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12月1日晚,白崇禧逝世,远在美国的白先勇非常震惊,“太突然了,之前我也没有任何感应。我当时的反应现在想来也很有意思,我没有落泪,默哀了一晚上,一夜无眠。第一个反应不是悲哀,而是一种肃然起敬的感情,因为在我心中他是一个英雄。他是那么强的一个人,我只是对他,对他那个时代的逝去,觉得悲凉。”
在给父亲写的传记中,白先勇希望能够还原父亲对历史的看法,在他看来,父亲选择去台湾是“为了向历史交代”,“他知道自己去台湾可能会有的境遇。”对于父亲对自己的影响,白先勇说,到了晚年,越来越感觉到,“真的很大。”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一个作家,为什么要担负这么多使命感,原来早已注定。
-文/本报记者 罗皓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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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创新的度在哪里?现在很多演出披着艺术的皮,行商业之实。
答:把传统与现代结合起来,稍微不小心就会差掉,所以要有一个重要的原则,一切现代元素都是要为表演服务,有一个版本,《游园》,台上放满了塑料的柳枝,那个杜丽娘游园还要把柳枝拨开,那糟糕了。昆曲基本上是抽象的,写意的,抒情的,诗化的,这是它的美学,不好乱动的。
问:白老师,你的作品改编影视作品的也很多,你觉得怎么样?
答:一塌糊涂。(哈哈)那个金大班没得我同意,我可以告它,乱搞,范冰冰,像个红舞女,不像个大班。我自己也弄过《游园惊梦》的话剧,当时演出很轰动。国家大剧院12月要演《游园惊梦》我没参与,不过值得一看。台版的《玉卿嫂》,杨惠珊主演的电影,那个好。刘晓庆演得也不错,麻辣金大班,有霸气,武则天嘛,电影姚伟演金大班演绝了,她有海派的风韵,她走一走就是金大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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