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华毅,属龙的水瓶座,中国摇滚诗创始人,先锋艺术批评家,崇尚肉体主义,热衷行为艺术,八十年代开始在港澳大陆及欧美发表小说、随笔、剧本、诗、评论等无数。现居中国重庆。
确信存在是不存在的
人生要做的功课很潦草
看天 坐井观云 攻击社会
把独善其身引以为傲
当一个浪迎头打过来时
逃跑分子一头撞进玻璃栈道
并喃喃细语
有时模仿聂鲁达走路
把眼镜摘下来
就像摘下一串星星
存在却躲在漫长的幻影里
存在有什么屌意义
意义是你死定了却还活着
泥土胶带般粘着日和夜
我小心的淌着眼泪
矫情诉说 谁翻烂了社科类书籍
谁将在三维空间无辜的殉葬
为了陪伴狗日的东西方文明
为了永远不得要领的借尸还魂
妖怪五
须眉七尺见到你矮了三分
路边野花自焚了好一阵
你吐出妖气
从爱情著作里钻出来嬉戏
戏到我面前时
一个无影灯尽量克制照耀
因为有你的迷魂药
再高蹈的表演也一无事处
我溶入你的血管
接受你妖的虐待与赞美
妖怪六
坐地吸土的传说像一道光
摧毁我的面容 心房以及后现代艺术品
有一个暗示 温馨提示我
回头是岸 花开自败
我固执己见
以为你不是三头六臂的妖怪
我纵情烧身
以为天穹浩瀚退路无限
却不知冥冥中你在漩涡里
掌控漩涡的流速与深浅
等我一个迷糊的回望朝你
妖怪啊
血管壁飘满风中的咒语
腾出一条万劫不复的荆棘之路 供我们共渡
妖怪七
你踩着云朵
我硬生生迎难而上
你见血而歌
我坐在蓝莲花中流泪
不是不小心
我要小心翼翼的缠紧你
妖怪八
你的妖气漫过画册和床单
你的妖风颠鸾倒凤
你的妖骨被我咬得干干净净
没你 我何以解忧
妖在 我天下无忧
巴望不到的海终于干涸
与众不同的文字游戏
悲观版的浪漫主义
我偶尔梦见海的出现了
暗黑的海边
各色幽灵出没其中或被海水吞噬
我调整好一个成年人的泳姿
任一群盲人们凝视星辰
并唱出压抑已久的红色伤口
诗写的远方只是虚构的生活
海真实的来到梦里
由大到小 由动到静
由荷马史诗里的爱情残杀
到断尾求生的人性本能
浪高风险
谁也无法描述性情的本真
是拙劣还是光亮
抱着你 大海的风暴深处
就像抱着密集的枪林弹雨
你吼你狂野
你在那里注视一切
直到大地上空盘旋的太阳
使你干涸
而我不亢不悲 焕然一新
在你的干涸之上窒息之上藐视之上
起死回生
惶惶不可终日
虽然胆小与信任无关
虽然牌局与打法无关
但总有人不是智者
比如我 我身旁的树枝和毒草
平静的心 为什么会这样
当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与我无关
世界便美好了
痛苦便死了
茫茫人海便成为了花海
可是 这乐观的心态总是被什么东西压榨着
疾病 特权或黑暗中漂移的无尽诅咒
我执故我深情
我深深的为自己弯腰
在左右为难左右逢源的周围
保持直立
时间鬼魅极了
留一个空隙安放弹丸之心
留一本经书压在枕头下
无所谓修道
那怕在风沙与泪眼中婆娑
面对天边的弯曲与浩瀚
我只做一枚扎根血液的针尖
尖尖的守望着自己的残缺
尖尖的放弃所有对立
哲学强加于我们的错误
黄玫瑰不过如此
挤牙膏的造文满世界奔跑
迷茫中迷失 低调中摇摆
到底追问什么才有答案
尼采变态 海德格尔发癫
顾城的窗外没有星星高挂
连马斯克也上窜下跳
似乎宇宙是破烂的纸尿裤
甘于投降才是唯一的空境
挽留不住的挽留
漫漫枯萎的滤镜影像
你低下头就会发现
疼痛只是一个概念
死亡只是一个态度
只有避开了哲学的高度
我走过来走过去
才如此轻松
如此:窗含西岭千秋雪
门泊东吴万里船
对一只蚯蚓的歌唱
蠕动啊蠕动
在泥土中富有
不望山啊不望水
在无言中直入
鬼使神差你不懂什么是痛
鬼迷心窍天王老子活得更苦
蚯蚓啊蚯蚓
见泪不落珠见血不呕吐
回不回头都是岸
多么幸福 还夹带一丝狂妄
采在诺亚方舟上
任海伦的情劫与妩媚动人
给僵硬的海景锦上添花
我也为你锦上添花吧
我坐在月光下揉碎太阳
我死在罂粟花中体验生存的甜
回不回头都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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