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基本精神是秩序,乐的基本精神是和谐。二程:“礼只是一个序,乐只是一个和,只此两字,含蓄多少义理”。秩序与和谐是天体宇宙运行的大准则。我们的人文祖先将这一准则用来安排和组织中国古典社会,这就是《论语》所谓“唯天为大,唯尧则之”,《中庸》所谓“极高明而道中庸”。高明者,上天也。人文祖先则(效法)天道而走出来一条道(人道),这条道被孔子命名为“中庸”。“中庸是孔子的重大发现”(毛泽东语)。中庸之道乃当行、可行、必行之正道、大道、公道、常道。
中庸释义:中,其字本义“无与伦比”,即“天人相通之孔道”。所以“中”绝非中心、中点之谓,乃合适、适中之谓也。故二程定义为:“不偏之为中”。故王夫之曰:“盈天下只是个中,更无东南西北;盈目前只是个中,更无前后左右”因此孔子称:“叩其两端而竭矣”,其目的很明确:“执中”。庸,以适中的方式做事,是庸有二义,一是用(用中),二是常(规律)。故二程曰:“不易之为庸”。中为体,庸为用。中庸的基本内涵或基本表现形态即两个字:序与和。
“大道泛兮,以其终不自以为大,故能成其大”。“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此《中庸》所谓大经即大道,即取法天地之道,即大中之道。中华民族文化即以此为根本生存法则,以此为发生发展的内在依据。取法大,故能成其大,“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故中华民族乃成为一个与天地同体并生,与万物为一,与大化并行的民族,于是中国文化就成为高明、博厚和悠久的文化,大智而大年的文化,五千年中华文明绵绵而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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