的内部最柔软、清凉也是最隐秘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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