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南方来信 南方美术 南方文学 南方人物 南方评论 南方图库 南方论坛

南方文学

何小瑛:漫谈李永才的《城市器物》

2014-12-29 09:4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何小瑛 阅读

  神之动物 物之感人
  ——漫谈李永才的《城市器物》

  何小瑛

  一座城市,因为懂得它的存在,我们的灵魂才如此安然前行。
  ——题记

  知道李永才这个名字,已有好几年了。所谓知道,是因为不认识,不熟识,初始知道的仅是一个名字,后来因为这个名字,开始进入他的博客空间,看到很多、很多的诗——男人写的诗,我常常认为,男人写的诗,看似是一个一个文字的垒砌,实则内涵丰富,感情深厚,蕴含哲理,很难懂。但看着,看着,竟有一丝感悟、一瞬温暖、一点激情、一怀挥之不去的情愫依稀萦绕在思绪里。原来,对于我们自身存在的这座城市、一隅乡村;这片土地、盈盈天空;这群身边走过的人群、芸芸众生,我们是一样地有感知,有感情。因为爱,所以,我们感受着他们的存在,赋予他们人格上的灵魂,感受着他们与我们相依相傍的美丽、哀怨、奋斗、没落、颓废、消失。

  再后来,知道了他的职务,有些许的惊讶。我见过很多有才的有职务的男人,因为官场的磨砺,文字已被酒肉臭,从一介才华出众的才子渐渐没落到尘埃里,没了身影;我聆听过很多有才的有职务的男人的演讲和讲话,他们可以脱稿演讲,激情昂扬,但更多时候、很多场合,那种才华也只能局限于特定场合,听得多了,知道那是官话、套话,失了才华的本意。若干年后,再见到那些官人,一个个皆失去了才华滋润,脸上、身上尽显官场欢场疲倦后的枯枝状。岁月真的是毫不留情,时间真的是清洁无暇,留下的、埋汰的,终究到了最后都见到了分寸和真实,不虚伪、不虚妄。于是,想起一日朋友聚餐,席间,某朋友还邀请了一位某局两年前退休的一位局长,给了一个上位。我们左等右等,等了足有二十来分钟,那位前局长才姗姗来迟。期间,有人不耐,说,都退休了,还摆什么谱?朋友说,此人若干年前风云一时,是个人物。这人继续玩笑着说:“有名不有名,百度‘摆一摆’就知道。”还真得用智能手机开始“百度”,随后哈哈大笑:“三条记录,一条证明他确实是个局长,第二条他是某县某次专项检查小组成员,第三条是退休后,成了某街道老年维序小组成员。呵呵,还没我有名!我的微博粉丝就近万。”有人笑着,斥他“太势利!”。我端坐在那一众人群中,人多的时候,我历来少言寡语,更不喜鄙夷他人虚荣自己,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强势领域,也有他存在的弱势区块,存在或不存在,我和他们都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不理会,不怨尤,不烦恼,不唾弃。不管什么样方式的生存,只要不侵害他人,都是一样地骄傲!后来,通过博客,我还知道李永才先生写的一些我阅读过或没阅读过的有关工作方面的论文也很有名,很多文章上了国家级刊物。---想必他还是与一些有职务的男人有点不一样吧!

  认识李永才,纯属机缘,纯属偶然。虽然,他在我博客留言,说,“文如其人,相信会熟悉的。”我回答:“希望很渺茫……”。他居住的城市离我太远,而我也不是一个太过会为难别人的人,别人帮了我的大忙、小忙,我总是感恩,也懂得感恩,虽然地位卑微弱小、言语轻微乏力,我总是尽力而为,把工作做得尽量地好,以免给人添麻烦。习惯于淡淡地、静静地用双眼去看这个世界,去分辩人世公平、善良、正义,倦了争取,怠了参与,坦然地做着自己希望继续做好的事情!就因为这样,我到别人的博客中也只是静静欣赏那些美文,纵使离开博客,哪一天去了那座城市,我想我也不会去打搅人家,毕竟人家还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而在我眼里,很多有身份的人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总是摆足架子,总是不屑于和下等人在一起,深恐下等人弄脏他的衣服,辱没他的威严,假如听说你要去那座城市,不定早早地就拒绝,借口工作很忙,无暇见面。

  可有那么一天,我还真的有机会去那座城市参加一个会议。临去的前几天,随意地在李先生博客留了一言:“某月某日将去贵地。”他第二天就回复了:“欢迎!来了,我请你吃饭!”我也爽快,立马回复:“好的!”我想他可能虚情假意,便也虚与委蛇应付着。然而真的到了我去那座城市的时候,途中便收到了他的短信:“今天什么时候到?”我回复:“很晚,大概得晚上六七点才到。”随后他又来信:“明天我请你喝酒,一个人过来吗?”我说:“如果不麻烦,应该有四五个人,有美女,有帅哥。”他说:“好的,那好好休息,明天联系。”第二天,他便真的来了,派了两辆车来接我们一行人。席间,我也不客气,喝着当地产的白酒,你一杯我一盏地来回,不似文人,不似陌生客人,没有隔隙,尽情地侃着,显得极为欢快!席间,我们得到了李永才先生的赠书,一本诗集---《城市器物》。收到赠书时,李先生尽显诚意地对我们说,你们读完了,一定得写点读后感。我们打着哈哈,不置可否,而我现场干脆把这个重担推给了同去吃饭的小美女。初次认识,我还是觉得李永才和有些有才华有职务的男人有点不一样,有种真诚是源于心底的认识。

  “世界转身就变,我无法置身其外,让我坦然面对的是内心的不变。”很喜欢这句广告语。始终都认为最美好和最值得珍惜的东西总是最靠近生命本真的,她有一种让人安静与自清的力量,于周遭的浮华中不断回归与坚持自我,她可以是一幅画、一首歌、一部电影、一道风景,或是一件衣服。而这些内容和底蕴都似乎可以在李永才先生的《城市器物》中找到归宿和影子,不管是《时间的羽毛》、《城市器物》、《生活,无法演算的数学》,还是《路过人间》、《岁月的风口》、《半生的荒原》、《江流何处》,如果没有意蕴和底蕴,城市器物在他的眼里会是什么?---一座湿雨淋漓的空城、一片模糊不清的人影?如果没有意蕴和底蕴,那一个个生硬的文字怎会透出感慨和感情?“尘世苍茫/在我观察的国度/至少有窗外丰富的水声/至少可以想象码头清脆的气味/尽管它们不生长在旷野/这日子,这年月我已经知道/仿佛鸟的黄昏/该怎样开始。”(《仿佛黄昏》)我不懂诗,更不敢对所谓的诗妄加评论。诗人总是以有限的笔墨空间表达无限的“意”与无限的“象”,按照自己的理想将生活中的实景用美的形式在作品中表达出来,笔下的每一个字,每一段转折,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有可能意蕴深长,并与阅读者形成一种能够引起共鸣的“意外之意”的意境。所以,诺瓦利斯说诗是“走向内心”,荷尔德林干脆对诗充满感情:“人诗意地栖居于这片大地”,施莱尔马赫则说,世界就是精神的符号意象,世界就是精神的精巧创造,而精神就是首要的和唯一的存在,用诗化的感觉寻找世界的意义,用诗意的存在穿透客观的物质。陶渊明《闲情赋》也说:“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展示诗一般的召唤,诗一般的人生。李先生也不脱俗,在《时间的羽毛》诗中也希望“我只想躺在一片羽毛上/让一叶窗户,一滴剩余的露水/耗去半生时光。”

  正所谓:“神之动物,物之感人”,诗人李永才在《城市速写》中就写到:“我以草的形式/居于站台和驳岸/我以水的姿态抱石而眠”,现实中的人物鸣禽、虫鱼走兽、山川草木、江河湖泊、流云烟雾等自然物象,无不为诗人提供了一个蓬勃无尽的创作源泉……而要把这些源泉的“势”“气”“神”“韵”,人与自然共息、与自然呐喊、与自然永恒、与自然流动和记忆的精神境界,以及现实世界的阳与阴、实与虚、动与静融入诗歌王国,是需要一定的耐心和写作力度的。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李永才先生,一部《故乡的方向》诗集之后又整合出一部包含90首诗歌的《城市器物》诗集。这些诗歌,不乏独辟蹊径地构图,目无古今地用笔用墨,横七竖八、斑驳迷离地肆意挥洒,忽而有如一把阳光在春天爬满乡村的窗子;忽而有如在时光的站台品位灿烂的味道;忽而有如在迷路的都市倾听一座城市的声音;忽而有如在岁月的风口收获麦穗的丰收;忽而有如在朝天门码头看江流何处。你说他在一味地纵情泼墨,想与一匹白马比美、想接近鸟声;他偏又显示出一点细心收拾,只需片刻的温暖,便倾心写给女儿绵绵不绝的情话。你说他在一味地汪洋恣肆,把阳光泡在茶水里,数着流水落花;他偏又显示出一点微波荡漾,沿着一张叶子的来路,寻找一段小小芳香,一点小小慰藉。盖诗人“心术变化”、“惟意所到”、“自创景物”,诗情、诗意藏在诗人的心里,浸染在诗人的灵魂里。这些诗歌,或虚多实少,或虚少实多;或铺天盖地,或没天没地;或粗豪到极其粗豪,或细腻到极其细腻;或浓至极浓,或淡至极淡;或润至极润,或枯至极枯;或远中近景明晰可见,或远中近景模糊一片;或形似,或神似,或无所谓形似神似……他兴到笔随,自我抒情,自我鸣志,自我承古,自我开山。他显然有他的意内思维所造成的意内之妙,他显然更有他的意外偶得所造成的意外之妙,很多时候,不是一个外人所能明白的,更何况,我和他并不熟悉。因为不熟悉,因为不懂诗,所以不敢妄谈,不敢妄加评论。

  最后,借荷尔德林的一句话:“你梦寐以求的已经临近,它正前来将你迎候!”祝诗人李永才诗途顺畅,大作不断!

  2013年11月10日初稿
  2013年12月7日定稿于衢州

喜欢()

热点资讯

南方论坛

© CopyRight 2012-2026, zgnfy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蜀ICP备06009411号-2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常年法律顾问:何霞

本网站是公益性网站,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媒体、公司、企业或个人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站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 移动端
  • App下载
  • 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