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南方来信 南方美术 南方文学 南方人物 南方评论 南方图库 南方论坛

南方文学

云南大理诗群诗歌作品专辑(卷一)(2)

2019-12-20 09:12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董如兆的诗

董如兆

董如兆,生于无量山下一个叫董家村的小村庄,现居大理。

◎市中心

鸿星尔克买一送一
真皮皮鞋三十元一双清仓大处理的喇叭声
震耳欲聋
算命先生擦鞋妇女乞讨的残疾人
一字排开   生意清淡
成人用品店老板娘热情招呼着顾客
珠宝店的招牌刺瞎眼睛
昆百大门口
几个初中生在集体吸烟
十字路口的旺铺年内第三次开张

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倚在公园树干
吐着瓜子皮
在谈论昨晚遇到的醉酒的民工
语气轻松自然
如菜市场的小贩
在谈论青菜的行情

开发商在盗用海子的诗
我有一所房子
面朝洱海
春暖花开

不远处的会堂
大会正在隆重召开

◎春天

市中心
患病父亲的儿子
怀抱患儿的父亲
裸露断臂的残疾人
丢钱的时尚旅友
交不上学费的女大学生
卖唱的少年
乞讨者五花八门
随处可见

我在寻找一位盲人
听他弹唱
一曲肝肠断
天涯何处觅知音
我要模仿拜伦
请至立文化公司的陈小麦
为他免费做一块牌子
春天来了
可是我看不见

◎补鞋老人

老旧小区门口
有一个修鞋摊
风雨无阻 节假日不休
摊主年过七旬
老伴帮忙收钱
两块  三块
更多的时候是默默地静坐着

昆百大  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商场
人潮人海
离老俩口的修鞋摊不到两百米
昆百大开业三年了
俩老人一天都没进去过

◎办公区哭泣的女人

办公区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
大家纷纷打开窗户
探出头观望
一个女人蹲在地上哭泣
一个男人站在旁边
手足无措

上访者?
找上门的小三或原配?
母亲重病来找亲戚求助的人?
大家纷纷猜测

午饭时间到了
大家纷纷去食堂排队吃饭
忙着开车回家
忙着接读书的小孩

谁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时间走的
正如不知道她什么时间来
为何哭泣

◎二狗的梦想

村里新办了一家生猪养殖厂
养了两百多头能繁母猪
为了改良品种
专门从英国高价引进两头种猪

四十多岁的老光棍二狗
整天拎着酒瓶到处晃荡
他不要乡里给盖的新房
也不要村里安排的公益岗位

二狗常想
养殖场的种猪
每日好吃好喝
三宫六院   妻妾成群
夜夜春宵
这狗日的
简直是比皇帝还舒服

 

茶山青的诗

茶山青

茶山青,云南作协会员。近有五百余首诗作发在中国诗歌网、中国作家网、中诗网、中国汉诗、边疆文学、大理文化,早有诗有散文发表在国家和省州报刊杂志,有诗有散文选入多种书刊。有诗在诗刊、当代汉诗、国家诗歌地理全国诗歌大赛中获奖……有中国电视诗歌散文展播电视诗,有散文集《云南源》诗集《仰望苍生》、《五彩云》出版发行。

◎走过霜降,穿越小雪大雪小寒大寒

昨日霜降,朋友圈朋友不说不知道
不是麻木不知冷暖
是从小到大不怕不放心上
无论它来自天上
还是来自阴暗冷淡地方
来自天上的
尽管紧跟小雪大雪
还是小寒大寒雪上加霜
小时候穿破烂单衣还赤脚走路
天上来的霜来的雪
冻得脚手开裂出血满脸紫色
照样出来奔跑
把霜把雪踩在脚下
踏碎,踏成水,踏成一滩稀泥
最痛快的日子就是弄霜玩雪日子
霜,落在房头瓦上
就打一碗水,放点白糖
放一根牢实麻线
把冷月洒下的霜诱入碗里捕获在手
趁早趁天亮提着上学
叫凝结的霜做手提的一块冰月亮
下雪,下大雪,更惬意
夜间雪落遍野
天亮就冲出去,跳着,欢呼着
把雪抓上手,捏成团
打雪战,堆雪人
时不时把雪看作白糖冰糖
忍不住谗,抓一把塞进嘴里嚼咽
如今,人在幸福里
温暖自己有,亲人朋友送
天气翻脸翻成冷言冷语冷眼神
我就把温暖穿在身上
携手亲爱的携手众亲友向前
从迎面而来的风霜寒雪愉快穿过

◎秋末,我抢收这些美丽……

秋天快就走到尽头
冬天已经肃立在眼前起点
冷眉冷眼喘冷气
白色羽绒服上的皱褶
不显示起伏的冰山
就暗藏道道雪谷
长睫毛下的两只眼睛
左眼瞪着冷太阳
右眼眯着细细一弯寒月亮

亲爱的,现在的秋天
是深秋的秋末
秋天已经只有屈指可数几天
最近几天,别来找我
告诉亲戚朋友
我要跑遍所在的高山
抢收秋天美丽
留给你过冬,好走向春天

我抢收还有的一片片绿叶
给你,亲爱的
你继续青春
带着过去的春天过去的夏天
跑去迎接隆冬
我抢收黄的红的叶子
给你,亲爱的
让你如火如荼过冬
黄的金黄灿烂
你放进心房
是阳光,是树叶收集的阳光
红的血红鲜艳
你放进火塘
就有一腔热血沸腾
你捡两片最红的放进文字
成就一首首诗
读诗的小粉
会读出树木的血性温暖

◎上篁岭看晒秋看见从前的你

常见人网上晒美食
晒好玩地方
亲爱的,这个冬月
篁岭趁日子松闲
雨水天远去
就在冬阳下晒秋
晒冬来前抢收的秋

抬出圆月一样簸箕来
搬出堆放在家的秋
摆在房顶上,阳台上
晒大豆,晒玉米
晒甜蜜的南瓜片红薯条
火苗一样的辣椒
家家户户抢着晴天晒
依山聚居的群落
就起层层叠叠金山景象
从中游过的我
看见从前亲爱的你
把那冬阳晒得热热的

你有三亩三分责任地
那是一块刮金板
给你一年一秋刮一次金
只要你春上热情
抓心头一把把阳光撒
遍地就有一片起色的金

亲爱的,从前那个冬天
去你长大的农村找你
走进你晒秋的家
那些灿烂着你热火的秋粮
把满院冬阳晒得暖暖地

◎这个月,多送一些阳光去

十二月,亲爱的
不管阳历的,阴历的
每逢这月
再忙,也以高压态势
挤出一些时间
抓着早晚跑
多跑近一些年老亲人
给他们多送些阳光
让他们在温暖里安全过冬
走出十二月
再次回到春天去

亲爱的,每逢十二月
千万别大意
别以为年终太忙
等忙过再去
先让他们自己烤太阳取暖
他们体谅我们的
如果这样想
意外发生,跺脚后悔
就来不及来不及

亲爱的,每逢十二月
阳历的,阴历的
太阳都不咋热
方言说它是温吞温吞的
年老的一些亲人
烤烤太阳是过不去的
稍不注意
就留在这月
叫人回想就戳心就掉泪

亲爱的,十二月阳光
寒气重,大雪来
如成群雪狐奔腾过来
后有小寒大寒
雪中太阳雪中燃烧的炭
在远方,只是一粒
关照过来的光
来路遥远
经过一片冰天雪地
温暖所剩无几
气温掉下来,掉到零的底线
还常常落到零下去

亲爱的,十二月
光靠太阳关照年老亲人
说不行就是不行
在一个个年老亲人心上
只有我们最亲热
是年轻太阳
是他们望靠的需要
我们多多去关照
就是温暖太阳
多多跑去送些温暖阳光

◎冬至后,做你心中加热的太阳

走过冬至,小寒大寒迎面扑来
数九寒冬,日子透骨寒凉
即便是晴天,天空云彩一丝不挂
很多地方,如我们北方
整个北半球以北
黑夜,遇上小寒大寒的寒气寒流
月亮也冻成冰月亮
星星,也冻成雪果子
米大豆子大鸡蛋大一颗颗
悬浮在人们头顶的上空
冷莹莹,叫一些人总是担心
月亮再喘气,风再吹
怕会兵兵蹦蹦砸向屋顶头顶
白天,遇上小寒大寒的寒气寒流
太阳掉了魂,急剧降温
像泼了一头一脸冰水
阳光,除了亮,已没有太多温暖

亲爱的,冬至后的小寒大寒里
我做你心中加热的太阳
刮不刮风下不下雨雪
你心有加热的太阳
日子就有温暖的阳光
心上暖洋洋,身子就会暖洋洋
你挺一挺,就会挺过去
何况,过了冬至,春天不再遥远

 

闫建斌的诗

闫建斌

闫建斌,70后文字爱好者,农民。写温暖的文字,做有温度的人。有诗歌作品发表《边疆文学》、《云南日报》、《春城晚报》、《北京诗人》、《大理文化》、《保山日报》、《德宏团结报》、《月山》、《滇中文学》、《永胜文艺》等二十多家报刊。

◎落叶。大地和一个人的花开

不管有没有阳光 在阳光里落下
像和母亲进行一场告别
从秋风的喉腔里蹦出一句方言

有爱的孩子比没有爱的孩子幸福
没有爱的孩子总比有爱的孩子坚强

婆娑疏影中写得一撇一捺的坚挺
风中雨里淬炼着信仰
让每一根骨头挺立说话
任每一滴汗水都开成花朵

秋天不是幽怨栖息的地方
不是生离死别
不是期期艾艾
是一粒烫火中剥出的米粒
用以滋养幸福和爱情
衍生更多期盼和梦想

◎行走在人间

与高山合影,你将会看见更高的山峰
与溪水合影,你将认识到更清澈的溪流

大地以南是一条会游动着的鱼
是故乡。是星辰和风雨
大地以北是静止的远方
是一个一直没有做完的梦

大地以东是阳光
大地以西是一座连着一座的山峦
是光怪陆离的石头
是一个人的肩膀
是一根扁担
深夜燃烧着的火塘

◎走进一片天空的蓝

黎明的金刀斩破雾霾
旭日绽开笑脸

蓝色汲取了我的忧郁
远方藏着急促的脚步

凌晨的口袋装满了行走的声音
你的。他的。我的
一双双像一个个悦耳的音符
时空中回响

◎沉湎梦中,做一个醉生梦死之人

河流静止。石头在奔跑
向河中投一粒小石头
没有声音
扩散开的波纹优美 清晰

无数个黑夜
像一个冬泳爱好者
以身试水
请不要忙着说出河水冰凌的温度
尝试着用一滴汗水去探解
一个人的一生就是一条奔腾的溪流
和一片澎湃的大海

◎黑蚂蚁

夜的黑。必然与它有着某种联系
在光的暗影下蠕动
嘘!别说话——
千万不要去惊扰它们

旭日下走来大队伍
与它们在明月下完成一次幸福的交接
此时。请允许我泪眼朦胧
请允许我的眼睛与夜空中多双眼睛碰撞
一颗颗泪腺,闪亮的。我需要俯首
审视一座梦幻之城
由此触摸一份温暖

 

云南过客的诗

云南过客

云南过客,原名虞卫东,写诗多年,著有诗集《家园》,作品发表在《滇池》《怒江文艺》《大理文化》等。

◎黄昏

黄昏是一个渡口
岸上站着我
我要从深秋的白天去向黑夜
刮过陈柳的风是瘦的
世间从不缺少微尘
有时我们需要眯上眼睛
才能对抗夕阳的光亮
小花摇曳,每一个影子都是狐独的
让我再看你一眼
巨大的黑色的船已经缓缓驶来
听到母亲又在大声地唤我
所有山峰都在回应

◎一群或一只

窗外
一群鸿雁正在从天空飞过
它们的声音落在地上
我听到一辆车子咳嗽般启动
这些声音,在滇西零晨的三点四十三分
比一颗子弹还短暂
我没有看到猎人
也没有看到倒下的狐狸

◎寻人启事

我的每一首诗
都是一张寻人启事
为秋天
寻找那只隔空落单的鸿雁
给小草寻找一个妈妈
寻一个画师
给城市画一幅水墨的小桥与流水
再画一个一点朱红的你
我们小到
只有自己才能够认出自己
千寻。我看到了花儿
便想到流水
想到那些让风洒落的花瓣
至少该有流水
送它们一程

◎雪后

雪后。松树、寺和流水
都只有脸露在外面
人心总是太贪
一蓬雪从树上咔嚓一声坠落
弹出一枝梅
我把双手很好地捧向天空
看向一只小松鼠
我忍受着它的不屑于顾
浑不觉
自己已露出人形

◎寂静

风声浩大
我看到阳光在大地上摇摆
一轮轮秋刀
白晃晃地抡过田野
没有疼痛的呻吟
只有丰腴的润黄赤裸裸地呈现
谷熟的馨香
是季节的一剂良药
腰酸背痛会被一杯米酒治愈
而我只钟情于你的眼晴
和低向稻穗的头
我们同怀向美之心
我希望我是那一穗会幸福的稻穗
被你的双手轻轻地抓住
我相信
人间快乐的美好只会是一瞬
那一瞬是寂静的
你欢喜着你的欢喜
我欢喜着我的欢喜

 

冬青的诗

冬青

冬青,本名李丹丹,生于1970年代,大理大学文学院教授,教学工作之余零星写作,有诗歌、散文、评论发表。2015年真正开始诗歌创作,著有诗集《腹部之花背面开放》(长江文艺出版社)。

◎黑夜的眼神

若心情不好,你
就相信了那段
黑夜的眼神。

总有一些……,一些……,
撑着黑夜的点线面
站立起来,并
兀立,并高亢,并
陌生在熟悉之后。

都趁着夜的黑,
围拢你过来,于是
你相信你黑夜的眼神,
穿刺到灯光幻影的背后,
看到。
也许已逝,也许未来。

不是不是。
不是为琵琶声的荡漾,
不是为驶过的车辆窗户伸出一个黑黑的脑袋,
不是围拢过来,还有
模棱两可的告示牌

它们站起来,你
看见,高过天堂的些些……,
——趁黑夜站起来,
——你看见。

◎我独惧明日

黄昏与傍晚,
生存平静的面相,在
城市的北部展开。光
最后从后方照来,
复沓的脚步驶向生活场:
店铺,饭铺,杂货铺。

所有的心是安稳的,
我独惧明日,有
翻倒覆亡的隐忧,
在静好的和风下,
暗涌。

那么,伸出你的手,
交给你食粮,鸡蛋,
数十年如一日,
在城市的北部。

所有的心都是变相,
我独具明日,有
长生不老般的死水,
卷覆着我,流淌。

◎夏日中午素描

他认为到山顶了。
癞头松一排排。
多时未下雨,空气更加干燥。
嗓子冒烟。
山下的城市烟岚嘈杂。
这里远离人世,只有
松下阴凉,绿草铺满。
没有警察,车辆
自来自往。

无人。车辆
耐心挪移。
大巴,大卡,大吊车。
小巴,货兜,小汽车。
饭点快到。嗓子痒。心急如焚。
很久了,
环城高速居然塞车。
终于排队到达。
默默绕过停滞的大怪物,
——还蒙着盖布。
只有我,狠狠
射了一眼堵路的车。

围栏外松树下,司机
用衣角扇着风,
眺望远方。

◎倦色真相

上午十时,镜中
魅影一片。
黑发遒劲,肌肤玉白。
齿间之红吞吐大荒,
眼神闪跳,晨光里的火焰。

西斜的日头,才会
拉开帷幕。
你一日日的强光,
汇聚至我的额头。
下坠的笑晕,还
掩映暗黑的心愁,那
一抹一抹刷黑了的面容。

在日落时回归,
倦色,才是你
每一日最真实的自由。

◎那年秋天

我从埋首的书中立起,
刚好有句无声的歌飘落。

稻草人已体无完肤,
落下隐行的骨。
疾风陡过,怪叫
招呼面色凝重的人探头。

咣当咣当的石头,
全是渴望倾诉的人,
一辆两辆老单车,
辗翻干涸的坡后溪流。

翠竹的帘卷飘动,
起皱。苍白的那个深秋,
不只我一人蜷缩。

多少的人啊,
渴望倾诉。

 

和慧平的诗

和慧平

和慧平,男,原名和会平,1976年2月生,现居云南大理。著有诗集《另一种声音》(远方出版社,2006年出版)、《幸福是水做的》(云南民族出版社,2011年出版)。 习诗二十载,有部分作品发表于《诗刊》、《诗选刊》、《星星诗刊》、《诗林》、《中国诗人》、《诗歌报月刊》、美国《新大陆诗刊》、新加坡《新华文学》等,作品入选中国作协创研部主编的《2012年中国诗歌精选》、杨克主编的《2011-2012中国新诗年鉴》等多种诗歌选本。曾获《星星》诗刊和郎酒集团在1999年举办的“1999郎酒杯全国诗歌大奖赛”诗歌奖、“美丽中国·2013汉语诗歌盛典:2013最受读者喜欢的优秀诗人奖”等奖项。

◎乡愁一片白茫茫

大泽之国。晚归的乌篷船
停泊在渐起的月色中央。露珠腥咸
几只蟋蟀用吴侬软语的乡音拉家常
梦里的乡音最美
乡愁一片白茫茫

◎蟋蟀之歌

两只蟋蟀拉着声音的锯子
在窸窸窣窣切割夜色
青草越割越黄
露珠越锯越凉
声音越拉越细
夜色越切越寒

蟋蟀  蟋蟀
这两位大地上的抒情歌手  一只
一屁股坐进秋天的门槛  另一只
被月亮厚重的背影埋葬

两只一辈子无法碰面的蟋蟀
在望不穿的秋天的尽头
拉着声音的锯子
彼此用夜色取暖

◎流水谣

青铜照见历史,流水
染绿青苔。一只鹰如菩萨端坐山巅
一只眼打量着遥远的前世。另一只眼
打量着今生的尘埃
风顺着山的脊梁流淌
从一只鹰到一具枯骨
中间需要走多少弯路
流水才能照见自己的悲哀

山之阴。时光的雕刻刀
正剔除肉身。青草弥漫
骨骼里开出细小的花朵
幽蓝的火焰腾挪跌宕,用风的舞步
摇曳着忽明忽暗的未来

◎每一滴水

每一滴雪水都在阳光里融化
每一滴雨水都在春天里发芽
每一滴溪水都在梦想里开花
每一滴河水都在血管里喧哗
每一滴露水都在秋风中说话
每一滴汗水都在希望中枯萎
每一滴泪水都在人世间蒸发

◎芦苇为谁一夜头白

贫血的夜晚,或许我只是一个
命定的陌生人
命定的夜晚,注定会有两瓣苍白的嘴唇
无力抵达生命的隐秘部分

这一切无人知晓。就像一只狐狸委身
入我梦来  比皮毛更温柔的
呓语  俘获我的心跳
而那只叫盈盈抑或娇娇的美狐
一睁眼,她便消失了

岁月无声,梦亦无痕
惟有睫毛深处一地芦苇
为谁  一夜变白

喜欢()

热点资讯

南方论坛

© CopyRight 2012-2026, zgnfy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蜀ICP备06009411号-2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常年法律顾问:何霞

本网站是公益性网站,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媒体、公司、企业或个人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站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 移动端
  • App下载
  • 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