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做这种事情,而不要去考虑什么,别人对我怎么反应,对我们怎么报答,或者经济利益,或者金钱,那都不是本质层面的,都不是绝对重要的。
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我看到好几个作品,包括艾未未的作品,包括我的老同学的作品,还有很多好作品,我都感觉比较欣慰。
陈曦的作品我不说了,因为那个作品我写了一个前言,我把我的艺术都写在里面了。
比如说我的老同学黄绍强的作品,他对两个作品提出了问题,真是一个对很重大的问题进行了干预,就是宪政。
这个宋教仁就是对宪政献身的,将近一百年前提出一个宪政的理想,到今天我们宪政是不能谈的,这个是太荒唐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我们艺术家就应该对这个问题有态度,你没有态度的话,证明你就是,要么就是一个思想的龃龉,要么就是一个你逃避了责任。
所以我觉得这种作品是很重要的。
这种装置的作品本身还是有标准的,你不能说我挪用了这个东西我就是装置,这个东西还是有高效。杜尚的小便池为什么伟大,他在关键的时候,适当的时候,挪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有符号性的东西,把它放到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去。
他实际上回答了很多问题,提出了很重要的问题,在一个时代关键的时候,所以我觉得装置作品提到学术层面要研究,还是有高效,还是有品质的问题在里面,如果我们,不但是我做了,做了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讲品质,讲高效,这一点我觉得,那要有专门的专家,研究者,专门从事研究的人来参事他,来评价它,把它推出去。
刚才有一个朋友说,我们的确中国没有提出,在当代社会,我们这个社会在精神文化角度我们没有什么东西给这个世界,所以撒切尔才能说很刺激的话,她说我不怕中国人,他对我们这个时代奉献了精神文化的东西吗?没有,所以她不怕。这个东西他讲的还是有某种道理。
我们提出是没有奉献世界所认可的精神文化层面的东西,直到现在我们教科书上所有定理,所有科学的定理,全是外国人的,我们中国人有吗?没有。
所以外国人现在最能够接受的,把我们看的宝贝或珍贵的东西,还是两千年前老子、孙子、孔子,那些东西,它现在还在社会上成为一个人类共同的财富。但是我们15世纪以后,西方的文艺复兴以后,我们中国贡献世界的东西太少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但是如果我们对艺术的创造还采取一种压制的态度,采取一种压制、打压,甚至采取国进民退的办法,挤压艺术民间的空间,私立的空间,个人的空间,我认为我们对世界创造性的贡献还想重复这个悲剧,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这个论坛非常重要的。
主持人:非常感谢邓老师对装置艺术的梳理,刚才提到一点装置艺术在中国合法性的问题,这也是我们在论坛里边的一个主要论点,装置艺术的时代使命,它之所以能够作为一个论题,我们认为它在中国是有意义的,尤其我们中国跟西方,在我们的印象里边,好像在西方,从来没有说装置艺术是跟其他艺术是对立的,但是在中国它如果有存在合法性的问题,就是有它时代使命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我希望我们每个人简短的说几句话,针对两个论点,一个是装置艺术的时代使命,一个是零界跨越了什么,根据这两个论点,简单的陈述一下,我们大概一个人可以有三五分钟时间。
秦风:因为我们今天所有人谈话,会在画册里边做一个记录。
马军:首先作为艺术家,我对空间特别有兴趣,一看到这么样一个很大的空间,就希望有作品来填充它。
昨天跟秦老师谈到这个美术馆,谈到这个展览,感觉到秦老师一种理想主义经营私人美术馆的一个理想主义和他的一种雄心,同时也有一些困难,在经营上的一个困难。
我觉得这个美术馆,在宋庄这样一个城乡结合部里边出现,本身就像是一件作品,然后有一个很好的开端,一个零界的展览,对当代艺术的展示,有一个很好的空间。
至于跨越了什么时代使命,都是一个很大的命题,作为个体艺术家来说,面对你自己的问题,你目前所做的作品,肯定有一个圆顶和线索,沿着这个线索不断的推进每一步,都是对当代艺术来作出一些努力。
秦老师这个空间,能一个展览一个展览的做,能给我们这些艺术家提供一个展示的平台,我觉得这就是一个跨越,这本身就是一个跨越,谢谢大家。
主持人:好,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只有不到十分钟。
徐微强:我觉得这个装置艺术不神秘,它仅仅是一种艺术形式而已,这个就是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装置艺术还是一种形式,是一种艺术的门类。
关于时代的使命的话,这个问题,我觉得真正经典的艺术,它不具有时代性,它永远有生命性,跨越时代的。
如果你讲时代性就是讲流行音乐,是流行的,但是我希望装置艺术这种特殊的门类,它不具有时代性,它不但具有时代性,要超过时代性,具有它一个永恒的生命。
关于合法性的问题我觉得没有必要做,我们做我们自己的就行了,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官方的话它这个思维和意识,跟我们这个前卫艺术至少落后了50年,这个一个很悲哀的事情,如果求得他们的合法性,我们死定了,我们完蛋了,所以我们做我们自己就行了。
另外一个就是零界跨越了什么?我刚才思考了一下,零界不需要跨越什么,什么都跨越了。
零是最大的数字,也是最小的数字,中国文化的根就是周易,就是易经,易经的本就是阴阳,阴阳就是一和零,你取了零,零界就是最大的境界,最大的境界就希望我们做最好的作品,我们什么也不要跨界,我们已经跨界了。
接下来第一届做了,我希望做第二届,第二届希望比第一届更好,因为做的时候,我跟道柳我们交流了几次,他说,道柳给我打电话,说想做这么个事情,他问我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这个事情非常好,在我的印象中,全世界没有做过装置艺术的双年展,那么从这里开始,我觉得非常好。
把中国所有的权威艺术的,即使他不做装置艺术,不是纯粹的装置艺术家,没所谓,他只要有想法就行了,咱们先把它玩起来,拿出最好的作品呈现出来,把这个零界充分的体现出来,把这个最低的境界和最高的境界,把它体现出来就行了。
关于刚才这个老师说的,撒切尔夫人在临死前说了一句话,中国强大对我们是不是有威胁。
撒切尔夫人不用怕,他们说出的是小家电,不是理念,那么我告诉你,现在有一个理念,就是结构艺术,这个理念我做了二十年,这一次已经成型了。
这一次我的作品在天津馆展出,李伟老师也来了,李伟老师也看了一下,我在那边的展出,是我的一个系列A(I LOVE系列二重结构),我这个二重结构,它是一个架上到架下的一个装置,架上装置作品,这个作品可以结构,本身它是一个架上的,展出的时候是装置作品,可以是行为,包括了行为的样式,也包括了图片的样式,也包括了影象的样式,这个东西已经跨越很多了,这个将来会做了更好。对装置艺术的展览,我是抱有很大希望的,我相信还有很多很多艺术家没有被我们发现,希望秦风以后还要继续多做这些的努力,要多做一些事情,下一届做的更好,好,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徐微强先生,那么下边。
崔宪基:这回秦风给我的这个机会,我的作品也在这个空间被展示了,我表示谢意,装置双年展以前的确没有听说过,在来的时候,本身就是什么是双年展,我也很好奇。
来了以后感觉到,算是我们有积极的,想超越自己的一个人群,很多人都认识了,这种人群聚在一起,不同的方式表现自己的作品,我也是包括,我也是实验在做这个。
但是今天大家说的初衷我思考一个问题,这个社会艺术家我认为有两种人,一个是时尚的艺术家,包括价钱在拍卖,在画廊,观众的喜好来体现自己的价值观,也是比较流行的。
还有一种艺术家是美术馆喜欢的艺术家,等于说他有当代性,而且他本身也比较前卫的,而且这个历史不会忘掉他,因为他的一个姿态和他的行为是社会本身永远(知道)他,因为这是我们当代还有将来有关系的人。
所以我们这个装置,这个活动当中,大部分跟画廊无关,所以我也在这个群体当中,我思考,我感觉很容幸,而且我也正在活在这个世界,最起码有使命感,还有责任感,还有这个对这个社会比较诚实,而且最起码有自己有一个交代,我作为一个艺术家,选择艺术家的时候,我要诚实,我要说实话,而且活在这个世上,我要真真实实在在的体现一个价值这样。
但是我不会主持,只有当运动员可以,像秦风这样,还有第二回,我很高兴,下回可能做的更好一些,说到这儿我说不了了,谢谢。
主持人:回归到零的时候,就是最大的时候了,这位是崔宪基。
李道柳:李迪有什么?
李迪:我是本来没做好准备,我是来跟道柳打个招呼,因为我跟道柳我们俩网上神交十几年,最早是美术同盟的时候我们就开始神交。
我原来是美院做油画出身,后来去德国留学,一直做绘画,我跟道柳前一段在网上,在微信我们交流了一下,他看了一件我89年的作品,89年的画了八幅作品,在空间里组装的作品,他非常感兴趣。
李道柳:早起装置。
李迪:对。也邀请我参加这个展览,因为在西方待了很多年,所以我觉得是这样,既然刚才大家谈到装置,我就长话短说,杜尚这个小便池开始,虽然是跨时代,他确实是改变了一个时代,开启现代艺术的一个新的纪元,但是真正装置艺术进入到一个社会层面,是从博伊斯开始(音),因为博伊斯他这种社会,他的这个装置跟社会的关系更密切了,我觉得更丰富。
杜尚那个作品,他的历史价值在于他的语言性,语言的力量,大家还在玩味这种会话语言,或者传统语言的时候,他用另外一个完全不同新的语言的概念侵入到美术史概念里面去,我觉得这是他的价值所在。
另外装置艺术,刚才这位同仁也说了,装置艺术是一个语言,但是我觉得装置语言也有和其他语言不一样的地方,因为装置艺术是一个是一个包容性的语言,也就是说装置语言里面可以有绘画装置,影像装置,特别在西方做的非常多,我觉得中国其实也在,中国官方也好,现在艺术学院里边,像美院里边,据我了解,美院实验艺术系也在开始,也在教授装置的课程,学生也在开始进入这样一个领域,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事。
像这一次集中装置艺术做的一个双年展,不管怎么说,从哪个角度说,都是非常有意义,非常有价值,需要这么去做。
我作为一个画家,能够在这样一个展览里面,用绘画做装置,我觉得非常高兴,这是我想说的话,就这样,感谢。
李道柳:这里还有一位年龄比较大的是王化祥老师,王老师,王老师他身份比较特殊,他最早是国家博物馆工作,是艺术家,他的祖父是咱们的革命家(王星),所以他有这种心结,或者使命感,他要创作历史性题材作品,所以做那个装置作品,他原来是画传统绘画的,现在转到了一个装置呢,我觉得这个就是老艺术家的一个突破,他把那个马拉之死跟那个宋教仁被暗杀的那个场景,用枪打那个画框,掉血的玻璃,我觉得这个东西它一个警戒线拉上去,把那个历史跟现在,和过去现在,它有近现代感,很完整,我觉得是不是王老师你谈一下,你是长者。
王华祥:我不懂什么这些理论,我就是随便根据自己的感受来说,在三四年前,大概是09年或者是2010年,我在纽约当代艺术馆,看到一个中国艺术家做的装置展览,叫物尽其用。
这个作者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个展览影响很大,好像展览了几个月。
就是把家里的,他是他母亲生活中的这种老东西全部都摆开,包括这个纸盒子,包括喝可乐,喝汽水的瓶子,包括以前的拖鞋,包括这个床,什么都有,摆在整个,就是在现代艺术博物馆最中心的一个大厅摆的,很多国际的观众,很多人都非常感兴趣。
我记得是(吴洪)先生给他策划的,这个印象非常深。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中国现在当代艺术,有很多作者他有很高这种灵气和灵感,做出来能够打入世界,已经进入了纽约最有名的就是当代艺术馆,除了大都会,在现代,就是纽约现代艺术馆展出,这个给我印象非常深。
另外就是这次看到秦风先生他们策划这个中国史无前例,头一次装置的双年展,把这些作者集结起来对今后发展一个推动作用,作为个人来讲,就是在寻找一种语言。
其实我原来就是搞绘画的,能够多一些尝试吧,这次也没有说太成熟的什么,开始最早是想画两幅油画,借助这种马拉之死和宋教仁之死,都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都是革命领袖,都是被暗杀了。
而且形式上边有一点雷同,马拉是由于有严重的皮肤病,他也是半裸的,他必须每天躺在浴缸里办公。
那么宋教仁最后他是被暗杀以后,我的祖父就要求拍一幅半裸的照片,就躺在病床上,为什么呢?有这个枪口,为了追查凶手,正好这两张图片有一些雷同性,开始从形式上是这么考虑。
后来我的想法,因为作为绘画这种语言呢,很多人用过,当然这个题材没有人用过,但是就是选一个名画或者局部,或者一个什么东西做一个对比,我们现在再找一个动作,或者接近的,这种手法很多人用过。
后来我就想是不是尝试一下装置的手段,跟我弟弟,以群我们经常在电话上探讨这个问题,最后也得到组委会,秦风他们,还有其余馆长好的建议,把这两幅镜框两幅画,最后现在这种处理,就是这样。
主持人:这样,如果有问题的话,媒体有问题的话,我们留几个问题的提问时间,有没有有问题想要提的,可以针对我们的策展人或者是学术主持或者是参展艺术家,或者是任何人,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结束,那我们就结束。
秦风:很高兴和大家在这儿做一个简短的座谈,我们现在去馆里面,我们展览开幕。
主持人:谢谢大家。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