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南方来信 南方美术 南方文学 南方人物 南方评论 南方图库 南方论坛

南方文学

重庆云阳诗群诗歌作品专辑

2019-12-24 09:46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本期推出重庆云阳诗群12人:江岛、丁小炜、庭屹、叶庆松、胡馨月、宗川、唐德伦、袁久平、三笑、张元元、余波、张守刚。

江岛的诗

江岛

江岛,本名贺江鹏,重庆云阳人,诗作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青年作家》《诗歌报》等刊,著有诗集《从春天和音乐开始》。

◎黑卷尾

与黑卷尾见面,纯属意外
它口衔一丝清晨,我带着新伤

从一棵很高的树上俯冲,从你头上掠过
翅膀扇动着提防,令空气紧张

仿佛漆黑的闪电,划出它不可动摇的范围
你的走近成为对它的入侵

这多像某次爱情,带着数年的敌意
一片轻微的羽毛也会掀起不经意的波澜

于是学会用轻描淡写来抵挡
把手臂树成枝干,与一次俯冲达成和解

这也是不可多得的——我担心
就连某次伤害也会突然消散殆尽,片羽无踪

◎文峰塔

这座塔是行走的。把历史远远甩在云雾中
把长江与磨刀溪甩在脚下
甚至把一座故城也甩在身后

塔的行走不动声色。任其谭家山草木枯荣
任其清砖上的文脉被岁月侵蚀
任其山下大雾缠身,塔尖金轮罩顶

它从老去的木梯里收集着自己的过往
所有的道路漫山而来,汇集于此
它往上攀登完成自己的一生。高高在上

它的行走多快呀,我们喘息着追赶不上
于是,我们从年少到老去都仰视着
不觉间也完成自己的一生

◎习惯

就像湖水从你身边褪去,慢慢习惯
旋涡深藏了芦苇温暖的光芒

习惯黑夜里不再有些许星光
你回忆起的某次灼伤都是很遥远的甜蜜

两个世界变成平行。没有错误的伤害与误读
就像习惯在秋天的段落里等候滞留在春天的你

等你到了青枝绿叶,你该习惯了我白雪覆顶
试想折叠其间的几页,能否等来同一季节

你习惯了我的悄无声息,就是习惯一场乏味的电影
它带着睡眠缓缓渗入你无声的情节

◎阅读

当我读着你的时候,就像未知的旅行
字句在无限延长,渴望越走越近

不愿意中断的阅读,如回旋的江水
奔涌过去,又甜蜜的回来

我甚至不愿意开窗,害怕黑夜会提前把这一页结束
终日深陷在你的行程,甘愿困惑抑或充满险情

这无疑是在冒险。逃离市井的过程
就是偏离某个段落后的一次短暂失联

◎点墨

从内心倾出的水,注入平生忧患
和着家国情怀,慢慢研磨出水色山光一片

在心头化不开的结,也交给水墨吧
任其渲染,在适合的崖边或山巅抒怀

可以高居台阁, 也可以游走山林
看着一簑烟雨在故纸堆中把各自际遇传染

游云惊起,遮住了几时江山
信笔涂抹的天下,栏杆空余,你在哪里

隔着千山叠嶂的距离,也只需一点浅墨
那就随手涂抹出一轮山月吧,照亮杯中的彼此

怎么也拼凑不起一次完整的遇见
费尽心墨还是只有留白,才是未尽之意

呀呀呀 也罢,你把画出的江水都收回吧
我把动荡的帆也落下。唯余墨迹,在纸上喑哑

 

丁小炜的诗

丁小炜

丁小炜,重庆云阳人,军旅作家、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军事文学委员会委员。著有诗集《不朽之旅》、散文集《心灵的水声》《一路盛宴》、长篇纪实文学《在那遥远的亚丁湾》《一腔无声血》等。曾获第六届冰心散文奖、第十届解放军文艺新作品奖、全国海洋文学大赛金奖。

◎午后的咖啡馆

北京金融街,午后的群咖啡馆
寂静空旷,时间被这个假日抻长了
两只茶杯轻声细语,一起静静等待
等待十二年时光汇成的一张答卷
近旁的大麻线胡同,一五九中学
考场里只有奋笔疾书的唰唰之声
校园外满是心神不宁的人
举杯饮茶,汤色里溅起龙舟竞渡的声浪
南中国,诗人节充满激情
诗句忧伤,端午吉祥,尘世安康

◎失眠

躺在夜色里,我们说各自的命运
辗转反侧的雪花,在空中,叨扰失眠的大地
过去的,似乎河流之水
两岸风景嘈杂而有序,所有的命定的河道
激流和险滩,游弋的野鸭
温暖时忘记迁徙,直到雪花在水面上安家
……如此的时光不知觉地,来到了凌晨四点
身边睡得香的人,喊他一声哥,嘴角笑意上有黎明之色

◎大舅

许久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说要从锦州回重庆
去看躺在床上的外婆。你说起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赌博,喝酒……赌丢了房子,喝走了老婆
我的大舅,你原本不唠叨
还记得那一年,成都回老家的火车
我给当石油工人的你写信
你寄来的50块钱,至今让我觉得人世温暖
尖利的呼啸来自绿皮火车,多年还扎在我的耳膜
光阴一次次折柳,而外婆已经失语
我捧着她的脸呼唤,“爱我的亲人,我却如此忘恩负义,
在你面前,泪水和痛楚,无力的枯枝一般,结满绿色苔藓。”

◎桃花

理想主义者热衷于,在雪花飞舞的时节
谈论桃夭及其登场的步履,瞬间的绚目
令人恍惚。哦,这是一个哲学命题
以梦为马的幻想者,怀抱执念,忽略肉身
以桃花为献祭,妖娆于孑然的来路
暗夜里,安守一盏灯火,
在一朵花的世界,事实上的边疆,自由出入

◎夜好黑,心好静

今夜,我躺在你曾经躺过的地方
一张折叠床,叠放着我空空的身体
黑暗中,仿佛听到你发出一声叹息
最后一次见你,见到的是你有些发黑的骨灰
那是长期化疗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是疼痛一遍遍抚摸过的痕迹
就是这间办公室
你浅浅的微笑,还荡漾在尘埃中
此时,一切都沉睡了
连续运转二十多个小时的电脑也休息了
你留下的那支精美毛笔
静静地站在我桌上的笔筒里
我很想起身下床,饱蘸浓墨
用狂草给你修书一封
问这些年,那个世界的你
还会不会在办公室遥望天际的星星
然而疲惫的我,却迷迷糊糊地入睡了
依稀听到一只蚊子嗡嗡凑到我耳边
是你在轻轻嘱我早点休息吗?大哥

 

庭屹的诗

庭屹

庭屹,云阳人,现居成都,有作品散见于各报刊。

◎江上风清

江水东流将几面寒镜丢进这里,
嵌入、啮合,日月停歇,交由
晚霞出面挑破一江春水的来路。
两岸最后的青山站出来,“请流水
说出石头”。傍晚将至,货船载满一船炭火
铆足劲头缓缓驶入几丛枯蒿枯槁的注视。

2019.2.15

◎堆沙

在江边堆过流沙吗?赤脚扎进湿沙里
越锥越深。站稳脚跟后方开始这项工程。
母亲在不远处礁石清流中浣衣,天空早前
被雨水洗过似发亮的凌冰搁在两岸青山上。
母亲不时挥舞木质锤棒像是要拨动
从青山之巅轻掩下来的白云,砧声回荡。
我们在岸边手捧流水中容易攫获的湿沙,
想像着堆岀城堡和金字塔。起初的流沙很快
干涸,流露半截塔基细细看像会就此稳固
当一艘艘轮船溜冰般滑过,江流荡漾,这时
我们乐于沙堆看上去像是正要去搜寻,找准,
比如尽量对应一些星辰。我们在岸边坚持
往塔基上堆流沙,自指缝间它一遍又一遍
流泄,重复,打童年堆好塔基之后一直是这样。

2019.5.26

◎夏天

它将草籽碰出响动的年月极为有限。
有几年,下午三点钟以后我才被允许
不睡午觉去到云中(一个学校)后坡,
在后坡水池边齐脸深的草地里耽玩。
我后来得以数出草的名字:龙葵、苘麻、
马唐草、葎草、稗子、蒺藜。指腹轻陷芒刺,
将苍耳子装点成一串串青绿发饰(或大胆
揣进衣兜,备用于小小恶作剧。)拔掉牛筋草
却有些费劲。一把拽住微微后仰,它反方向
用力在我手掌、拇指与食指之间淬入草汁曳痕。
狗尾草则易从松动脉茎里取出,在断端品咂
浸凉甜渍。那时蚱蜢歇脚在垂穗草籽间打望。
酸津草用来提神。旋复花、野鸡冠、小蓟
点缀其间,装裱夏天的另一番深义。唯有
蛇床子深处必卧有一条警惕花蛇,在红砂泉
喷涌处吐出蛇莓红信,每一朵都让我惮于靠近。
轻逐,蜻蜓是伸手即逝的幻影,品类中要数黄蜻蜓
和红蜻蜓跑得更久远,它们跑去夏天烘灸后的
稻田里飞舞。在烘热的令人窒息的稻花香里,
眼见着就要抓住它温热的尾巴,田埂却暗暗使出
平铺直叙的马绊筋草,夏天使我们一次次摔倒在那里。

◎二郎滩

黑礁上白沙曾细细埋葬过我养的
小狗和白鸽;江流顺带卷走,渐次
是糊纸风筝、黄纱巾、蟹所、幻象。

有江河的地方就有关于大洪水来临时
的传说。围坐地炉,邻居姑姑讲起二郎:
先知告诫,你背着老母亲不要回头,

无论听到什么响动。二郎背着老母亲,
不要命地往前跑。身后,似有猛兽追吼,
万马蹦腾,各种响动。二郎心紧,让母亲
帮忙捂紧耳朵。踉踉跄跄,止不住脚下发虚;

便回头一望,看到大洪水如狮子头撞进老屋。
门前黄桷树,粗壮树丫翡翠般折断,嗞嗞
冒出寒烟……二郎双腿发软,一跪不起,

瞬间躺伏为一堆暗礁。每到枯水期,显露
背脊和骨骼,不断从礁石肋缝间抽出乌木,
似仍在张口喘息,抛出一截又一截奔逃肺叶。

在别的大洪水传说中,好似都有先知和告诫。
同样的都有: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望。
也许是因为,我们一回头就必定望到:恐惧。

2016.10.19

◎秋水,沙湾河坝

小城开阔地带,缀连
港口。一路陷落大小沙窝,
沙从后踵爬到脚尖尖;沙
飞起来,想要拦住;沙迎风

跑进眼睛里,沙扑到脸上;
沙要卷起来,像河水那样涌出。
小时候,我不清楚我正无数次
抵达……现场。信那里沙掩埋

什么轻而易举。沙厚。“快回去,
孩子,莫看。”沙湾河坝,两岸
青山狭促若苍劲翠屏,绝容不下
砰砰利声。声音要被挤去头顶抓扯

云。如果孔洞嵌入云的左颞,就会
滴答成秋雨;如果孔洞留在云右边
太阳穴,“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秋水静深,突突之音终将去下游洗淡。

2017.10.9

 

叶庆松的诗

叶庆松

叶庆松,八零后,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重庆诗词学会会员、重庆市云阳县作家协会理事。有诗作入选《中国诗人》《重庆诗刊》《今日诗人》《诗选刊》《延河诗歌特刊》《作家周刊》《芒种》《岁月》《中国当代诗歌选本》《中国百年诗人新诗精选》《中华文学》《中国诗人生日大典》《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等刊物或选本。

◎下午是一枚安静的词语

雨,毫无征兆落下
对于我来说,这似乎并不公平
前些夜晚对一段梦境的构思
最终流产于今日下午
 
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我不知道,心病能否医治
我阻止不了花开,阻止不了花落
更无法缝补光阴的裂纹
 
喜欢阳光满院,喜欢淡淡的云彩
但是。眼前雨声淅沥,杯底茶末飘零
江水猛涨
我内心的忧伤仿佛一座孤岛
 
这个下午,文钱不值
如果粗暴地写几个句子,那更不适合
我就安安静静坐在一杯茶前
想起某人。想起一些陈年的往事

◎痕

我站立于风中
你跑过时留下的痕迹
逐渐消失
 
风。向更远的北方吹去
 
这里是莽莽荒野
除了落雪
已经没有可以再降落的事物了
 
往事就此埋葬
我眼前的积雪又厚了一层
 
几截枯枝闪烁其词
仿佛对我说出了无数秘密
又仿佛只字未提

◎暮晚时分

暮晚又至,落日已灰烬
我的目光在微醺的风中迟疑片刻
终于看不透对岸的山头
河面上的秋波
有雾的夜色也是好的
今晚的天空,灰度大于平日
露台以下,街道安宁
此时尘世,仿佛已入神秘之境
就这样斜躺在摇椅上
一阵风从背心经过,凉凉的感觉
如眼前月光冷冷的叙述
黑暗中,远处悬挂的朦胧灯火
把我的心事反复搬动

◎在人造海滩

在人造海滩,我患上人群恐惧症
或许此处终归不适合我
离开时,忽然想起某句话——
“眼泪是人造的最小海洋。”
 
人生向左,我们常把双目调成滤镜模式
精致的风光被时间洗成黑白
无数美景,尖锐而忧伤
我们喜形于表,却暗自飙泪
 
躲不开的生离死别,忘不掉的咫尺天涯
活在珍贵的人间必定要勇敢些
有时候,忧伤无以滤过
不如擦除。这些徒劳的人造的洪峰

◎不如饮酒

酒具已经备好
现在我独坐窗下,看着你们走来
十字街口,路灯木然而孤独
风月都倒映在杯中
有些雪白,有些寒意
今晚,我们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
 
夜色随我们一同醉去
杯中酒花,带着辛辣的情绪
怀念与忧伤于此,全都是多余的
不如饮酒
人生所有的荒凉与交集
不如杯中有酒,愁喜都是你

 

胡馨月的诗

胡馨月

胡馨月,80后,云阳人在青岛。偶尔写诗,偶尔发表。

◎低声细语

我将要告诉你,雪地不会燃起篝火
我有时沿着人群飞翔
带着被分离的面孔
一些不被注意的讯息
藏在大海深处
翻卷的黑浪在我的短发之下
本以为是铁一样坚硬的草木构成
其实,我变成了沙子,变成了石块
变成了一段微弱的末梢

不管他做过什么
他的腿上放着一摞令人伤心的纸片
我只能低声细语
低声的,唱起往日的歌
平缓悲伤
时间的鸟儿褪去羽毛
停在退潮后宽阔的滩涂
它见不到屋顶,和人们惊讶的眼光

◎目光

我没有政治,
也没有追忆的执着。
我总是把美德,赋予一些陌生人。
尤其现在,
不能让我的目光,
被过去,被那些定格的锈色铁索,
缠得这般疲倦。

我望向天空,它很蓝很柔和,
像一块被阳光照射的布料。
我冥想鸟儿飞过的痕迹,
像刺绣上光滑润泽的丝线,
逼真的羽毛一根也不会跌落。

◎窗台

在阳光下晒干,晒空蒙又繁多的种子,
晒甚至要一头闯进来的黄蝴蝶。

疏于开垦的迷人园子,
泥土和枯叶相识,
小株的不死鸟被冤刺中伤,
野薄荷像马铃薯一样茁壮成长。

不是随便一个窗台,
都可以开出这样的花。
原本不在,
它们只是沿着傍晚的小路回来。

◎在我们苍老之前

在我们苍老之前
我躺在这里
平静的紫光中养着一个胎儿
我们拥有令人称赞的交流
而造就我们亲密的那部分
仍在下午沉睡
仿佛很久很久了
依旧是某年的一个三月
你藏有一只能够获得秘密的笼子
舞蹈者闲时拿起花朵
插进胸前的薄纱
也不知道  为什么会在细窄的绸带上
画下一颗颗饱满的果实
但我必须承认
最好的东西都不是独自到来
头发变白  只是一件小事

◎秋

灰烬一直在掉,
寥默的小夜雨穿过青瓦,
湿气推进饱满的拇指,
他们是草,张着蜂蜜色的嘴唇。

要是,
要是秋风吹落了树叶,
它们也不会一片片的飘下。
它们往上飞翔,
顺着那些实体的光线和尘土,
它们是冷秋下的幽渺之舞。

 

宗川的诗歌

宗川

宗川,本名瞿宗川,男,70后,重庆云阳人,诗人。历任教师、编辑、主编等,现就职云阳县纪委监委。在《人民文学》《重庆文学》《写作》《四川文学》等各级报刊发表作品,获各级文学奖励。著有诗集《美丽的错误》。

◎银杏叶

黄就黄了,居然
还淡定地驻足我的脖子
还逍遥地和路人甲打招呼
笑骑多轮自行车的旧友
甚至,挑逗铺在水面的刁子鱼

如果,把许多事
像冬日的银杏叶一样
捧在手中
诗意就无休止地流淌

◎打碗石的黄葛树

那枚千钧的巨石
冷静得飘零多年的姑娘泪眼婆娑
老黄葛将根埋入波澜不惊
用遒劲对峙致密的白栏杆
水鸟端坐
看即将上岸的渔舟
牵杂糅的残网
嵌进百年的孤独

岁月依然
不远处的繁华是否在意
曾经的荒凉

◎陈家溪古渡

溪还在,陈姓的故事
在水边荡漾
这个古渡始终沉默

舟流走了
水底的沧桑偶尔被那座大桥惊醒
扭扭捏捏地泛起来
打个玲珑的水漂儿
过客依旧

◎渊纤坝子

这是稻场村的老地名
游戏的时光退却
爱情也已苍老
鱼虾和老酒
皆被江水湮没
我想拾起丢失的那枚石子
却被涌动的影子
塞满了整条河

◎听阳光唠叨

你说这个午后适合静坐
轰鸣的工地
熙攘的人群
流徙千里之外的乡音
都聚集在这个下午

对面的路绕过山梁了
后边的山梁夷成平地了
黑山羊和白母猪
花母鸡和卷毛兔
老竹林和菜园子
反正都还在记忆里

我就这样与一群人
在三峡不太冷的冬季
在这个灿烂的地方
和阳光唠叨了整整一个下午

喜欢()

热点资讯

南方论坛

© CopyRight 2012-2026, zgnfys.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蜀ICP备06009411号-2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常年法律顾问:何霞

本网站是公益性网站,部分内容来自互联网,如媒体、公司、企业或个人对该部分主张知识产权,请来电或致函告之,本网站将采取适当措施,否则,与之有关的知识产权纠纷本网站不承担任何责任。

  • 移动端
  • App下载
  • 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