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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则臣:把大师挂在嘴上

2012-09-28 09:12 来源:搜狐读书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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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各位搜狐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搜狐《文化客厅》,今天《文化客厅》来的是人民文学编辑、青年作家徐则臣先生,徐先生您好,跟网友打个招呼吧。

  徐则臣:搜狐的朋友们大家好。

  主持人:徐先生,我们得知您最近出了一套新书叫《把大师挂在嘴上》,能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这本书吗?

  徐则臣:这是关于文学的一个随笔集,已经写了十四年,也不是写了十四年,只是关于文学,平时写东西总是有些想法,对作家的想法,对作品的想法,我会随手记下来,整理成文章,最后把这十几年的东西我觉得比较满意的放在一块,变成这么一个集子。说十几年写一本书,我觉得也没问题。

  主持人:它的时间跨度其实是有十四年。《把大师挂在嘴上》这本书主要是写跟大师有关的东西吗?

  徐则臣:这本书我分了三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从托尔斯泰开始,谈谈我对托尔斯泰等大师级作家的看法,谈谈阅读感受。大部分是重读,之前读过,再重新读过之后有什么新的感受,通过文章梳理出来。第二集是纸现场。对当下作家和作品进行一些评论,比较前沿的一线的评论。第三集是一个人的乌托邦,我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文学作为自己的乌托邦。一个作家想写作一定要建构一个东西,建构的这个世界,不管是好还是坏,不管正义还是邪恶,可能是你这么多年一直想建立的区别于现在当下这个社会之外的另外一个世界。所以,有人把文学称为第二世界、第三世界,这样的世界我觉得它就是我的乌托邦。里面既有好的也有坏的,托马斯摩尔里面的乌托邦只说他觉得存在的好的东西。即使是区别于现实中第一世界之外的第二世界,我觉得也一定是有好有坏。第三集表达了这么多年我在建构自己乌托邦的过程中的一些考虑,比如说里面会有一些我的关于文学的非常坦诚的观点。比如在国外的一些大学,或者是演讲会上的发言,一些想法。包括我在北京这么多年,对北京题材的想法。

  主持人:乌托邦主要是你对这个社会还是对文学的看法。

  徐则臣:有两个层面。一个是文学本身对作家有一个精神指引,你希望写出来让大家喜欢,让自己觉得满意的这么一个好东西,有形而上的层面。同时文学表达的东西必定要从现实生活中来,你在建构第二世界的过程中,很多的元素其实是跟当下这个世界是一样的。所以,一件事把它写在小说里面,很多的事、很多的人、很多的建筑,最后构成了能够和第一世界并列的这么一个第二世界。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它是一个乌托邦,所以我称为一个人的乌托邦。

  主持人:您当时为什么取这样一个名字,《把大师挂在嘴上》。

  徐则臣:很多人都觉得这个题目,一个观点是太狂了。我们可以说是大师,但很少有人在公开场合说大师。如果你在公开场合说大师,他会觉得你装。现在我们特别忌讳一些大词,如果你说一些宏大的词,会觉得你这个人没学问、没内涵,整天把宏大的东西挂在嘴上。我觉得这样的大词在这个时代已经贬值了,我们都是用一些非常嘲讽的口气说大师。比如老师这个词,我们见到所有人都说老师,都说大师。这些比较大的词被大家用了,被后现代化以后,已经跟它的本意相去甚远。但同时我觉得真正意义上的大师,的确是值得我们一再的提的。比如说经典,经典就是经典,我们不能说随便拿一本小说就奉为经典,奉为大师。要勇于说好,大师就是大师,要勇于把大师挂在嘴上。我希望把这样的一些非常优秀的作家的作品做一个标高来见贤思齐,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所以,就干脆用了这样一个题目——《把大师挂在嘴上》。

  主持人:在您的博客中有一个评论的阅读笔记,里面说不只是标明一个作家的不屑阅读和如数家珍的热情,更主要的是标明了一个作家的见贤思齐,标明了他的文学野心。您对这句话是怎么看的?

  徐则臣:其实野心这种东西的确不宜在公开场合谈,每一个作家都有野心,而且可能很多作家的野心非常之大,但每个作家都不愿意或者是不敢把这样一个野心端到公共的平台上,因为很危险。你有野心可以,但都藏着掖着不说,背后拼命的努力。如果写不好,不能让读者满意,不能让公众满意,不能让自己满意,别人提起来的时候会觉得也是一个丑闻。但我觉得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们就应该把自己的思想实实在在的写出来。所有人看了之后都说差的一个作家,这不是我想做的,我想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把它做好,能不能做好是能力的问题,但愿不愿意做,怎么去做,你的斗志,这是一个态度问题。所以米卢说过一句话,态度决定一切,我觉得这是对的。我需要这样一个东西,不断的提醒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有那么多好作家在前面。如果你要写,你未必能超过他们,但是你应该与他们区别开来,能够写出与他们不一样的,有自己独特发现的作品。现在谁也不敢说最后写成什么样,但我觉得一个作家应该时刻提醒自己,要成为一个好作家。   主持人: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刚才您说的文学野心,仅仅是成为一个好的作家吗?

  徐则臣:很多的作家,尤其是中国的作家,非常不客气的说有很多世俗的考虑,希望通过文学达到很多目的,得到物质的命运的改变。这可能都有,但至少在我这么年轻的时候,我起码还保存一个相对纯粹的文学追求。我觉得生存对我来说不是大问题,我也不希望获得怎么样的社会地位,比如升迁。这样一些东西至少目前对我来说真是没有任何意义,对我最重要的是我写能出来一个好的东西。很多比我年轻的作家,聊天时候发现他们急躁,我说你急躁的原因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急躁的原因是因为你把非文学的一些后果作为你的写作指标,所以你会焦虑。如果你把文学本身的评价机制作为指标,你会发现根本没有必要急躁,好东西,那么多人那么多年就写了那么点东西,一部经典要花一辈子的东西。你只花了2、3年,就想获得多大的收益,那是不可能的。

  主持人:在我们父辈的时候,我们家也有《人民文学》,我们父辈的时代好像是经过了一个文学狂热的时代。当时我们家有《十月》,有《人民文学》,有《青年文学》。但看现在的年轻人,这一类纯文学的杂志看的不像以前那么多。同时书刊的发表,我们看到很多青春文学在市场上增长。您怎么看待纯文学跟青春文学的状况?

  徐则臣:我们父辈的时候如饥似渴读着纯文学,是因为他们除了纯文学之外可读的文学非常非常少。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出版资源,也没有那么非常宽松的娱乐的资源,所以大家只能读纯文学。《人民文学》当时每月最高的发行量是150到160万册,现在没有任何一本文学能够说我可以达到那样的数字。因为现在不是那个年代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听广播,我小学放学小跑跑回家就为了听评书,因为错过这个时间收音机就没有了。现在可以买盘,想什么时候听就什么时候听。其实文学也可以一样,我可以不看杂志,不看书,可以在网络上看,有那么多网络小说,能把我们的时间打发过去。其次,我丰富我的业余生活,可以不看书,可以看电影、看话剧。现在抱着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一个月的时间未必都能看完,但是看电影《战争与和平》几个小时就看完了。不从事专业的文学创作,你觉得这个东西我理解了,我看,到此一游即可。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纯文学在现代势微,刊物发行量没有那么大是正常现象。这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我觉得很多青春文学作家的销售量,让很多大作家,非常著名的、非常优秀的大作家汗颜。这是没办法的,中学生、小学生,包括大学刚入学的学生是一个庞大的读者群,而中国的家长一直都是这个观点,只要小孩看书,只要不是太坏的书,只要他喜欢看就掏钱,有这么大的销售量是正常的。青春文学的确契合了这样一个年龄段小孩的想法,包括他的生活的想法,跟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共识或者有了对应,他们才喜欢。我很想知道我们高中、大学、工作后看的书有多少是重合的,有多少五年以后、十年以后你还愿意去看的书。真正几年以后依然在看,就像我现在回去重读托尔斯泰,重读卡夫卡他们一样,如果我依然有巨大的兴趣去读,而且读了以后依然有非常新鲜的发现,就觉得这个东西过去居然没看到,或者说好像第一次读一样。这种东西才是真正的好文学。

  主持人:我不断的听到您说到托尔斯泰、卡夫卡,给我的感觉是这些作家在您的世界里有一个很深的印象,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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