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看到,漂游的肺还在呼吸
来报告你的死。又一次,
张开泡沫的嘴巴的竟是那太空。
有地方不经意地漏气,你会说。
说:“我是一个带着致死的急症的人,
现在将和大家分享,每个人
都得到属于自己的一份,不多不少
足够用来逃生,
这样,我才不会失去;这样,我才没有。”
这样你才会慢下来,比一朵云
还要悠闲。那儿,半空中,留下你的梯子
我知道你不是绊住了,你只是
想表明:你对于猜谜并不迟钝。
傻子才会揭穿谜底。还记得
你要轻微改动我的一个诗句
(也许只是调动了分行?)
我没有接受。现在看来都无所谓了。
为什么不接受呢?也许,改动
一个字就可以挽回莫大的损失。
对年轻人,你像对女人一样巧言令色,
颔首对方说:“我的诗和你的诗不同。”
你刚回到从未编织的起点,
我一再叹惋的对象,竟是虚构。
你的生命容忍着毁谤,如盲人
在将枯的油灯旁摩挲一根象牙。
不要再说什么了,那活着时的难受;
徒然留下一丝温柔的气息。
不管宵小之辈如何咬牙切齿
生命爬行的文字是一个奇喻。
你提醒:不用理性的石头镇压
心灵的泉水,但依然符合原则。
你融入的那个实体,在土宾根,虚幻而又美丽,
像一个星球,又像一首至高肯定的元诗。
201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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