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昆斯:全部来自我年轻时候的直觉。我17 岁上了艺术学校,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开始对艺术史和艺术如何将人类联系起来有概念,这改变了我的生活。我从小就经常上艺术课。我7 岁的时候,我每周都上艺术课,但当时我不知道艺术是什么。当我上了艺术学院,我意识到艺术跟所有学科紧密联系,我被卷入包括物理学、美学、心理学、哲学、神学等等的对话中,我可以跟这些东西对话,看到它们如此丰富辽阔,对我自身的可能性有意义。我感觉被赋予了力量。我尝试去做那些让观者感觉到被赋予力量的作品。艺术不仅仅只是客观对象,艺术与观者的内心相关。艺术是超凡的意识,让人们去接触他们本身拥有的可能性,这也是我努力在作品中争取的。发掘自己的感悟是直观的过程,但这不是我希望带给观者的。我希望他们根据自己的兴趣去看作品。
《芭莎艺术》:你如何管理你的工作室?你是如何平衡创作的激情和工作室的合作?
杰夫·昆斯:你知道,工作室已经发展一段时间了。我年轻的时候肯定所有的作品都是我一个人来做。一直到《平衡》的创作中我需要铸铜,所以开始联系代工厂。你和代工厂一起工作,你得把作品交给其他人去铸造和成型,这是我第一次和其他人合作。我在工作室里会去请一个助理帮我做一些杂事,但一段时间之后,我建立起了一个和其他人一起工作的系统:他们帮我去实现我的作品,我保持对作品的完全控制。我第一次开始喜欢代工厂这种方式,当时我得去欧洲找工厂以及技术工人们做木雕或者瓷雕,每两周就需要在美国和欧洲之间跑一趟:监督技工,给他们指示,然后回美国。我这样做了几年。1991-1992 年期间,我实在想回到我的文化中去做事,所以我回到纽约,建立了一个传统的工作室,开始雇人帮我做作品,我因此可以每天监督作品的进展。
《芭莎艺术》:你如何看待今天的文化里,艺术家越来越名人化这个现象?
杰夫· 昆斯: 我不觉得它跟前卫艺术的概念有什么巨大差异。我小时候非常喜欢前卫艺术。萨尔瓦多· 达利是我所知的第一批艺术家之一。我17 岁的时候见过达利,包括达利在内, 毕加索、杜尚…… 每个人有一个信念,就是他们可以创造新的东西,他们可以改变世界, 他们可以改变原来被笃信的事物, 他们可以创造一个有高度的新经验。我非常信奉前卫艺术, 我经常想去参与,与同代人沟通。对我来说,这是成功的。我相信如果你把生活奉献给什么或者尝试去发掘你的潜力, 自然而然地你会被赋予这个位置去做这个事情。我想去教我的孩子,不论他们的能力在何种领域,都应该最大限度地探索自己的能力, 去做到最好。任何人都是取决于此, 艺术也一样。很多人会给自己找借口, 但我从未这么想, 我发现突破限制有一种快感。
《芭莎艺术》:在街上别人对你打招呼说“嗨,杰夫”时你会怎么想?
杰夫·昆斯:我没怎么经历这种事。也许我旅行时会遇到这么说的空姐,但一般真的很少遇到,尤其是在纽约。艺术很好的一点就是你能真正地忙于其中,可以有自己的工作原则,同时也可以不露声色,不会像演员一样,拍完电影就变得脸熟起来。这是身为一位艺术家最大的奢侈之一。
《芭莎艺术》:显然你现在很成功,你觉得你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杰夫·昆斯:我的家人。但我并不拥有它。我的家人是个完美的整体。我们喜爱对方,尝试为对方创造有趣的情境。我们很享受生活。我对东西没什么太多感觉,但我对艺术很来电。我喜爱艺术,喜欢那种交流和连接感。
(采访全文详见《芭莎艺术》2012年第一期,2012年1月20日出版)















川公网安备 51041102000034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