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将他给太太的诗改编成让他落泪的歌
一开始,洛夫对于儿子要“变成流行歌手”并不支持也不看好他的发展,直到莫凡给他听了一首歌——《因为风的缘故》,这是一首由洛夫的诗改编的歌曲。
洛夫站在儿子的门外听完了这首歌,一直没有进去,但是他流泪了,“这首诗是我献给太太的,这首歌是莫凡献给他妈妈的,这是我们一家三口合力创作的歌曲。”
在他们家,袁惟仁是司机,游鸿明是清洁工
莫凡在家里享受到的宠爱度,在演艺圈是出了名的。袁惟仁和游鸿明在莫家的身份是“司机小袁,清洁工小游”。陈琼芳总是说:“我儿子可不能有任何危险”,所以已经四十几岁的莫凡,至今还是不会开车,也不会骑自行车,他要去哪里,就请袁惟仁来载他。
有一次,游鸿明去莫凡家做客,莫妈妈说:“哎呀,家里窗户脏了,要把上面擦一擦”,还没等莫凡起身去做事,莫妈妈一把按住他说“太危险了,你不要去”。后来的画面,就是大歌星游鸿明以他的客人身份在帮主人家打扫玻璃。
“再读徐志摩的诗,觉得很幼稚”
广州日报:据说您对海子的那首代表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评价是“觉得很一般”?
洛夫:如以格律的标准就诗论诗,评价似乎过高,尤其最后一节,诗质稀薄得只剩下一般通俗的节庆祝愿之词了。
他当然还有更好的作品,这首诗就是一般老百姓喜欢的诗歌。受大众欢迎的诗和真正好的诗,这中间的距离是很大的,一般大家喜欢的诗,实在是有问题。
广州日报:当年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对您来说,会觉得意外吗?
洛夫:我从来不提这个事儿,我自己的年谱里都不会把这部分写进去,对我来说,既然没有得奖,就没有意义。而且我也不觉得我不够格得这个奖,我们华人有很多的诗歌作品,水平并不低于英美诗人。其实得诺奖,有很大的机遇性。
广州日报:这两年有一个事儿,是韩寒和陈丹青提出“巴金、冰心、茅盾的文笔很一般”的说法,引起一片哗然,您怎么看他们的这种说法呢?
洛夫:我跟你说的这些作家年龄层不一样。公平地说,鲁迅也好,朱自清也好,或者巴金,那个时代的作品,他们的文字就是那个样子;现在的人,很多东西用电脑来处理,知识也丰富了,写作也成熟了。
我现在再看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或者徐志摩的诗,也觉得很幼稚,不值一读。现在不要说韩寒这些人了,就是一个十几岁小孩的思想也很成熟了,而我们十多岁时,还是很傻的人。但我认为,即使他们的东西很粗糙,我也很尊重他们。 (巩一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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