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请我们这一次的参展的展览艺术家,黄岩老师给大家说几句。
黄岩:我感觉展览的标题已经说的特别明白,就是“零界”,而且谈到20世纪杜尚,用装置这样一个概念,后来对整个包括中西艺术的影响,但是我想这个展览的,刚才秦老师也谈了,这个展览的意义意义,我感觉它还是一个,我理解是一个落地的概念,还是一个中国当代艺术一个本土的,我个人理解,是一个具体的案例。
因为装置是一个很大的概念,那么你想从中国这种现当代艺术展现里边,它要分一些,从材料来讲,还是有一些具体的分类,那装置,雕塑在整个现代化艺术里边,是一个是一个重要的分类。
这次之前,没有一个大规模的,不论从展览现场的布置呈现,还是一个学术的架构,一个清理,我想这是第一次从学术架构上的一个清理,我想这个展览本身就是一个具体的一个案例。
在中国我感觉它是两块,从装置艺术来讲,跟中国艺术家这个艺术地理有直接的关系,包括我们现在谈,包括秦老师当代美术馆,包括宋庄这样一个艺术地理,如果我们离开一个艺术地理这样一个概念,比如说我们按照一个完全的西方的一个策展概念去谈,我想都不是这个展览最后显现的一个学术价值,现在显现的学术价值,我感觉恰恰有两个,我个人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一个学术上的呈现。
一个刚才谈了,就是津京两地,我感觉不光是津京两地,整个中国现代化当代艺术,它都是有这样一个,原来跟秦老师多次讨论过,什么概念,中国是把美国,欧洲的,杜尚以后,以安多沃尔为首的这种工厂艺术,然后和中国这种乡村艺术结合。
你想宋庄这种村落艺术,这种农庄艺术,它是一种工厂艺术和乡村艺术结合的状况一种状态,那么这样自然而然导致中国的装置艺术从一开始诞生的时候,它就有很强的一个本土经验,有时候可能很多中国学者也都谈,比如人类学,社会学的这样一种呈现。
这次很多艺术家,你从一般的面貌上,我们可以看到它人类学和社会学的这样一个价值。
但是这种我感觉是一个表面的,因为中国,比如我们在这儿,在从宋庄来谈人类学,社会学的这样一个经验,西方经验,对我们这二十年的一个影响,实际上我说什么意思,就是说,它不是一个简单意义上照搬的西方的一个社会学、人类学的,或者是一个工业现成品直接的一个挪用。
它实际上是融合了中国本土的这种经验,刚才我说的,就是这种工厂艺术然后和乡村结合的一种面貌。
所以这里面我感觉很多艺术家,从他的作品里边,装置里面,既能看到他挪用的这样一种方式,对材料一种挪用的方式,但是这种材料我感觉他突破了西方简单的材料挪用,不仅仅是一种工业品的挪用,很多的这种自然材料的挪用。
我说从挪用本身,它就是对西方20世纪这样一个挪用概念的一种延展也好,放大也好,这也是从挪用本身来讲。
那么从这个人类学、社会学来讲,我感觉这个很多艺术家里边,他还有禅宗的东西,有的时候我们一些学者就认为,比如说要么你可能就是完全是一个风格史的一个建构,要么你就是受禅宗艺术影响,或者文人艺术影响,要么可能就是完全人类学和社会学的。
其实我感觉中国的这些,当代这种装置,它的这种混搭的经验是蛮重要的,就在一个艺术家身上,你既能看到他这种人类学的东西,社会学的东西,又能看到他这种禅宗的东西,这是很罕见的,这个原来跟朱其他们也都讨论过,这实际上已经突破了日本的这个(物派),包括美国的这种黑山艺术,这个实际上我感觉都是这次双年展,从艺术家和学术分类,都能体现这样一个价值的一个东西。
包括我那个馒头的那件作品,我感觉它就是人类学、社会学和禅宗的,包括中国人这种日常经验,包括中国传统的书法书写,精神层面和现在这种欲望的结合,它是一个不能简单用一个西方艺术一个标准去(衡量),很多艺术家都是呈现这样一种综合的状态,谢谢大家。
杨毅达:各位老师大家好,我叫杨毅达,借助这次“零界”2013首届中国装置艺术展的机会,想在秦风老师,一些策展人,道柳兄还有粟馆长的鼎立支持下,我们以前一直做了一个论坛叫做宋庄艺术论坛,这期是第5期,一起结合来做。
所以首先是非常感谢,其实这里边,我们还在早几天跟一些朋友聊的一些事情,中国改革开放30年在经济上取得很大的成就,但是我们中国没有一个能够在世界上站稳脚跟的一个品牌,这不但是经济,就是讲艺术,我们同样也是。
宋庄二十年了,一直到现在,一直没有一个自己的品牌,所以在这里边我们一直在坚持,希望以论坛的形式来塑造一个宋庄自己的一个品牌出来,前期我们已经做了几期了。
前期黄岩老师也参与过,是菜场的(音),现在又在秦风老师,还有粟老师,还有李道柳老师,还有以及大家一起在支持,我们希望把这个事情一起做下去。
今天我们也是做了一个表格,也希望大家各位一起,能够把它按这个论点填在里边,大家以后我们可能做的一个文献,这样做的话跟以前有一点点不同,希望大家支持,谢谢大家。
主持人:邓老师是专业的专家,邓老师。
(邓国源):今天能够参加这个会,是我的一个老同学发了一个信息给我,说他有作品参加,还有就是易先生(音)那个作品转移到这儿来。
因为之前就是我主持了一个展览,在一个私立的美术馆里边有他这个作品,在那边就展了一天,并且我们专门搞了一个评论家专评的活动,就是针对这个作品,就是一天下午,请了一些评论家来讨论这个作品,讨论完了马上这个作品就撤到这边来了。
所以我想谈一点,这个装置艺术在中国它的合法性,这个问题我认为,如果从艺术家的自由立场来说早就解决了,但是从体制文化和官场,它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解决。
美术馆,中国美术馆是不能进装置的,因为我们早些年,我们当时还是在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带政治性的,在美术馆策划了一个展览,我们要整体的出装置,最后就是邀请一个美国的艺术家做了一个装置,最后就是不能展,要撤,没有理由,这个装置实际上没有政治含义,但是他就是提出另外一个问题,我们中国美术馆的宗旨就是不能展装置,话说到这个份上,就没办法了,还是得撤。
所以它装置还是没有合法性,现在能力在这儿弄一个这样的,刚才说的搞一个品牌,这个是很好的,但是很多工作要做。
因为去年好像国家画院这里搞了一个活动,后来我见到国家画院的朋友,我说你们怎么搞艺术也搞国进民退,宋庄就是一个现当代艺术,就是一个民间立场,自由艺术家的一个场地,你们馆长要去挤这个空间干吗?你难道你搞了几十年,你把所有的私人立场,自由的立场消灭掉了,这个国家就强大了吗?你没有个体的强大,私立立场的强大,这个国家能强大吗?
整个就是反对,整个世界价值观的潮流而动,世界的进步就是自由的强大,个人立场的强大,个体的强大,私立的强大,国家就强大,所有成功的国家,尤其启蒙运动以后就是一个真理,是一个世界潮流。
你国家画院就搞你的国家画院,你搞你的体制运动,体制艺术,宋庄是一个自由的艺术,一个私立的艺术,一个民间艺术的一块宝地,好不容易搞到这个程度,你们又拿几百万插一脚,你搞的不伦不类,不像样子,是不是。
更重要是,你把一个这么好的,已经出具规模的,应该很好发展的,很好成长的,引领未来的东西你们插一脚,又搞经济的国进民退,是不是,把经济的国进民退模式又搬到艺术上来,你们干什么呢?是不是,你们要干什么,是不是?怎么这么狭隘,一点都不容不得,有时候真是不理解这些人他心里想什么。
秦风:也可能是画院的一个装置艺术他为了可能说,这是我们画院的一个集体装置艺术,宋庄。
邓国源:我想谈一下,装置艺术我们应该谈它的本质,不管你是搞传统的,你还是保守的,要求你在艺术的本质上,你理解了真正本层面,理解了艺术的话,装置艺术在形式主义之后,装置艺术就是一个必然的阶段,必然的发展,形式艺术你怎么搞,就走到挪用,因为这个时候大家表达语言,它要扩充,你别的东西,那种形式主义手段已经用尽了,当然我不是说,形式主义有它的领域,它擅长的领域,现在是一个多元的时代,艺术要拓展新的领域。
我为什么说是本质,这个艺术的本质,我认为两百年前席勒就说了,艺术起源于人的游戏冲动,人的感性冲动,游戏冲动之上,感性冲动,然后游戏冲动,最后必然发展到艺术的创造,是不是。
他就是人需要游戏,人就是两个基本冲动,一个形式冲动,理性冲动,理性冲动就是兼固了法律,所有的科学,定律,这个世界有一个非必然的领域,你一定要这样,你不这样就违反了规律。
还有一个非别人的领域,要自由的空间,创造性充分的展开的一个领域,那么就是感性,感人的感性冲动,这个感性冲动领域最高的体现者就是艺术。
实际上这是这个欧洲的大思想家,两百年以前就提出了这个基本定理,都是别人接受的,艺术世界嘛,席勒是一个大艺术家,大思想家,是不是。
他当时在审美事件中间,跟一个丹麦的一个统治者,我们算是,那个人是艺术的赞助者,跟他通信嘛,写了几十封信,后来就继承了叫审美事件,我们中国起码有七八个版本的翻译。
但是这种思想的成果,我们至今,就是一些搞艺术的都没有很好的思考这个问题,实际上它就是艺术的本质。
我们见到很多老先生,包括我的老师,你跟他谈到当代艺术,他就跟你急,他就跟你脸红,他完全不能接受,为什么?还是我们中国思想的保守、封闭性,我认为还是对艺术的本质不能理解,两百年前的理论,这个东西对艺术的参示是一个本质层面的东西。
席勒离我们两百年了,如果寻着席勒这个人的两种冲动,感性冲动,游戏冲动,形式冲动,理性冲动,现当代艺术是很自然的。
这个实际上是很有意义的,这是我谈的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说,我看到这里面有一些作品,我还是非常的欣慰。
这个作品真正起到了我们艺术家应该证明我们在21世纪,我们对我们的重大的问题,社会问题,政治问题,环境问题,我们要有态度,否则你如果没有态度的话,你这个时代就是空白。
我们过去很多很多世纪,每一个世纪都有几个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把这块天撑起来了,他对这个时代做了交代。我们现在21世纪,我们应该不应该交换,怎么交代,这个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就有权利,我作为一个生民的个体,我有权利对任何问题,包括政治问题,发表我的态度。
我发表了我的态度,你怎么看,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发表了以后,套用马克思的一句话,我说了我拯救了自己,我们就应该有这个东西。我不在乎你接受不接受,或者反对不反对,都不重要,我作为一个生命的个体,我想到了,我说了,我拯救了自己。你说的这句话,就在这个时代,就作为一个标刻,作为一个印记就标刻在那个地方了。
很多年之后,这个时代没有空白,因为有一个人曾经说的一句话,他对这个时代做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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