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辞
“性灵”二字非关它物事,乃人之为人之根本是也。古人云:“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之贵于万物之机钮,就在于其兼具性、灵之所在。此“性”为人之为人确立之处,是人别于他人的区别所在,非彼男女之别之“性”。
与“性”的确立稳定不同的系“情”、是“灵”。“情”滚荡人之“体液”当中,“灵”则游走于人之“气息”之间。所谓“贵贱在于骨法,忧喜在于容色”。“性”之宿命为“骨法”,灵之放逸系“容色”。
余之余暇,信笔游走于文字之间,不觉间洒落出些许余孽来。此谓之余之性灵之糟粕,呆楞间的念想而已。更关余之灵,小关余之性也。
一笑、再笑、三笑于大方耳 哈哈哈……。
(一)“纯,莫过于男女情事,粹,无过于艺术雅趣”
世上或许只有两种事情是无法搀杂任何不和谐的因素的,这就是雅致的艺术与炽烈的男女情事。因为在这其中增加任何一份的东西,也就意味着你与它们之间的距离增加了一分。
男女情事是成年人的游戏,也是成年人的艺术行为,所以,也成了成年人唯一可以让自己“单”、“纯”的一块领地。
艺术,是所有人类所从事的职业中,最不见容于虚假的行当。如果它出现与之任何的虚构,就会丧失掉原本的所有努力。
(二)谓“无聊作书、无趣作诗、无味作画”
因为诗、书、画本来就不是要刻意而做之事。而是在没有任何事可做时而做的事。
(三)“逃逸之举”
逃为逃跑,是对局势的摆脱,而逸则是逃跑的速度与消失的状态。
逃逸,指的是对当前局势的彻底辞别,使的对峙的紧张不复存在。
逃逸于是成为一种智慧。甚至是“大智慧”。
(四)“幸福生活”
幸福的生活是一个自我摆设的陷阱。似乎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到达这个彼岸。而一旦真正到达了,幸福感也就转化为一种倦怠感。当本真的创造力被这种温柔的毒药杀死的时候,“幸福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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