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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青白江诗群诗歌作品专辑

2018-01-09 09:3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本期推出青白江诗群12人:彦龙,唐以洪,胡仁泽,李龙炳,黎雪梅,邓万康,羊依德,古川,李益谦,虚杜,石红樱,卓兮。

彦龙:旧年记事

彦龙

彥龙,男,本名吴德彦,1965年冬至日生于新都。著有诗集《德彦的诗》《宁静的狂喜》。有作品散见《诗刊》《人民文学》《星星》《绿风》《诗歌报》《诗镜》《锋刃》等公开报刊及民间报刊。现居青白江。

◎芦苇记事

每到冬季,枯水期
我总要选个日子,去到河边
沿那流水之后,裸呈的河床
作一次流水般的漫游

那天,我从离家很远的上游
下到河底。开初,毫无感觉
但渐渐地,我觉得流水,漫过
我的双脚,漫过这些石头

沙子……。我发现,这些碍脚的
石头和沙子,在运动——
它们,有意无意的排列,仿佛
经历了无数次的选择。而我

只不过更偶然,途经这里
岸边垂下的芦苇,拂在脸上
我觉得,细微的伤口
在渗血。我双手护住头部

穿过,这片芦苇。但始终
一种被冲刷的感觉,困挠我
就像挂在河壁的,被冲刷得
又长又白的树根,相互缠绕……

◎黑犬记事

十月初十,破旧的草房拆了一半
紧邻旧屋的两堵墙也推倒在地
民工开始收拾工具。父亲
穿过废墟,走进临时拴狗的

小屋。那天,父亲的惊呼仿佛永远
停在黄昏的上空。我们迟疑片刻
冲进小屋。父亲一动不动,目视
地上的黑犬:爬起,又跌倒……

我伏下身子,想让它安静下来
但它依然倔强地想站立。显然
它误食了父亲放在小屋内的
毒鼠药片。我拍拍它的头,解开

它颈上的绳索。几乎不再吠叫
它围着我们痛苦地转圈、转圈
猛地,突然挣脱我们的视线
冲向院坝,冲向刚种上庄稼的

田野。我们跑出来,目击它
倏然倒地的情景。我冲过去
想帮帮它,但它,已停止呼吸……
天色全黑下来,我们谁也不说话

◎寒夜记事

每当这样的时刻,石英钟
在清晰的跳动声中以均匀的
速度,使夜落入它的陷阱
我便从另一个陷阱中,偶尔

抬起头。倾听无声的语言
滑动的细节。我知道
这是在别人的运动场,舞蹈
习惯了借鸡生蛋的游戏,我就

搁下书,来回细数寒夜下滑的
刻度。这时血液开始对外作战
内心的戏剧,就从逐渐冰凉的
手脚,延伸到驱之不去的寒冷

冲突,不可避免地进入高潮
科林斯的太阳,显然只能
留给埃利蒂斯畅饮了
我看了看缩在墙角的

台扇。收拾好自己为自己
设计的陷阱。这时午夜已过
我最后的阅读,停留在孩子熟睡的
脸上,以及,自己逐渐醒来的梦中

◎分家记事

除夕那天,吃过团年饭。父亲
把全家聚到一起。雪亮的
灯光下,父亲的脸闪烁不定。我们
各怀心事,等待那件事的发生

哥哥的孩子,六岁的帕帕
与弟弟三岁的女儿毛毛,各执一只
氢气球。嫂子去拉帕帕
一失手,氢气球上了天

帕帕哭着,扑向毛毛,毛毛把氢气球
抱在怀里,一用劲,氢气球“叭”的一声
爆裂。……父亲一拍桌子,哭声
渐止。多年之后,我想起那天的

情景。呼吸,便不由自主地紧促
我忘记父亲,怎样跨出那间
堂屋。但母亲瘦小的身子,却在
墙上,晃动着巨大的背影……

◎古柏旧事

房屋后边,是一片竹林,林子
很大。林中,间或有几株古柏
据说是从前,富人家种在自己
后院的。小时候,村头的黄伯伯

常给我讲林子间发生的故事
印象中最深的,是某个夜晚
特别是月亮初升的那几天,他总是
看见:一位古装的丽人,在林中

款款而行。那神态,就像
在自己的后花园,散步、咳嗽……
我曾信以为真,在月亮初升的
那几天,麻着胆子,偷偷伏在

屋后的窗前……当然,什么也
不曾发生。但那天,我决定
砍掉靠近老屋的那株古柏
连续的梦中,便总是出现

那奇怪故事的情景。我弄不清
是怎么回事。七月初八,大树在众人
吆喝声中轰然倒下,恍惚间
我看见一位古装的女子,一闪而过——

那天夜里,同样的情景再次
出现。我从梦中惊醒,借着
月色,看见窗外的林中,一位
古装的丽人款款而行,掩面咳嗽……

唐以洪:大地上的素描

唐以洪

唐以洪,四川仪陇人,暂居青白江,作品散见《中国作家》《诗刊》《星星》诗刊《山花》《延河》《广西文学》《扬子江》诗刊《北京文学》等刊物。2010年获首届“中国十大农民诗人”奖。2011年度郭沫若诗歌奖。2012年中国首届产业工人文学大赛诗歌奖。

◎怎么办
 
怎么办?回家的腿杆在人间
一点一点磨完了
 
怎么办?回不去就算了
哪里都是一样的
有苦、有乐、饥饱、生死
和流浪的亡灵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不外乎山坡上会多一个墓
杂草将给人间增添
一丝儿荒凉

◎手印儿
 
这辈子对自己最狠心的
就是因为活命
我把自己卖了买吃的
穿的,和住的

为了防止自己逃跑
我用大拇指使劲地按了一下自己
按成了一张薄薄的纸
 
还能往哪儿逃?
一个慈眉善眼,面色红润的罗汉
把我死死的坐在屁股下
 
◎钉子的痛
 
让我最痛的
不是那些锤子站在我的背后
横蛮地把我推进黑暗
而是把我从黑暗中拔出来
刚看到一点儿亮光
又摁着我沿着最初的轨迹
没花多少功夫
就把塞进了原来的黑暗
而且在我的屁股上
用力地按了按
 
◎太悲催
 
太悲催,城里的高楼叫房子
乡村的矮屋才叫家
 
太悲催,矮屋已被岁月揭了瓦
推了墙  ,立了一块碑
 
太悲催,碑后的杂草
静静地,像在为我守护着家
 
太悲催,回家的人在碑前徘徊着
像一个无家的鬼
 
◎给母亲打电话
 
两年前的春节,他在电话里对母亲说
明年,我一定回家
一边说一边抹了把脸上乌黑的汗
 
一年前的春节,他在电话里对母亲说
明年,我一定回家
一边说又一边抹了把脸上乌黑的汗
 
今年春节,他把电话拿起来,放下去
放下去,又拿起来
好像不知道要打给谁
 
这一次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
抹了一把脸上乌黑的泪

◎抑郁症
 
路口的电线杆,越来越斜
或许我得了抑郁症
每一次看见它
都感觉一支黑乎乎的枪
每一次路过
我都不敢瞧路旁的发廊、银行
我害怕它误会我
射出一发子弹
把我给毙了
因此,我目不斜视
低着头,像一只小蚂蚁
小心翼翼地爬过
为了减小误会
后来我出门
哪怕到几百米远的超市
我都带上身份证,居民证
结婚证,甚至更多的证
我想证明我爱祖国和人民
至少,是一个好人
但还是不管用
因为每一次路过那里
我都不自觉地把手伸进裤兜里
想把证件拿出来
还没伸进去就立马打了个冷颤
不行!它会认为我在掏枪
我死得更快
再后来,我遇到一个搞篆刻的朋友
我要他给我额头上刻上“好人”
他骂我疯了
我说老子是疯了
还得了抑郁症
看什么都像枪

胡仁泽的诗

胡仁泽

胡仁泽,男,1966年生于成都市金堂县。著诗集《顺着墨水流淌的河》《孤独的人有天助》。在《大型诗丛》《江湖》《锋刃》《存在》等刊物发表诗歌。获《诗歌月刊》主办的桃园杯华语诗歌大赛一等奖等奖项。2005年创办《屏风》,已出刊18期。现居成都市青白江区。

◎铁皮蝴蝶

从民生茶铺喝完早茶的父亲
头顶氤氲的雾里,小小的你
看见隐约的蝴蝶

花茶引来蝴蝶
“胡老爷,招蝴蝶”
父亲这样说

白铁社里,父亲下班后
偷偷敲制铁拨浪鼓——
你每天多出半小时

父亲的时间,在冬月没有转头
乡下的蝴蝶蜂拥一名亡者
白铁社少了一名工匠只有会计清楚

铁拨浪鼓被许多个半小时压垮
一只蝴蝶孵出
口里有白铁皮的清脆

每年它来回地飞
落在不被察觉的墙角——
一只铁皮蝴蝶,没有柔软的衣

◎宠物

他养了一只
宠物

它没有年龄
分行的牙齿可以发声

它能说出
隐匿于万亩花园中的
一粒罂粟花
隐藏在万人合唱团里
一只吐丝的蜘蛛

傍晚,他
领养回一本卷曲的书

◎答案

乌鸦摸进了你屋子
不开腔,一脸
严肃的教材
乌云是赶往学校途中的学生
同学在做十年后的练习题
乌云没有伙伴
找不到太阳的答案,乌云
乌着脸

喇叭瞄准乌鸦
温和的嘴射出锋利的牙齿
乌云涨红脸——乌鸦快跑
喇叭喊叫:他们是一家人

天空的路也不好走
天马行空是天马的命数
是梦想家的奢侈
空中还有流弹——
谁抛出了糖果的暗器

喇叭嘴里全是忠实的口水
可耻的牙齿挤出纯洁的白
把自己的坏消息
给了乌鸦。学生已操练成家长的老师

◎麻雀

竹筛漏下的光
刺瞎一只麻雀的眼
粮食尖叫时
小伙伴们烤食
麻雀,它的毛
满巷飞动

在一个暴雨天
亮瓦赶着路
你将母亲的顶针
套在躲雨的小麻雀颈上
第二天,小麻雀不见了

如今,你已
加入广场晨练的队伍
“借力推拳,平息收回”
推拳、释拳,你两手反复
高台上一只麻雀
随啄食而低头、抬头,颈上
闪动银白的光

◎路过

冒着雨
他赶往车间
路过滨江路,一根树
被昨夜的暴雨击倒
路过广场
——晨炼的人哪去了

那些土已经埋到胸口、脖子的人
射灯、台阶、天眼、喷水池
习惯了他们的
太极拳、腰鼓和吼声

雨水是个好东西
洒水车少运输了二十趟
看看,大地又开始温润

李龙炳的诗

李龙炳

李龙炳(1969——)男,生于四川成都,客家人,现居成都青白江乡下。

作品刊于《诗刊》《星星》《花城》《大家》《汉诗》《当代诗》《读诗》《诗歌月刊》《中国诗歌》《滇池》《作品》《诗镜》《锋刃》等处。

著有诗集《奇迹》,《李龙炳的诗》《乌云的乌托邦》。

◎写作

外部的黑暗和内部的黑暗
没有什么不同
从黑暗到黑暗是封闭的伤口

我爱过的几个白衣女子
重新回到了书本
她们不再爱我头顶的天空

一个满天繁星的时代已经结束
我关上没有玻璃的窗子
等待一只蝴蝶飞来忏悔

此时含泪的人都在成长
白桦树要从这里哭到俄罗斯
冬青树要从这里哭到宋朝

写作就是在虚空中倒拔垂杨柳
浪费的力气可以修一座寺庙
浪费的语言足够谈一百年的爱情

现实与记忆的交叉点上
我看见穿过针孔的那一个人
拼命擦拭着莫须有的红色灰尘

◎每个字都可能是人类的污点

我不懂书法(只是一些字
在一张宣纸上出没
如履薄冰)
我看见它们,咬破了宣纸

像雨滴落到大街上
消失在人群中
有几个字歪歪斜斜地发了财
有几个字龙飞凤舞地要革命

不懂,哪些字在当官
哪些笔画已经出家(几个乡下的错别字
在晒祖先的太阳)
相同的字也有不同的面相

我不懂书法(只是一些字
从古代来到我们中间
像神秘的幽灵)
有些字在书法之外涂满口红

我只是在学习识字(我把我的不
埋在土的旁边
却并没有变坏)
每个字都可能是人类的污点

笔画建筑的宫殿(谁能握住
最锋利的那一笔
刺杀内心的暴君)
书写就是温柔的流水反抗自身的寒冰

◎背面

世界即肉,多说必臭
臭名昭著的卫星不要害羞
几十分钟的信息填满我的一生
我的瞎马,认识几个错字
 
几十年,越走越瘦
不知不觉,从外省到了内省
镜子先生
像一口深不可测的井,玩着小雪和大雪
 
从外省到内省,首都在关闭
古老的伤口
世界即铁,多说必锈
千年恨,万古愁
 
一江垃圾向东流,东有顽石
忍受圣人炙烤
少女迷途,道德却越来越快
快如泼出去的脏水
 
外省的农民又要拿着锄头
到我的心脏抢水
在一张白纸上,他们哭
哭得一点也不专业

◎举全国之力只为移栽一棵红豆树

到处是一闪而过的人类
他们有时被称为仁,或不仁
有一棵百年老树在风中
却不为仁所动

中国的很大一部分传统
依然停留在午门
我们的心灵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出去
像西西弗的石头

有一棵百年老树的阴影
被一个又一个皇帝推出午门斩首
翻开新版的国学经典
依然记载着老树的归宿

慈悲的风,吹过了大半个中国
老树的头,雕刻成了无数小小的佛珠
想起几个诗人在山中调侃
举全国之力只为移栽一棵红豆树

◎月色

舌头和月亮,仅一纸之隔
桂花树的时间穿越古今
有一棵桂花树失声痛哭
干旱和不明飞行物
已经攻陷了城市
内心的乡村更靠近水源
 
理想主义者穿夜行衣
其实是现实的卧底
捕捉一只梦中的兔子。兔子的窝边
青草突然锋利
杀死了秋天的红拖鞋
被蒙面人穿走
 
月亮的螺丝松了,掉下两片
异样的月光:一片进京赶考
一片进京上访
两片月光相遇时又会告诉你
嫦娥终究要嫁给富豪
成为现代的遗孀
 
同样在一张纸上
有人反对舌头,有人反对月亮
在中秋,谁第一个从梦中醒来
谁就能听见无数的舌头在和月亮调情
一个舌头说
沉默的人用沉默消化满口的悲伤

黎雪梅的诗

黎雪梅

黎雪梅:四川广汉人,现居成都市青白江。青白江区新诗学会会员,作品发表于《诗歌月刊》《中国诗歌》《意外诗刊》《青白江区情》等报刊。

◎梦境

我有充足的理由要与你幽会,在云端
飘渺的宫殿以雾成形
我和阳光在比赛速度
灵魂的藤蔓无尽生长
我在梦境里追逐梦
一切触手可及,云过来
我把自己吞噬

我看见,树叶和云在水中亲吻
天空用身体阻隔他们。风动了
一棵树在摇动着另一棵树
一个灵魂在震撼另一个灵魂
时间有绝对的生命,无垠的轨迹里
我是闯入者

◎时钟

情绪,打开房门
360度都是它的领地
痛苦,四下弥漫
在十二种去向
反复的锤打
最后
变成一把剑
刺入心里

隔着松林
风从树梢过来
一缕松香
透过厚重的雾
除了钟声
针叶落了一地

◎数字

最简单的符号
制定着标准
隔开人群
搭成天梯

爬上天梯的
坐着和人说话
没有爬上的
只能站着

◎蝶变

无迹可循的寂静
沉睡,褐色是它的原色

谁动了情,摘下天上的玫瑰
撒向大地和村庄
黑暗,瞬间破碎
生命的惊艳
如画卷次第展开
花真的开了

风吹动草,再吹向原野
露珠、花瓣
花瓣落下、飞走
生命以谜一样的方式存在
转瞬惊艳,或是消失
花落下的地方,生出
草原、牛羊和白云
一望无际

◎时间关上的那本书

无法复制,不复重来
翻过、逝去
如雪落过掌心
每一天在我手中
痛的、苦的、甜的
我珍惜的、我厌倦的
都一一排着队
搞乱我的生活
又重新排列

我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
只是我所看到的
我感受的,不一定是全部
只是我感觉到的
我记得的,不一定还在他的记忆
只是我还记得的
那些逝去的美好
那些遗失的痛苦
都在怀念里

彼时的我
和时光一同消失
无论如何,季节已过
那本书已经关上
已经,再也无法对话
那时的我
以后的答案,会有
在下一个季节里

邓万康的诗

邓万康

邓万康,男,生于1964年,现居成都青白江。习诗多年。著有诗集《浪漫黑与白》,《流水警醒》等。2016年主持青白江新诗学会工作。意外诗群核心成员。

◎黑天鹅三十二行

波光娇嫩,柳絮间缭
风拂轻微。一团黑影
扇了扇翅膀
无意飞翔是此时想法

湖岸随时有动人处
初春,直到今天仍有
捉摸不透的脾气
像影子窜进血肉

万物性灵,都绝不是
无缘无故。不只水在抒情
企图借张扬蒙憋湖心
纵情阅读才得以打开

黑影毫无理由存在眼眸
更不可能没有因由离开
脊背有抽搐脉动放松身心
任景致与生活之间摩擦

坐爱时辰,像黙念柱香
飘散前后也许大相近庭
无法像黑影那么谈定
奈何仿生学太多未知

黑影其实早已走出自已
让人哭笑不得的决绝
居然黑得有些华贵
与一座城池有无比关联

可以是悔恨,也可是恢宏
视线外轻视另外色彩
敬重近身的异物
不妄自菲薄迁徙和变异

帐然若失的虚空飘起
嘴上一抹红足以救活死寂与沉闷
岸上蝶影轻狂。风若心头起
黑影深知视死如归

◎上午茶

刚好够着人间烟火
绿色清幽。城区篱笆外
乡俗抖抖身板。楠竹大笼小笼
把上午全部罩住

鸟儿唱不算歌不改变村子初衷
照样啼叫是放下了些什么还是
看轻了不幸?有人拾走落叶
无声无息

这里离拆迁,拆分很远
院内色重处光影迷离
仿佛春天体内暗疾尚未痊癒
还是让气温直奔盛夏而去

操持早晨从品茶开始
像不生火不算玩转生活
浓萌之下上午只是夜晚换件浅装
有人落进春天围帐

◎初夏

早上的声音
同样是鸟雀,鸡狗
它们欢腾所为

天地间只有太阳大早
草木炛间集,影子幻象生
小世界喧闹无忧无伤

风轻微传颂不出书信
五月改道,早晨未知辽阔
会有先知先觉赶早吗

顺着庆祝母亲生日声音
望声色犬马都像虫虫飞尽
弱水三千,我取一瓢

◎三伏天

随时提刀
比耍刀人杀气
砍瓜切莱是日子
不露锋芒或缺刀卷口都会
随磨刀石的陈旧慢慢迟钝

盛夏开窗吹风扇
空调被子齐上阵
抵挡不过三伏这刀口
对真相,正义的忽视

任由怪僻游走性情
胸无大志像时光翻过盘山隐患
乐观主义在肤浅处突现

◎和仓山谈次恋爱

盛世相遇是把双刃剑
你的容颜你的好
太易遮避虚幻

柴门翘檐在雨水后
清新别致连同走势
让我内心起伏

阳光模糊的不仅是视线
在故事的巷道行走
苦难之后对幸福略有不适

容易把终身托付给亲切的人
真相拐着弯吋深时浅

仓山那么熟又那样陌生
像中年的爱期待铁树开花
满城石头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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