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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赵荔红《意思》的一些批评文字(2)

2012-09-28 16:50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树才 等 阅读

  《意思》封面上有两行小字:“有些美好的东西是我看见的,有些美好的东西是在那里为我准备的。”那么,我手中这本厚厚的《意思》,当是荔红心、眼所见的诸种美好,还有那些无尽的美好在等待她去看,去发现。罗丹名言云:美是到处都有的,对于我们的眼睛,缺少的不是美,而是缺少发现。发现则需要有敏感的心灵、纤细的感觉,才能及时感光、捕捉生活中那些细碎的、有时稍纵即逝的美,如《这些都挺有意思的》,荔红都从那些寻常不过的物事、场景中,生发出些许余音绕梁的“意思”。

  荔红爱花、爱美景、爱好女人好男人、爱好书好电影、爱优雅的汉语,爱一切美好的物事,她坚定地信奉爱与美的哲学,这很好,很符合女子心性,女、子二字合而为好,女性本就应该是人间爱与美的化身。但从事写作这行当,一味爱与美容易被人诟病为唯美和小资,荔红也确是有唯美倾向的,但唯美在她这里不是贬义词,而是永恒端正的美善。对此荔红有清醒的认知,她在后记里为爱与美理直气壮地张目,她并非不知人间苦难丑恶,而是面对美丑纠结混沌一团的现实生活,她选择追求“理想真实”。正如知世故而不用世故,我相信荔红是知丑恶而不写丑恶,如此荔红爱与美的哲学就不仅仅出自个人心性,更是她主动的选择和追求。记忆具有选择性,写作写什么、怎么写也都有选择性。有人求真,有人求善,有人求美,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这个世界才如此丰富多彩,值得热爱。

  《意思》,赵荔红著,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定价28元

  作者:王雁翎,《天涯》杂志副主编。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南开大学文学硕士。写作以评论、散文、随笔为主。所编稿子多次获奖。   辞  的 光 泽
  ——读赵荔红新著《意思》

  文/ 杨沐
  
  我想到“辞的光泽”这个句子,赵荔红的这本《意思》也就找到了词的依托。一个人,一本书,总会找到一个词或一个具象一个意象,《意思》在床头放了十几天了,里面的文字在纸质上有着清釉般的光泽,这就是我说的:辞的光泽。“真是夏日有力气的蝉,想来是褪了几层皮,很年轻很新鲜的那种,叫声齐整响亮,……” “你不是独自一颗,遥远的国度,大海的那边,近在咫尺,也会有一颗和你一样:发亮的眼睛,乌黑短发,对音乐,对美,对爱,都敏感、纤细;脆弱如瓷,却又如宗教般坚执。春天的树木,绿叶伸出毛毛小手,你是其中的一片,会有另一片,和你如此相像又略有差别。……”这些感性的、跳跃的短句子就像沙滩上的珠贝,不经意哪个句子就会晃一下你的眼睛。

  眼睛。我相信,一个自主的作家对句读的选择在于他(她)眼睛里看到了什么,经过内心的取舍,呈现出来的大多是他(她)要取的那些事物、那些词句。这就是通常所说的文如其人。一个人的价值取向很重要,所谓选择美的眼睛看见美的事物。赵荔红的散文篇篇什什无不指向美,有时候这种坚守在外人看起来都有些执拗,但哪个好作家不执拗呢?我以为,“辞的光泽”来自于以美为标尺的自觉选择,这就好比陶胎上刷了层釉,这“釉”来自于对神性美的追求。

  我第一次读赵荔红的文章是那篇《可能的萨福》,因为我自己编过一个话剧式小说《猜一猜,谁和谁是情侣》,女主角之一就是萨福,就对她这篇文章看得特别细,当然也看出两个人的区别。赵荔红博览群书,引经据典的能力很强,《天涯》杂志的王雁翎女士认为荔红是书斋型作家,我亦深以为是,这可能与她延续十年的高等以上教育的锤炼有关,也使她的读书随笔非常好看,这一类的文章有:《可能的萨福》、《三个莺莺》以及这本集子没有收录的《弗里达与迭戈》,等等。它们共同特点是,资料来源宽阔;自身融入其中,以个人视角统领资料;叙述感性,稍稍自我,但不霸道。这种对读者智力尊重的书写给人一种和煦的感觉。与这一文风相似的还有她的书评。

  第一次见赵荔红她穿件青花便旗袍,在华东师大的某个楼廊里,我和王雁翎女士正在上楼,看见她如“五四”女学生般寂寞又清高地走着,这件青花“便旗”跟我脑子里写萨福的女子不太搭。又见荔红是又后推了一年,春末夏初,她跟我住一室,她穿蓝碎花裙红碎花裙,出来进去,少女一样。她行事和神态也像女孩子,鸟儿一样一个音调的喳喳声一直明亮地延续着,说的几乎都是大师们书本里明亮的句子。这再次证明她引经据典的能力很强。

  最后说说《芳香年代》,我以为这是近些年百花齐放的散文创作又一种文本尝试。文章用了一个话剧剧本的构架,试图把父母、老屋、十岁以前的自己、农场生活、旧邻居等等一网打尽(当然这只是一个词汇,那连绵不尽的生活怎是能用一篇文章打尽的),这种尝试让这篇文章千回百转、趣味盎然。赵荔红近来几篇较大的文字都注意了文章的形式,这种能力的训练往往是有志气的作家在遣词造句后、又一段艰苦的训练,但这个过程趣味盎然,而且颇有成就感。赵荔红另一个能力是细致入微的观察和描写,这大概是最吃功力的手艺,就像一块木板你是细工慢磨的雕花还是剌几个道道就算后现代?我以为,《芳香年代》是这本书中最成熟的作品之一,这还不仅仅在于对形式的追求,而是作者对自身、对书本之外的生活的观察和躬身(观察容易躬身难),是这种细工雕花的能力,让作者从一条小河游进了宽阔大河。

  作者:杨沐,小说、散文作家。也写诗。著有长篇小说《板块飘移》,小说集《生活史》,《飘逸的海岛》。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清,少纳言:荔红的《意思》
  文/蔡小容
  
  收到荔红的书已有十来天,她的书就是我这些天的读物。她这本书,做得何其太雅!难以相信现在还有出版社肯用这么好的纸张来做书。我问了荔红,她说这叫“80克道林纸”。这本《意思》的装帧可与前几年周晓枫的《收藏》相媲美,虽然风格不同。

  我喜欢荔红写的《三个莺莺》,也特别喜欢她笔下细细碎碎的生活。周作人译的《枕草子》应该算是很好了,可是其中“这是很有意思的”重复太多,有点可笑,荔红的一篇《这些都挺有意思的——向清少纳言致敬》把这个搭救了起来。生活就是很有意思的呀!细碎可爱,可供清玩,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是因为是个好女子在过着它并叙写它的缘故。我越来越坚信,文字只是文章的一半。文章的另一半构成,是作者的人品、性情、心境……有的人文字好,文章不可爱;有的人文章可爱,人不可爱;有的人文章和人都可爱。文章要看造化,你是唯一的,你的文章里有你的气味,跟人比是不必的,嫉妒是多余的,因为你不可代替。
  
  作者:蔡小容,散文随笔作家。曾用笔名“麦琪”出版散文集《爱与咳嗽不能忍耐》、《用耳朵喝酒》、《流金》、《寻找我们的传奇》等。2009年,以蔡小容署名出版《小麦的小人书》。
  
  散文的话之三
  文/项丽敏
  
  我读散文就是读人,读这个作者,读他(她)的生活、情感,喜怒哀乐。我能够在文字的阅读中感觉到这个作者离我很近,很坦诚,毫不设防,不伪装,不卖弄——这样的作者我当然是喜欢的,这样的作者是把读者当成莫逆了,或者说当成自己,就算他(她)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单单因为他(她)的坦诚,我也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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