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孜,六十年代生人,籍贯成都。杨令公之后。少年时混迹于业余体校,短跑运动员。北京理工大学兵器专业毕业,曾任军工厂设计人员。九零年代下海经商。做投资工作,产业涉文化,金融,地产等
。业余写诗,职业旅游。现任成都紫光影业董事长。
◎秋凉了
由刀锋的角度看
人生就是锋刃与砧板之间的爽快
尽管爽快的原因痛不欲生
由肉欲的角度看
爱情是距离与荷尔蒙构陷的失落
尽管失落的内容不堪回首
由历史的角度看
政权是暴力与谎言所建设的沙城
尽管沙城的结局一塌糊涂
秋凉辅满小道落黄
把嘎吱的脚步声安放其上
失望会吹动起落黄纷飞
使无端的思路了却腐殖之中
……
2018年10月16日
文野健身房
◎梦游
我睡醒了
但还有一部分刚刚睡着
国家也是这样
土地也是这样
体制也是这样
信仰更是这样
譬如这张照片的摄影师
或许就还没有睡
但没睡的人就是醒着的吗
未必。可能正处于一种
非醒非睡的状态
有一种天上的神祇
叫非有想非无想
这是一群梦游的人
他们在梦中签署命令
在梦中折戟沉沙
在梦中祸害人民
譬如这张照片的主人
他就不承认照片是他摄的
就像不承认孩子是他自己的
不承认梦中的交配也算交配
一位姓苏的老头告诉我
睡梦中的脚步也是里程
那个老头的全称有点长
叫作什么苏什么的拉底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一日
即时
◎阿拉姜色
人们各有灿烂的愿望
比如说到拉萨
比如说挣一个亿
比如说当科长
比如说儿子考上北大
缤纷的愿望让众生痴迷
前天我梦见了故去的父亲
在公园正与一只老虎下棋
突然感觉所有的愿望都是浮云
只有死亡才是王道
二零一八年十月九日
看朋友的电影《阿拉姜色》有感
即时
◎千山暮雪
最近的距离叫千山万水
最远的距离叫肌肤相亲
滚滚红尘风流债
滔滔江水不绝情
偶一凝痴从你梦中滑过
此刻的心性才是最真实的你
追你的辽阔进入无边的百草原
百花开繁却道长日疲倦
我膜你背影
无情地 烂漫
二零一八年十月三日
◎贰佰年以后的一起人文考古
下下个世纪人类已分不清男女
想当男人换个硬件更新一套系统
想作女人换个软件再更新一套系统
到那时如果你爱上一个特别的灵魂
你可以分别从男人和女人出发都去爱它
当你们的肉欲疲惫之后
还可以把自己的性别归零
然后以无肉欲的方式去爱它
这样的爱情无牵无挂坦荡飘渺
就如同被佛陀加持的证悟
此时,你考古上上个世纪的爱情
你会发现古代男人把女人掰开的感受
才是晴天霹雳……
二零一八年十月二日
◎规划师
把爱情做进梦里
把傲娇派往风尘
把流氓进行到底
让生活安于现状
我想
这样总可以爱你了吧
二零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高尔夫练习场
◎鸢尾花
鸢尾花是草本的贵族
它总是睥睨草本世界
我问一位鸢尾花妹子
你的初夜会交给谁
她说初夜会交给风
如果风带来鸢尾先生的花粉
她就任由风来蹂躏
我问她这样也会高潮吗
她说当花粉进入身体的时候
她会浑身颤抖
我把这个故事告诉宋强
宋强说诗歌是他的风
人民币就是他的花粉
当他把他的粉放进美女的荷包时
只要数量足够的多
美女们也都会颤抖
第二天我去找那朵鸢尾花
准备把宋强的话告诉她
我发现她已经焉了
结满了许多新鲜的花籽
她用命换来了母亲的权力
我隐约觉得宋强说的话不对
鸢尾花还是比人类来的纯粹
2018年9月28日
◎二十四桥
有一种孤独叫在一起
有一种相聚叫好想你
有一种累叫天长地久
有一种分别叫同路人
后记:月亮出来之时置好酒水,来三个小碟。有一位叫"如影随行"的朋友是黑夜的伴侣。有酒有月还有黑夜伴侣,喝麻了或许还会有哲学。不也快哉!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中秋
◎情毒
孙二娘把自己杀了
剁成一大盆肉馅
包了一大屉包子
捎给了行者武二郎
武松食后心如刀绞
中情毒而亡
死后与二娘见面
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二娘说我们与其悄悄地偷人
不若干干净净地死去
从此两只灵魂生活在一起
有时他们会化成风在低空吹拂
拂到的少年少女
皆中情毒而且难以治愈
二零一八年九月十六日
◎花木兰
它有杀人的冲动
有站着撒野的无所顾忌
它剪掉长发修短指甲
想抱着她气喘吁吁
它是她但又不是她
它是他但又不像他
其实她是欲望中的反叛
春天里不结果实的花朵
二零一八年九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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