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王琪博博客原文
我的声明:关于一首诗卖80万
在我看来一首诗80万其实不算一件很大的事。没想到竟引得各路神仙如此多的议论、怀疑甚至是指责。在此我通过官方博客说明几点:
一、80万是当年我在上海经商时由于资金短缺向一位律师朋友借的,后来一直未偿还。去年底他说及此事,我说:“现在还没有钱”,他便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写诗,有一首还是写给你的。”在听说我即将出版诗集《大係语》时,他对我说:“兄弟,80万别还了,你好好干你自己的事。”并当着朋友的面撕掉了欠条。
二、至于这首《大律师:止戈》值不值80万,我心里从未想过。我只认为我和他的兄弟情谊不止值80万,这也正如他所说,他根本就不懂诗,只是为了支持我、鼓励我。在我看来,我的诗集《大係语》中收录了近期作品151首之中,这首诗水准是差的那一类,我也是为了我们间的兄弟情谊才收录了这首诗。
三、在不了解一个人曾经的生活经历的情况下就妄下断言是唐突的。但凡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是极平常的。我曾经也帮助过朋友,当然朋友帮我解燃眉之急的事也屡见不鲜。我经历的轨迹在漫漫人生路上像一条正弦波图,时而波峰,时而波谷,实乃家常便饭。
80万既平常也简单,在现实生活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安抚自己时,我只好用诗来聊以自慰。作品好坏,各位朋友可阅我的诗集《大係语》。
我之所以原封不动地引用这则报道,目的是让大伙看清我们真实的琪博,这个传奇人物,诗歌和友谊对他一样的重要。
“童年的梦/通过创作正逐步干掉生活/诗歌在真相大白的背后/迟迟不愿埋没凶手/我太害怕自己了/随时都有可能对自己痛下杀手”(王琪博诗歌《理想》)。生命的打杀过后,劫后余生的王琪博理想的现实中,他永远不会说出后悔二字,最多自己把自己干掉。生活中的琪博是干净利落的,和干酒干人一样,他把句子干得干净有力,绝对不故弄玄虚。当我读到他的《今夜》时,我才发现了他的孤独,大气的孤独。他这样写到“今夜无风无雨/人远景近/远近的灯火半睁着城市的眼//今夜无痛无欲/淡了亲情薄了友情绝了爱情/灯下翻开庄重的书/想看破夜的黑/文字却顺着笔尖流回了笔内/墙上画中水墨/爬回了远山顶上夜色的枝头/南山遥望天山死心踏地//今夜大河奔流/南海北国相安无事/故乡早向黎明/路边的客栈醉了过客、老板娘/此刻谁的娇躯胆敢靠上我的肩/我将是她一生永远的依靠//今夜我一人/等于万人同聚/今夜我沉默/等于万声齐唱/今夜我一个真小人/像伪君子一样坐着”(王琪博诗歌《今夜》)。无痛无欲的那个夜里,其实琪博自己对自己发难了,亲情、友情和爱情在他面前若即若离。而他没有放弃,俨然一个指挥家,让一切都秩序井然。是的,以前的一切都太乱了。我在想,如果那个夜晚,我抵达到琪博的身边,我们选择的是喝酒还是写作诗歌呢?毫无疑问,我们肯定是在喝酒,把整个秩序喝得颠来倒去,把山河喝得东倒西歪,把女人喝得找不到男人。但那个夜晚过去了,琪博还是要在另一个夜晚写作《今夜》。
不管是春风得意也好,还是牢狱之灾也罢,王琪博从没有画地为牢,他永远是一个热爱自己的生活别人的妻子的人。兄弟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琪博是永远值得称兄道弟的人。在我们的生命中,往往是朋友一大堆,兄弟两三个。记得那晚琪博给我电话,“好兄弟,有空到重庆来喝酒”,没有闲聊其他,我说好。第二天早上打开邮箱,发现那天晚上电话1小时后发给了我一封信,内容是一首叫《好兄弟》的诗歌。现在必须全录于此:“好兄弟你是往昔的床/我是今朝的梦/我们明明阴差阳错却又藕断丝连//好兄弟你是远山的闲/我是云端的庄/我们既如此高远又屡屡打和//好兄弟你是青春的烈酒/我是岁月的大嘴/我们既喝下却又让情怀在体内发酵//好兄弟我是庖丁/你才是牛/后人把我们解为成语//好兄弟我是箭/你才是猎物/你的奔跑是为了拉长我的射程//好兄弟当我无力面对时/就面对镜子/冲着镜中人/大喊一声:好兄弟!”。读着这些句子,我流泪了。我发现琪博真的有时好孤独的,他会经常对着镜中的人大喊好兄弟。而面对兄弟,他又是多么的豪情和多情。
关于琪博诗歌本身,我不想说太多了,怕有挂一漏万的遗憾,也怕被沦为可怕的所谓诗歌批评家的危险。他是一个好兄长,写着好诗歌,这就是我最想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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