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纽斯塔特奖的世界著名作家群体,多多犹如突围了时间、疆域和生活的包围,在他的心中,诗歌是他的一生信仰。正如他所说:“我更适合写诗。我一首诗要写70遍,如果这样写小说,就太可怕了。我觉得我一辈子就做到了一条:做我愿意做的。我不强迫自己。在这个意义上,我感谢上帝,直到目前我还在做我愿意做的事。”
多多以前喜欢在冬天写作的习惯,这可能是因为虔诚于诗歌而心生敬畏,所以他的诗歌经常呈现出严肃。但他也写一些有趣诗歌,比如1973的《青春》:“在我疯狂地追逐过女人的那条街上/今天,戴着白手套的工人/正在镇静地喷射杀虫剂”。现在,多多的诗歌出现了更多关于“春天”的词素,他喜欢自我幽默地解释成因为现在他需要呼吸更多“春”来充盈生命。
在一次海南诗歌活动之后,多多因为三亚女诗人“衣米一”的名字而不禁展露一番童心,青年诗人邹旭为这事打油了一首《多多》来记录:
多多在海大/背着手/春天他常这样/看上去有点孔子模样/他走几步/想一阵子/“衣米一是什么意思呢?”/就这样/眼看春天快要结束/他才顿悟似地叫了声/“好!”
或许,这不是一次偶然的事,因为“衣米一”这三个字连读起来就有一种韵律,多多自旅居欧洲之后的诗风变化里就有很重的音乐性,这些因素纠结一起就自然发生了。而当我看到邹旭的这首诗,那些在多多课堂上聆听他痴迷地讲述着诗歌的日子,再次回来了:他满头银发留得有些长了,讲课时,他就用眼镜当发夹,把头发向后捋顺,他悠悠然地念着兰波或者波德莱尔,练过男高音的他,总能让诗句缓缓流淌,珍珠一般落地、蹦跳,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发出空旷的回音。
那就是多多的声音。那就是诗歌的声音。(陈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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